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审讯了我失踪六年的妹妹英文

我亲手审讯了我失踪六年的妹妹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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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阿弃沈砚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亲手审讯了我失踪六年的妹妹英文》,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三岔口码头却还没消停。,吹过一堆堆像山一样的货箱。远处大船拉响汽笛,“呜——”的一声,又沉又长,听着让人心里发慌。,嘴上叼的旱烟一明一暗。他面前站着四个小孩,个个瘦得像竹竿,衣服破得遮不住肉。最小的那个缩在最暗的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脸。“听好了,”何三吐出一口烟,声音哑得像破锣,“明儿晚上,‘清正堂’有批货要到。三号栈桥,戌时三刻。箱子上有这个记号。”,牌子上刻着弯弯绕绕的花纹。,大气不敢出。...


,三岔口码头却还没消停。,吹过一堆堆像山一样的货箱。远处大船拉响汽笛,“呜——”的一声,又沉又长,听着让人心里发慌。,嘴上叼的旱烟一明一暗。他面前站着四个小孩,个个瘦得像竹竿,衣服破得遮不住肉。最小的那个缩在最暗的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脸。“听好了,”何三吐出一口烟,声音哑得像破锣,“明儿晚上,‘清正堂’有批货要到。三号栈桥,戌时三刻。箱子上有这个记号。”,牌子上刻着弯弯绕绕的花纹。,大气不敢出。,瘦长的影子在舱壁上晃:“阿旺、阿狗,你俩去把看货的人引开。阿水,你在西边仓库那儿弄点烟出来,冒烟就行,可别真烧了。”,脖子缩着。
何三最后看向角落里那个小的。

“你,小东西。”他咧开嘴,黄牙在黑乎乎的脸上格外显眼,“你去三号栈桥,把箱子底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巴掌大,用细麻绳捆着。

“——塞进从右往左数第三个箱子的缝里。塞深点,别让人瞧见。”

那孩子抬起头——是个女孩,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她盯着油纸包,没说话。

“咋的,怕了?”何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到灯跟前,“有口饭吃就不知道自已是个啥玩意儿了?啊?”

头皮疼得要裂开。女孩咬着嘴唇,没哭也没叫。六年了,她早知道了,越哭越喊,打得越狠。

“事办成了,”何三松开手,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糖糕,“这个,赏你。还能歇三天,不用去扒货。”

糖糕的味儿散开来,甜腻腻的。女孩盯着那半块黑黄的东西,喉咙动了动。她两天没吃上正经东西了,昨天在码头捡的半个烂萝卜,还被大孩子抢走了。

“我做。”她说。

何三笑了,掰下一小块糖糕扔在地上。女孩几乎是扑过去的,捡起来连灰都不拍就塞进嘴里。

甜味在嘴里化开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些碎片——也是这么甜,用油纸包得好好的……

头突然疼起来。

“又犯病?”何三一脚踹在她肩上,“滚出去!明儿晚上要是误了事,老子把你扔江里喂鱼!”

女孩蜷着身子爬出船舱。江风一吹,冷得浑身打颤。她拖着拴在右脚踝的铁链——链子很长,够她在码头这片活动,但永远出不去——钻进自已那艘破船底下。

这是她的“窝”,一艘漏底的破舢板,倒扣在烂泥滩上。底下刚够一个孩子蜷着,下雨漏水,涨潮进水,但至少,这儿没人抢。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有几样东西:一块磨光的石头,一片褪色的红布,一枚生锈的铜钱。

都是垃圾堆里捡的“宝贝”。但今儿,她的手指在布包里摸来摸去,摸到一件她都快忘了的东西——一个小银锁片。

只有指甲盖大,边儿都磨圆了。花纹糊得看不清,只隐约看出是弯弯绕绕的。这是她身上唯一从“以前”带来的东西,六年了,她藏得严严实实,连何三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锁片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为啥非要留着。

她把锁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过了,就有糖糕吃了。







戌时的码头,是一天里最乱的时候。

晚班的船一条接一条靠岸,扛货的苦力喊着号子,监工扯着嗓子骂人,蒸汽机“哐当哐当”响个不停。灯光在货堆间晃来晃去,把人影晃得跟鬼似的。

阿弃——这是何三给她起的名字,说是“捡来的弃儿”

她正趴在货箱的影子里,一动不动。

她身上套了件特别大的破褂子,是何三给的,说是“夜行衣”。其实就是从死人身上扒的,一股霉味和说不清的臭味。褂子口袋深,正好装下那个油纸包。

她在等信号。

西边仓库那儿,突然冒起一股黑烟。

“走水啦!走水啦!”有人尖着嗓子喊。

码头一下子乱了套。苦力们扔下货箱往那边跑,监工想拦都拦不住。阿弃看见阿水瘦小的身影从仓库边上闪过,钻进黑地里。

就是现在。

她像只耗子,贴着货箱缝儿往三号栈桥挪。栈桥尽头停着条中等货船,船身上漆着清正堂的标记——在灯底下泛着冷光。

箱子堆在船边上。从右往左数,一、二、三……

第三个箱子半人高,樟木打的,角上包着铜皮。阿弃蹲下身,手往箱底缝里摸——

“谁在那儿?”

一声低喝从背后传来。

阿弃浑身一僵,差点瘫地上。但她没动——六年了,她学会了,这时候要是跑,死得更快。

她继续摸,手指碰到一块松动的木板。就这儿。她用指甲抠开缝,另一只手掏出油纸包,往里塞——

“抓贼!”

脚步声冲过来了。

油纸包卡住了。阿弃急出一头汗,用尽力气往里一推——

“咔哒。”

纸包掉进去了。

同一时间,一只大手从后面揪住了她的领子。

“小兔崽子!敢偷清正堂的货!”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清正堂帮工的衣服,腰里别着短棍。

阿弃被提溜起来,脚都离了地。她拼命挣扎,破褂子被扯开,露出里头更破的单衣,还有瘦得硌手的肩膀。

“放开……我没偷……”她声音直抖。

“没偷?”汉子冷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那你这鬼鬼祟祟的——咦?”

他摸到了那个小布包。

阿弃的心沉到底了。她想抢,可汉子已经打开了布包。石头、红布、铜钱……最后是那个小银锁片。

“这啥玩意儿?”汉子举到灯底下看,“银子?小贼还有点家当——”

话没说完,栈桥那头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得稳稳当当。

灯光里走出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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