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收到了一个死亡红包

法吧？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

话音没落，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一个花盆擦着我的肩膀砸下来，“砰”的一声碎在地上，泥土溅了我一裤腿。陶瓷碎片蹦到脚背上，划出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那些碎片，慢慢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老头坐在原地，动都没动。

“你现在信了？”他说。

我的血顺着脚背流下来，渗进砖缝里，很快就不见了。风从街那头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忽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大师，”我的声音有点干，“这……这怎么破？”

老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黄昏的光里打着旋儿往上飘。

“破？”他说，“破了之后呢？”

我没听懂。

“那五百块钱，”老头说，“你收了，这笔账就结在你头上了。破了这一次，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你以为这世上就这一个想买你命的亲戚？”

我愣住了。

“你回头想想，”老头盯着我的眼睛，“从小到大，你有没有收过什么不该收的钱？有没有吃过什么不该吃的饭？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他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可我听在耳朵里，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老头看着我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又变了。那种古怪的神色再次浮现出来，像是看见了一只死透了的鸟，突然又睁开眼睛。

“有意思。”他说。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从摊子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沓黄纸、几根红绳、还有一个小瓷瓶。

“我给你指条路，”他说，“但这条路上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

我点点头。

“买命钱的规矩是‘收了就得认’，但认了之后，还有一个规矩——谁给的，就得谁收。”老头说，“你得找到那个给你钱的人，当着她的面，把钱还回去。”

“就这么简单？”

老头笑了。

“简单？”他说，“你到她面前，她不会承认那是买命钱的。她只会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