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二档脉冲。”

陆沉舟扯领带躺入舱，衬衫领露出锁骨若隐若的刺青，像半朵烧焦的莲花。

林晚指尖悬控屏方，指甲缝还嵌着巷的泥渍，忽见角落文件架贴着张泛的尸检报告——父亲林正风的死亡鉴定书边缘卷起边，温栏用红墨水标着“.0℃”，数字尾勾拖出的墨迹，像滴血未干的指痕。

汗珠顺着她脊椎滑落，实验服后腰晕深的花。

“了？”

舱来属质感的讥笑，陆沉舟的喉结舱灯光滚动，“是怕我这台‘恒温箱’，和你父亲的棺材温度样？”

林晚猛拍升温钮，警报声嘶鸣着响，红警示灯将他瞳孔染血。

他如猎豹般扑出舱门，汗湿的衬衫贴胸膛，将她撞压文物扫描台，鼻尖疯狂蹭过她颈动脉，那的皮肤因恐惧而剧烈跳动。

“你比磁疗舱……”他犬齿厮磨她锁骨处的疤痕，那的皮肤比别处更薄，能清晰感受到他牙齿的冰凉，“止痛万倍。”

挣扎间，林晚撞了工作台的群青颜料罐。

浓稠的蓝如潮水般漫过《鹿王本生图》，淹没鹿王悲悯的右眼，颜料混着雨水台面聚洼，倒映出她扭曲的脸。

冲洗台面，她指尖触到磁疗舱底盘的刻字——“林正风修复位·编号7”，字边缘有撬动的痕迹，仿佛曾被用刻刀反复刮擦。

水龙头突然裂，喷涌的水柱浮出血字幻，每个笔画都像用烧红的铁丝烫：“勿信陆家”。

她颤着摸出藏鞋底的防水机，塑料壳还沾着父亲生前爱用的鱼胶粉。

拨师父旧号的刹那，听筒先来经卷燃烧的噼啪声，那是敦煌卷子有的、混合着麻纤维与松烟墨的焦，接着是陆沉舟被流扭曲的嗓音，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耳膜：“再碰讯设备，”背景音来属摩擦声，“次裂的就是你左掌骨，让你连拓印都了。”

晨光刺破防弹玻璃，林晚发陆沉舟昨躺过的磁疗舱旁，多了张铺着的铁架。

央印着深凹的形汗渍，边缘却蹭着星点粉与锈红——那粉细如尘埃，阳光泛着佛光般的暖芒，而锈红凝结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