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透过门缝来，语气静，字字清晰：“我妹妹，她了。”

她说我承认了我没喊冤，也没挣扎。

门打的那刻，我到两个穿便衣的男，矮，身后是楼道昏的灯光和邻居探头的脸。

“周然士？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有些事需要您配合调查。”

个那位出示了证件，语气礼貌却转圜余地。

我点头，没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为什么。

穿鞋、穿、锁门，程我像是动程序。

唯次停顿，是我了眼客厅角落的那扇木柜门——面藏着我早才刚塞进去的U盘。

我没有回头二眼。

没说话，窗倒映出我苍的脸。

我指交握，是冷汗，腿发麻。

个后，我坐了审讯室。

墙，摄像头，张桌，两把椅子。

椅子是带铁的，我坐，听见声“咔哒”。

“轻松。”

那位起来到岁的年轻刑警走进来，身后关门的声音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是刑侦二队的李征，这是正式审讯，只是协查。”

他坐，了的资料，“你认识沈也？”

我点头。

“你们的关系？”

“曾经交往过。”

“后次联系？”

“年前。”

我顿了顿，“他失联了。”

李征指桌面敲了两：“你知道他死了吗？”

“我今早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了他眼，没有说U盘。

“你案发间，也就是前的凌晨点零，出案发地点——新城地停场的C区。

请问你那什么？”

“我。”

我说。

他抬起眼，语气依旧静：“监控有长得很像你，穿着你这种T仔裤，留着跟你模样的短发，还带着你前男友的钥匙扣挂件。

你确定那是你？”

我咬紧牙：“我没有钥匙扣。”

“你那晚哪？”

“班。

便店。”

“你们店的监控坏了，你知道吧？”

我没吭声。

他递过来份材料，是便店店长写的证词：“店监控因路化断，员工周然具出勤间记录。”

我着那张纸，突然意识到，所有能帮我作证的西，那刻都失效了。

“你姐姐是沈青，对吧？”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