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的嫡公主。

昨，我还銮殿，接受群臣朝拜。

父笑眯眯地夸我聪慧，母后温柔地为我整理衣襟。

今，我却跪冰冷的泥地，被粗糙的麻绳捆住。

身那件绣着鸟朝凤的锦袍，已被撕得破烂堪。

0“公主殿，别来恙啊。”

道低沉的嗓音从头顶来，带着几戏谑。

我抬起头，迎冷冽的眼眸。

那身玄战甲，腰间佩剑，身后是漫的风雪和数铁骑。

裴寒舟——那个我年前从厩救的卑贱奴，如今了镇将军，握边关万兵。

也是他，率兵攻入城，了我的父，将我从重宫阙拽入这边地狱。

“你……”我咬紧牙关，想骂他忘恩负义，可喉咙干涩得发出声。

他蹲身，捏住我的巴，迫我直他。

“怎么，殿还记得我这张脸？”

他的指冰凉，带着战场的血腥气，我意识想躲，却被他捏得更紧。

“公主救我命，寒舟铭记于。

如今，我意来报恩了。”

报恩？

我几乎要笑出声，可刻，他挥示意，两个士兵前，将我拖向顶帐篷。

“从今起，你便是我的奴。”

他的声音冷得像风，吹得我遍生寒。

帐篷，火盆烧得正旺，可我却冻得发。

裴寒舟坐榻，慢条斯理地擦拭佩剑。

“殿可知，这把剑砍了多的头颅？”

我没答话，只死死盯着他。

他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剑尖轻轻挑我肩的碎布。

“别这么我，殿。

你救我，可没想过我爬到这步吧？”

我终于忍住，冷笑声：“裴寒舟，你过是个奴，得了势便如此嚣张，以为己能？”

他眼暗，剑尖抵住我的脖颈，用力，刺出滴血珠。

“嘴还是这么硬。”

“也，我有的是间，慢慢教你规矩。”

那，他没再说话，只是命将我锁帐角，像对待畜般。

我蜷缩草席，泪水声滑落。

可就这，我感到股陌生的绪涌入头——愤怒、痛苦，还有丝……难以言喻的柔。

我猛地向裴寒舟，发他正盯着我，眼复杂。

这感觉……仿佛我能感知他的。

0次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