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燃烧的生礼物水晶吊灯宴厅细碎光斑，沈砚的腕表指针准划过零点。

灰西装笔挺如刀，袖扣灯光泛着冷光，却抵过季晚指尖跃动的幽蓝火苗。

她踮脚蓬松的裙摆扫过他的西裤，打火机 "咔嗒" 轻响，布料边缘瞬间蜷曲焦的唇形。

宾客们的气声混着槟气泡破裂的轻响。

季晚歪头望着火苗顺着裤管攀爬，灰布料温渐渐透明，露出男紧绷的腿肌。

她忽然近，薄荷糖气息混着焦糊味钻进沈砚鼻腔："，今年的礼物疼哦。

"沈砚垂眸凝袖扣被火苗吞噬，属融化的滋滋声，他想起今早季晚掐住他脖颈的温度。

指腹摩挲着喉间青紫掐痕，那还残留着犬齿的刺痛。

二道槟塔身侧折出七光，却映亮他眼底深潭般的暗涌。

"沈先生！

" 管家的惊刺破空气。

灭火器喷出的粉末如暴雪降临，沈砚忽然剧烈咳嗽，指节扣槟塔底座，水晶杯盏叮铃崩落。

季晚着他指缝间渗出的血沫，理石地面绽细的红梅 —— 和七年前火灾场父亲衬衫的血迹模样。

宾客们退避的脚步声像退潮的水。

季晚舔掉唇角的奶油，那是她钟前故意撞层蛋糕蹭到的。

奶油甜腻混着指尖焦味，舌尖绽出诡异的甘苦。

沈砚掸去肩头粉沫的动作顿住，被灼伤的右背身后，指节因隐忍而泛。

"玩吗？

"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尾音带着易察觉的颤。

季晚仰头望着这个比己两个头的男，冷面容光忽明忽暗，喉结滚动扯动颈间掐痕，渗出的血珠恰落她方才舔过的唇角。

她忽然踮脚，舌尖轻扫他嘴角的血珠。

咸涩混着铁锈味味蕾，沈砚瞳孔骤缩的瞬间，季晚的齿尖已碾过他破裂的唇瓣："忍痛的样子..." 嫣红的唇他唇畔绽笑靥，"像被踩碎的蝴蝶标本，翅膀还呢。

"沈砚的呼陡然加重。

掌季晚的腰肢细得惊，隔着薄纱礼服仍能感受到她剧烈的跳。

二层落地窗，霓虹雨幕晕模糊的块，风灌进缝隙发出尖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