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纪事:欲火与尘埃胡曼卿陈阿生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油坊纪事:欲火与尘埃(胡曼卿陈阿生)

油坊纪事:欲火与尘埃

作者:徽火流金
主角:胡曼卿,陈阿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23:10:01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油坊纪事:欲火与尘埃》,讲述主角胡曼卿陈阿生的甜蜜故事,作者“徽火流金”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934年的清明刚过,江南油坊镇的雨就没断过。青石板路被泡得发亮,像胡曼卿腕上那只细润的羊脂玉镯,泛着温软的水光。镇东头的胥溪绕着常家聚丰油坊转了个弯,河边的垂柳把枝条垂进水里,风一吹就扫过停泊的乌篷船,船帮上积的油垢被扫出细碎的圈,混着雨丝飘进空气里——那是镇上人最熟悉的气味:新榨的菜籽油香里裹着水汽,还有木榨经年累月浸出的木头腥气。胡曼卿撑着竹骨油纸伞走过来时,连雨丝都像绕着她走。她穿了件月白...

精彩内容

暮春的雨总算歇了,胥溪的水面浮着层薄光,垂柳的枝条垂得更低,几乎要触到乌篷船的篷顶。

常家聚油坊的后院,几株晚樱得正盛,花瓣被风吹落,飘进敞的窗棂,落胡曼卿刚熨的月旗袍。

她正对着铜镜理妆,指尖抚过唇瓣,又点了点眼尾的胭脂。

镜子的,眉如远黛描得恰,眼尾垂着的那颗泪痣像浸了水的墨,衬得眸愈发清亮;鼻梁巧却挺翘,鼻尖沾着点细汗,透着娇憨;勾的是唇,唇形饱满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涂了点胭脂后,连说话唇瓣轻启的弧度都带着意。

尤其是穿这身合的旗袍,腰收得细,软缎贴着肌肤,把腰臀间的曲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裙摆轻轻扫过脚踝,连背都像浸了油的软绸,柔得能缠。

“奶奶,二姨太那边派来请,说今晚想请您过去尝尝新到的碧螺春。”

贴身丫鬟青禾端着碗玫瑰露走进来,眼黏家主子身挪:“您这身段,就是苏州城红的戏子也比过。”

胡曼卿胭脂,拿起茶盏抿了,舌尖尝到的甜却让她眉尖蹙。

她没作声,只淡淡道:“知道了,你先去,我件衣裳就过去。”

青禾退后,胡曼卿走到窗边,望着油坊方向——木榨的“嘎吱”声混着胥溪的水声飘来,她又想起陈阿生那只布满茧的,蹭过腕的温度像烧红的菜籽,烫得她指尖发麻。

了身素暗纹旗袍,胡曼卿往柳烟的院子走。

路过胥溪岸边,正赶榨油工们祭油:几个壮汉赤着身跳榨油舞,王师傅举着念咒,“锤榨出油魂,二锤榨尽间尘”的吼声震得水面发颤。

她站柳树了儿,素旗袍群像朵染尘的莲,连挑着担子的货郎都忘了走,盯着她的背首愣。

这幕,落二楼回廊的柳烟眼。

柳烟攥着丝帕的青筋毕露,指腹几乎要把帕子绞碎。

她今年二八岁,比胡曼卿岁,当年是苏州评弹班的“玲”——那儿她也是艳冠方的,柳叶眉描得细长,眼尾挑带,穿戏服水袖甩,能勾得台商掷。

常佑当年就是为了她,用斤菜籽油赎了她的身,娶回常家二姨太。

可从年前胡曼卿嫁进来,切都变了。

她盯着胡曼卿的背,指甲掐进掌:这狐子过二岁,却生得比戏班的花旦还勾!

穿旗袍腰细得能把攥住,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软劲,哪像己——这两年养宅院,身段腴了些,眼角也添了细纹,常佑早就往她房去了,连她的眼都带着厌弃。

“姨太,您吩咐的‘油’己经熬了。”

贴身嬷嬷过来,声音压得低,“按您说的,加了蛇子和玫瑰,用头道菜籽油熬的,保证喝了就……闭嘴!”

柳烟厉声打断,眼却亮得吓,“等儿她来了,你亲倒茶,务让她喝去。”

她要让胡曼卿出丑!

要让常佑见,这位端庄的奶奶,也有水杨花的面;要让所有知道,这常家后院,还轮到个刚嫁进来年的说了算!

胡曼卿走进院子,柳烟正坐棠树。

她穿了件水红旗袍,领绣着俗气的牡丹,腴的身段撑得旗袍发紧,眼角的细纹灯得明。

见胡曼卿进来,她立刻堆起笑,声音软得发腻:“曼卿妹妹可算来了,坐!

这碧螺春是我托从苏州带的,你尝尝。”

胡曼卿坐,柳烟的目光黏她身——素旗袍衬得胡曼卿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得仿佛折就断,再己腰间的赘,嫉妒像藤蔓样缠来,勒得她喘过气。

“妹妹今这身衣裳,衬得你跟画走出来的似的。”

柳烟亲倒茶,指尖故意杯沿蹭了蹭,眼藏着算计,“喝吧,凉了就没滋味了。”

胡曼卿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鼻尖也闻到了那股悉的甜——和她房玫瑰露的味道模样。

她抬眼向柳烟,恰对她眼底的急切,瞬间明了。

“多谢姐姐意,只是我近犯了咳嗽,喝得浓茶。”

胡曼卿笑,将茶杯轻轻推回去,素旗袍的袖滑来,露出截皙的腕,“还是姐姐己享用吧——听说姐夫近总宿书房,姐姐多喝点茶,也养养。”

这话像针样扎进柳烟。

她脸瞬间煞,指攥着桌沿,指节泛:“妹妹这是……嫌姐姐招待周?”

胡曼卿站起身,理了理旗袍摆,素的布料贴着腰臀,连转身的动作都带着柔劲。

她近柳烟,声音压得低,带着丝凉意:“姐姐的‘意’,妹妹领了。

只是这油,还是留给姐姐己用吧——毕竟,姐夫去你房,姐姐比我更需要这个,是吗?”

说完,她首起身,对着脸铁青的柳烟轻轻颔首,转身走出院子。

胥溪的风卷着晚樱花瓣,落胡曼卿的旗袍。

她抬头望向油坊的方向,眼没了方才的柔意,多了几冷冽。

柳烟的算计,常佑的冷漠,还有陈阿生那只滚烫的……这聚油坊的水,比胥溪还要深。

而她胡曼卿,既然嫁进了常家,就没打算摆布的软柿子。

这油坊的油要榨,这后院的风,她也得接着——至于那个陈阿生的榨油工,或许,是这场风,意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