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晨光的陌生感八岁生那，我枕头底摸到个硬纸筒。

拆是支灰钢笔，笔帽刻着行字：“祝尧年，远清澈。”

字迹娟秀，是姐姐子晴的笔。

我捏着钢笔走出房间，客厅飘来煎蛋的味。

姐姐穿着米针织衫，头发松松挽脑后，露出截皙的脖颈。

她正弯腰给底锅倒油，晨光透过纱窗落她背，像层朦胧的光晕。

“醒了？”

她回头冲我笑，眼角有颗的痣，“过来早饭，今给你煮了长寿面。”

我走过去坐餐桌旁，着她把煎得的鸡蛋码面条。

姐姐我岁，今年二，家设计公司画师。

从到，她都是我的“家长”——我被欺负攥着拳头替我出头，我考砸改爸妈的签字，把省来的零花塞进我书包。

可知从什么候起，我她的眼变了。

尤其是此刻，她伸擦额头的汗，针织衫领往滑了点，露出致的锁骨。

我喉结动了动，赶紧低头扒拉面条，滚烫的汤汁烫得舌头发麻。

“发什么呆？”

姐姐敲了敲我的碗沿，“同学过来庆祝生？

我订了个芒层，记得早点回来。”

“嗯。”

我含糊应着，却想起昨晚意间撞见的画面。

概凌晨点，我起经过姐姐房间，门没关严，留着道缝。

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刚照她书桌前。

她坐椅子，背对着我，肩膀耸动，像攥着什么西。

我鬼使差地停门，透过门缝往。

她低着头，长发垂来遮住脸，只能见皙的腕轻轻晃动。

桌摊着本素描本，旁边散落着几支纸。

她似乎哭，压抑的呜咽声像猫爪子，挠得我头发紧。

那瞬间，我突然觉得姐姐很陌生。

她总是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我摔破膝盖笑着说“男孩子要坚”，爸妈吵架把我拉进房间讲冷笑话，我从没见过她这副脆弱的模样。

“想什么呢？

脸都红了。”

姐姐伸过来想摸我的额头，我猛地往后躲，椅子腿地板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僵半空，眼闪过丝诧异。

“没、没事，”我慌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