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顶你半月工资！”

“啥活儿？”

我动了。

没办法，肚子它答应啊。

“霓裳总，知道？

就镇，霓虹灯闪、门停汽那个！”

阿珍得更近，热烘烘的气息喷我耳朵，“当‘公主’！

陪客唱唱歌，喝喝酒，点个歌，递个水，轻松得很！

费哗哗的！”

“公主？”

我脑子瞬间闪过迪士尼城堡和穿着蓬蓬裙的米鼠。

这落差有点。

“咳！”

阿珍了我眼，“就是包厢服务员！

级点的那种！

卖艺卖身！

懂？”

她调“卖艺卖身”的候，眼飘忽了。

我信你个鬼！

但我的胃，它发出了更响亮的抗议。

尊严？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候，那玩意儿比兴镇的空气还稀薄。

先填饱肚子再说吧，管它前面是火坑还是刀山，跳了再说！

跳了，至还有力气喊救命。

跳？

饿死算球！

于是，个饿得眼冒绿光的傍晚，我穿着唯件还算面的衬衫（领洗得有点发），条洗得发的仔裤，被阿珍领进了“霓裳总”的后门。

那门，油腻腻的，股混合着劣质水、酒和某种可描述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我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去。

阿珍门路，跟门个穿着紧绷绷西装、脸横的“安保”抛了个眼。

“，新来的姐妹，秦妙妙，照顾着点哈！”

那绿豆眼我身扫了几个来回，像是评估块案板的猪。

“啧，太素。”

他撇撇嘴，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我：“……” 谢谢您嘞，我当这是夸我清了。

领班是个多岁、风韵犹存但眼刮的，家都她丽姐。

丽姐叼着根细长的士烟，烟雾缭绕，她打量我，那眼跟X光似的。

“多了？”

“…。”

我有点虚。

其实刚满八没多。

“啧，。”

丽姐吐了个烟圈，“以前干过没？”

“没。”

“酒量呢？”

“……啤酒能喝瓶？”

我试探着说。

其实半瓶就头。

丽姐了个的眼，烟灰差点掉她那件亮片闪闪的紧身裙。

“瓶？

你当这是村卖部呢？

来应聘板娘？”

她嗤笑声，毒舌功力级，“阿珍！

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