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夹起箸翡翠豆腐入，却只尝出满舌酸涩。

后的头越发毒辣，聂霆本要去书房，却回廊转角停住脚步。

只见秦璇玑正清扫落叶，浅绿裙裾扫过地面，露出绣着忍冬纹的月衣摆。

她弯腰发丝垂落肩头，簪的碎流苏轻轻摇晃，腕转间扫帚划出优雅弧，惊起几只藏树的蝴蝶。

“你为何来聂府为仆？”

他的声音惊得子动作顿，扫帚青石划出刺耳声响。

“奴婢家贫寒......” 话未说完，聂霆已欺身前，折扇挑起她颌：“这般指沾阳春水的模样，也配说贫寒？”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见她睫剧烈颤动，却硬是咬着唇肯服软。

“父母亡，依靠。”

她偏头避折扇，发间皂角裹着温热呼擦过他背。

聂霆突然想起半月前父亲书房的密谈，说起江南商有暗勾结江湖势力，此刻再眼前子，越觉得她腰间系带的系法竟与江湖惯用的同结如出辙。

探相幕降临，聂霆对着案头的《齐民要术》发怔。

烛火摇曳间，窗突然掠过道。

他猛地推雕花窗棂，正见袭衣过墙头，月光照亮那耳畔碎，与间秦璇玑发间饰物竟是同。

抄起壁长剑追至后院，槐树婆娑间，衣子背身而立，腰间软剑泛着幽蓝寒光。

“你究竟是谁？”

聂霆剑尖直指对方后，见她缓缓转身，月光为苍的面容镀冷霜，竟是温婉的秦璇玑。

“爷怎此？”

她屈膝行礼，衣摆扫过地落叶，露出绣着的靴边。

聂霆冷笑声，剑刃抵住她咽喉：“半墙，藏兵刃，说！

是是父亲生意对头派来的细作？”

剑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子突然跪坐地，青丝散落肩头，像幅被揉皱的水墨。

“求爷饶命......” 她声音发颤，却仍固执地昂着头，“奴婢确有苦衷，但......” “由得你说！”

聂霆伸去拽她腕，却触及肌肤的刹那愣住 —— 那缠着浸透血迹的绷带，血腥味混着悉的苦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