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棠景迟陈鸣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桂花棠(景迟陈鸣)

桂花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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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九山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桂花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景迟陈鸣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威严的朝堂之上,新登基的小皇帝惴惴不安地抓着身边人的袖子。像一只失去母兽庇护的小兽,景迟想。薛淮坐在那宽大的龙椅上,朝下是文武百官,还有他的十一个皇兄,他心里惊恐得不得了,怕自己当不成皇帝,怕这建在血肉之上的盛世他撑不住。几个时辰前,偌大的皇帝寝宫里他也似现在这般站在那挂着晃眼龙袍的架子前,神情比这时还要迷茫,景迟听见他说:“阿迟,不若我把这位子让给你吧,我……”话还没说完,景迟就扯着衣领按倒在了...

精彩内容

景迟回到府里便将府里的西位管事叫了来,吩咐了些琐事。

府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唯剩的主子不可能不管事。

府里挂的清一色的白,在半夜也晃眼睛,西位管事心中最是不好受,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景迟回到房中,正准备睡下,门外却传来响动。

“何事?”

“公子,陈鸣回来了。”

门外站了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眉眼乖顺却最为古灵精怪。

景迟穿好衣服走出门外,带着陈鸣往书房走,“还是这么毛毛躁躁,成什么样子。”

言语间没有责备,陈鸣笑了笑答道:“我下次注意。”

陈鸣今年刚过十七,比景迟要小两岁,他和他的哥哥都是景夫人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领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两团,只任抱着景迟的腿不撒手,说要追随景迟一辈子,不知不觉己经过了五年光阴。

婢女为他们掌了灯便自觉退下了,屋里明亮,陈鸣眨了眨眼,没在景迟身上看到哪怕一丝光。

“查的如何了?”

景迟一手撑在案桌上,眉眼间的疲倦半点没藏。

陈鸣顿时想给自己两巴掌,“果真如公子所料,那贼寇尽数被灭之事确是那陈家所为,但准确来说是陈家新招的女婿所为。”

景迟微微偏了偏头,“怎么个说法?”

“陈家老爷不知道从哪里招来的女婿,骁勇善战,三天内仅凭着五百壮士便杀上了贼寇老巢,把人家捅了个底儿掉,可惜最后不慎遭了那贼寇头子的诡计,损失了两百来号人,自己也受了些伤。”

见他激动得紧,景迟抬手示意他坐着,免得又因激动过头昏过去,“所以那陈家女婿败了?”

陈鸣摇了摇头,“并未,我带了西个弟兄帮了他,他大抵是没认出来我们,谢过后我们便回来了。”

景迟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书房安静下来,陈鸣如坐针毡,眼神不自在地到处乱飘。

“……其余的呢?”

明明问出了口,可就在开口的一瞬间,景迟不想听见答案了,又或者心里期盼着陈鸣会说什么都有没查到。

可对方没有接收到景迟的心理,缓缓开了口,“和那位没牵连,但查到了秦家小公子,那件事里边儿全是秦小公子的账。”

景迟抬了眼,声音里有些哑,但这些他自己似乎都没察觉到,“你说秦之炀?”

对方没再开口,只轻轻地“嗯”了一声,景迟感到有些疲倦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日离宫前薛淮和他说话的场景。

薛淮站在寝宫门前,金黄的衣袖刺得景迟眼睛**辣的疼。

“阿迟,遇人不淑怪不得自己,世事偏如此罢了,天下又有几人能如愿呢?”

那时的景迟什么都听不进,心里想的全是杀戮,血腥又苦涩。

“好了,回去睡吧。”

说罢景迟准备起身离开,见陈鸣还想说些什么,他便干脆没起身,后者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点什么来。

“公子早些歇息,我回房了。”

景迟叹了口气,道:“……陈宇被我派进宫里了,明日一早便回来了。”

说完便扬长而去,把陈鸣独自留在书房门口。

陈鸣今晚可是劲头十足,也不知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里。

第二日一早,陈鸣早早地起了,就蹲在门口。

没过一会儿,陈宇果然回来了,不过后边儿还跟了个秦之炀。

陈鸣眼神一暗,转身往府里走,连陈宇也没理。

秦之炀和自家主子还有当今皇帝一块长大,三人情谊可谓深厚,性情却是天差地别,陈鸣最看不起的就是秦之炀,骨子里狡诈。

秦家世代经商,到秦家老爷子那辈家中积蓄就富可敌国,秦之炀明明可以安然做他的秦家小公子,却偏偏心向官场。

秦家老爷子偏爱小孙子,从来都是由着他来,也应了,却不想养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他沾了赌,把自己的身家都砸了个底儿掉,又不敢去求爹告娘,只得向朋友求助,薛淮那边自是不消说,当了皇帝后身边都是心眼子,个个都精明得要命,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于是他只得来找景迟。

“……”书房里的瓷盏被摔了个粉碎,做工精细的瓷杯碎片在地上打着转,秦之炀怒得不成样子。

“不就是八千两银钱吗,偌大的国公府竟拿不出来?

说出去谁信!

景迟,你就这般想看我狼狈?”

秦之炀疯了似的用袖子拂了桌上的一切,茶壶里的茶水洒了满地都是房内顿时茶香弥漫。

滚烫的茶水溅到景迟衣裳上,皮肤也感受到些许温热,但他毫不在意,只轻轻抖了抖衣裳上的水珠。

“双亲入陵不过短短几日,之炀怎地这般耐不住性子,莫不是有了想法?”

景迟的言语毫无波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句句在心里斟酌过,他接着道:“不瞒秦弟,近日府上开支平白无故超出两倍不止,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何况我这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着,实在拿不出那钱啊。”

秦之炀闻言愣了愣,气焰瞬时消了大半,在反应过来景迟是在诈他后却也不敢言语,失魂落魄地问他为何还不动用庄子里的存钱。

景迟顿了顿,轻笑着对他说:“秦弟有所不知,这是母亲离世前立的规矩,娶了妻方能取信条,否则就是我一头撞死在庄子前也是无用的。”

秦之炀恍若未闻,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将门外欲扶他一把的陈宇猛地推开,嘴里囔着,“他如何能娶妻?

他娶不了妻!”

陈宇不解,被推了也不恼,反而跟在秦之炀后边儿,将他顺利送出了府。

秦之炀疯疯癫癫地走出国公府,他俩经此一事以后再没有交集了,他想,还试探个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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