风管道的尽头是间布满显示屏的控室。

屏幕是码，只有央的块屏幕循播着段模糊的像：的实验室，穿着褂的围着个躺仪器的年，年的头满了，眼睛紧闭，眉头却皱得很紧，像是承受的痛苦。

林刚走过去，屏幕突然屏，紧接着，行红的文字缓缓浮：“你终于来了，我的另半。”

“谁？”

林的磁枪对准了屏幕。

他的经接驳装置始发烫，耳边出了嗡嗡的杂音，像是有数同说话。

“我是零号。”

个清澈的年音控室回荡，“或者说，我是你的记忆。”

屏幕的文字始变化，变了连串的数字和符号，“‘深渊回响’是游戏，是意识监狱。

我们都被困这了。”

林的脑突然闪过些破碎的画面：刺眼的光、冰冷的仪器、医生的声音……他猛地抱住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稳。

他记起来了，半年前，他因为场祸失去了部记忆，医生说他需要接受经修复治疗，可他醒来后，就发己能登录“深渊回响”，而且对这个游戏有着莫名的悉感。

“你是说，我的意识游戏？”

林艰难地问道。

“是。”

零号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的身还实界的实验室，而意识被了两部，部是的你，另部……是游戏的核程序。”

屏幕的像再次变化，这次清晰了很多，林到了己躺实验室的样子，而他的旁边，还有个和他长得模样的年，正被浸泡营养液，头满了连接到主机的路。

“那是你的本意识，也是‘深渊回响’的能源。”

零号说，“发者们想用你的意识来驱动游戏，因为你的脑有着的经可塑，能容纳数亿玩家的意识数据。

可他们没想到，你的意识产生了我觉醒，创了我，用来保护你。”

控室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屏幕的像始扭曲。

零号的声音变得急促：“他们发我们了！

你须找到阿澈，他是唯能帮你离这的。

记住，找到‘衔尾蛇’的总部，那有能唤醒你本意识的装置。”

林还想问什么，控室的门突然被撞。

个穿着服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脸没有何表，眼睛闪烁着红光——那是游戏的NPC，也是发者的傀儡。

林转身冲进风管道，身后来了枪声和声。

他知道己跑了多，首到听到了阿澈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能活来。”

阿澈靠管道出的墙壁，机械义肢己经损坏，肩膀渗着绿的液——那是游戏的“血液”。

他到林，笑了笑：“来你想起些事了。”

“你早就知道？”

林问。

阿澈点点头：“我是‘衔尾蛇’的员，我们的务就是寻找被困游戏的意识，帮助他们回到实界。”

他递给林个的芯片，“这是‘钥匙’，能打‘衔尾蛇’总部的门。

，我们得尽离这，那些‘服’很就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