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次见到那面古镜，是个雨绵绵的后。

作为省城有名的古董商，他常年各地乡间搜寻那些被埋没的珍品。

这次听闻黔南个青柳村的地方有户家藏着祖的唐铜镜，便顾山路崎岖前来探访。

"就是这面镜子，我家祖说是从长安带回来的。

"农赵汉用粗糙的指指向堂屋供桌那面铜镜，"从我爷爷那辈起就供这，说是镇宅的。

"周明远走近细，由得屏住了呼。

那是面八瓣葵花形的铜镜，直径约七寸，镜背錾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央盘着条栩栩如生的蛇。

那蛇纹雕刻得为细，鳞片明，目镶嵌着两颗绿豆的绿松石，昏暗的堂屋泛着幽幽的光。

奇的是镜钮——那是条首尾相衔的蛇，蛇张，仿佛要吞噬什么。

周明远伸想拿起镜子，却被赵汉把拦住。

"先生别急，"赵汉紧张，"这镜子...有些古怪。

"周明远挑了挑眉："怎么说？

""这镜子...照出。

"赵汉压低声音，"而且每到子，镜面己起雾，村都说头住着西。

"周明远笑了。

他古董这行二年，听过太多类似的说，多是为了抬价编的故事。

他轻轻推赵汉的，拿起了铜镜。

入冰凉，比寻常铜镜沉重许多。

周明远转镜面，然如汉所说，锃亮的镜面竟照出他的面容，只有片模糊的铜。

"有点意思。

"周明远动声地镜子，"家个价吧。

"经过讨价还价，周明远以远低于预期的价格了这面"祥之镜"。

离，他注意到整个村子的村民都躲门窗后窥，眼混杂着恐惧和释然。

回城的路，雨越越。

周明远将古镜包裹副驾驶座位，知是是错觉，他总觉得有眼睛透过层层布料注着他。

到家已是深。

周明远独居城郊栋式洋房，这也是他的收藏室。

他迫及待地取出古镜，书房灯光细细端详。

"唐的西没错，但这蛇纹..."周明远抚摸着镜背那条活灵活的蛇，突然感到指尖阵刺痛。

滴血珠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