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的，毫差。

怎么可能？

我踉跄着后退半步，铁剑 “当啷” 撞青石。

这把剑沉得离谱，前从坟刨出来，剑鞘还挂着半截干枯的指。

“来是肯认了。”

执法长冷笑声，拂尘猛地甩向空。

雪的丝绦空绷直，竟泛出属般的冷光，“按门规，弑师者，魂俱灭！”

风突然停了。

定七级石阶，台弟子的骂声卡喉咙，连观镜的纹都凝住了。

我见己的子镜扭曲、拉长，眉骨的疤像活过来似的蠕动着。

“等等。”

这两个字从我嘴蹦出来，连己都吓了跳。

喉咙像卡着团烧红的铁球，每说个字都燎得生疼。

执法长的拂尘顿半空：“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指着观镜，指尖得像筛糠：“这镜…… 照的未是的。”

话音刚落，镜面突然剧烈震颤。

青铜的镜身浮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像结冰的湖面被砸了石头。

台来抽气声，我见弟子们脸的愤怒变了惊恐。

“妖言惑众！”

执法长怒喝，拂尘带着破空声劈来，“死到临头还敢蔑至宝！”

我意识地举剑格挡。

铁剑撞拂尘的瞬间，股力顺着臂灌进来，震得我虎裂。

血腥味舌尖弥漫来，眼前突然闪过些碎片 ——葬岗的月光，札圈红的斩仙台，还有…… 镜那个玄道袍的背，转过来，脸竟也有道蜈蚣似的疤。

“铛！”

铁交鸣的脆响得耳鸣。

我以为己的胳膊肯定断了，却发铁剑稳稳地架住了拂尘。

红绳缠着的剑柄烫得惊，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执法长瞳孔骤缩：“你这剑……”他的话没说完，观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裂纹密集的地方 “咔嚓” 声，碎了指甲盖的碎片。

我见镜己的身后，缓缓站起个穿玄道袍的子。

那子背对着我，乌的长发垂腰间，也握着把剑。

当红绳缠着的剑柄转过来，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那侧脸，那眉骨的疤，甚至连握剑的姿势，都和我毫差。

执法长的拂尘再次挥来，这次带着彻骨的意。

我见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