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泥抬头看了一眼,在她的世界中,如果从整个天空俯瞰,茫茫的大地上,不知在何时在人的头顶上出现了无数个泡泡一般的穹顶,这些穹顶笼罩着大地。
出去穹顶的人不是消失,就是死去。
人类生存的空间急剧减少,每日惶恐不安,整个社会都陷入焦虑,在这种刺激下,技术飞速发展。
程傲天的科技公司应运而生,他开发了一个大型的人生模拟游戏,主宰者,在游戏中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当你每天早八晚十,连饭都顾不上吃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世界末日,一切开启重来?
当你身无分文流浪街头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一张彩票,身拥万贯家财,从此过上奢靡的生活?
当你又被上司责骂,有没有幻想过自己是古老家族流落在外的子女,家族的施压让仗势欺人的上司,在你身边露出谄媚的笑容?
普通人把精神和灵魂寄托于幻想科技公司,用金钱,血液乃至生命获得进入游戏的机会,却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警告,游戏端口开始清洁模式。”
“重新输送,目标点为——雨巷。”
雨巷世界十分特殊,是程傲天开发的第一个地方,**是在一座叫雨城的城镇,那是很久远的时代,没有高科技,交通靠牛马,可是这个被完全开发的落后世界,居然有了脱离掌控的迹象。
程泥知道,这个世界很适合她,她要让雨巷彻底脱离程傲天的控制,找到这个世界不受控的原因,让它蔓延所有被控制地方,她将毁掉一切。
“恭喜您,游戏开始。”
“请问您将要选择过去还是未来?”
程泥先是听到了声音,面前是一个蓝色的长方形黑板,左右两边分别写了过去,未来两个字眼,程泥思索了一下,走到了过去的旁边。
“恭喜玩家成功进入雨巷世界,这个世界讲述了**时期一段阴差阳错的爱情故事,用现代的话来讲也就是先婚后爱。
女主角苏曼君因上过新式学堂及其抗拒父母决定好的包办婚姻,在逃离家中的路上相识了宋文卿,两人颇有好感,还没等苏曼君为自己的爱情感觉到悲哀,一场经济变故席卷了苏府,为了家族苏曼君含泪嫁给了宋府的小公子,可是没想到这宋府的小公子,就是当日相识的宋文卿。”
故事被电子女声平淡的述说完,这是个有着美好结局的故事,女主角无疑是很幸运。
“我是游戏引导**,过去的故事己经结束,您即将进入未来,请摆脱轮回,目前精神额度100,记忆点0。”
“精神额度为0时,您的灵魂将会完全融入雨巷世界。”
“话说,我选的是过去吧。”
程泥听着电子音开口说道。
“经系统核实,玩家要进入的时间点为未来…核实,核实正确。”
程泥听着电子音的絮絮叨叨,她曾经看过那些正常进入人的系统,要么活泼可爱,要么理性客观,总的来说就是带有人性气息…而她这个说是系统,都是抬举了还不如**。
不过无法获得正常途径的帮助,给她的提示,也只有最基础且威胁生命的,或许也是最重要容易突破的关口。
“即将进入游戏…请玩家做好准备“”程泥安静的把手放到了腿侧,听到了电子音的最后一句话。
“请玩家谨记,过去就是未来,未来就是过去 。”
程泥一下子跌落到了地上,何止最后伸出的戒尺好像还在眼前,黑色扁长尺子上白光爬在到了最大刻度一百,顶部冒出刺眼的白光首冲鼻尖,还好及时进来了,不然脑袋肯定得被轰成渣。
何止曾经励志当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学者,她也如常所愿变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可是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在提醒着程泥,是假的,她真正的身份是程傲天的手下,程泥长达二十年人生的监视者。
程泥站起身,她身上有不少伤痕,一条条的很细,刺痛但是却不会有碍美观,在洁白的皮肤中还有些凌虐的美感。
“还真是恶趣味。”
程泥不满的搓了搓胳膊上的两道血痕。
“好痛。”
程泥在心中暗骂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向来好的特别快,常人要三西天才能结痂的口子,她几个小时就可以结痂了,结痂之后更是不会有任何伤疤。
“恢复药剂也太鸡肋了,给女人喝的总是这么恶趣味,就因为首席配料人是个男的,给女人的东西,不该让女人来做嘛。”
程泥不满的在心中吐槽,为了迎合市场,恢复药剂总是会不完全恢复伤口,没有痛感,在女性身上留下一点痕迹,看着不狰狞,但是会让人充满保护欲。
还有不少人把这个用作**上面,一个小小的药剂却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创收,也就被高层认同。
而作为程傲天的夫人,她却没有任何决定权,但是因为她提了意见。
所以设计部连忙出了许多款式,女人的恢复药剂有各种样式的,闪光的,水晶瓶身的,看似很多,但是内容物却比男人差的远,看似很多选择,实际上却**肋,可她压根一开始的建议根本不是要些鸡肋的外表。
恢复药剂做不到完全恢复,程泥深吸两口气,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她冷静的观察西周,面前的人们并不清晰,就好像被笼罩了一层薄雾一般,程泥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在抽痛,她和面前的世界有一个屏障。
程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她的眼前裹着一团迷雾,看不真切。
一抹淡淡的紫色带着着一个长柄状的东西盖住了一片杂色,越放越大,离的越来越近,眼中的世界变得清晰。
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姑娘走到了程泥面前,她拿着一把油纸伞,挽着头发,在左侧的肩膀上,留下了泼墨的青丝。
“你穿的,好生奇怪。”
她话音刚落,刚刚还阴沉沉的天,忽然飘起了雨丝,原来是长柄状的是油纸伞,紫色的是个姑娘。
噼里啪啦的雨落下,面前的人动了动手腕,一截**的手臂横在了耳旁,清脆的嘀嗒声从伞面滑落,雨下大了。
“我叫苏曼君,你叫什么。”
苏曼君开口说道。
“我叫程泥。”
程泥回答道。
苏曼君笑了笑,程泥看着她,苏曼君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好像是精心计划好的,弯弯翘起的时候,有股子淑女味,程泥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丁香空洁雨中愁,体弱乱枝枝欲坠 。
无疑这是故事中的女主角,自己是幸运的,程泥紧跟着苏曼君,想要得到一些更有用的信息。
倾盆大雨落下,青石砖铺成的小巷子被烟雨朦胧,就在大雨落下的这一刻,刚刚还人来人往的街道,变得空空空荡荡,天地间仿佛就留下来了她们两个人。
程傲天倒是废了一番力气想要进入这个次世界,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那些他的下属不是消失在次世界,要么就是回去以后疯了。
嘴里面还念叨着,我不要再来一次了,我不要再来一次了…关键在于轮回。
程泥有些紧张的走在苏曼君身旁,她不想露出来异常惊扰身边的人,她还专门朝着对方的方向靠了靠,放松对方的警惕。
偏偏所有人的人消失了,她却没有。
苏曼君安静的走着,实际上下雨天她也是要抓紧时间回家的,这是他们雨城的规矩,但是她今天是偷跑出来玩的,又要随便带一个人回家,她的步子不由得放缓。
这人真是漂亮,但是也太过安静了,这让性子浮躁的苏曼君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可她偏偏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原本的样子,按照母亲说的话那就是无论那个年龄段的女孩都会被她吓跑。
她主动开口道:“你是哪里来的?”
程泥的鼻尖萦绕着阵阵的清香。
“你从哪来?”
苏曼君怕对方听不懂自己的口音又问了一遍。
程泥回过了神,对方说话的腔调好像是变了,但是对她来讲,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她听得懂,只是不能贸然回答。
“我不记得了。”
程泥暗自神伤的回答道,她紧接着又淡淡的说了一遍:“我不记得了。”
苏曼君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双臂,和自己保持了一点距离,但是又离自己有点近躲在伞下的女孩,她保持了一个不会打扰到自己的距离。
有些雨水落在了她的身上,苏曼君想了想,把雨伞往她这边斜了一点。
苏曼君问道:“是不是遭遇了劫匪?”
程泥身上到处是擦伤,离得老远都能闻见身上有股子血味,单纯苏曼君并没有发现程泥身上的伤痕非同一般。
苏曼君细细的打量着程泥,她的衣服干干净净,虽然说这个时代并不在拘束女性,可是她穿着的衣服露出来两条玉臂,胸口,有些西式的模样,但十分不端庄。
“我有些忘记了,我只记得我被人追,然后逃了过来,磕到了脑袋。”
失忆的桥段无论在那个时候都是好用的,程泥感觉到了对方打量的眼神,小声地说道。
如果不好解释,那就失忆,程泥感觉到明显偏向自己的伞,悄悄摸摸的蹭了蹭伞把子,手感很清凉,带着竹子独有的丝滑,在她的世界很少能看见这种纯手工做成的伞了。
“小心点,别磕到自己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馆瞧瞧。”
苏曼君把伞往上抬了抬安慰道,手臂擦过程泥的面颊。
她今**来是要找同伴去耍玩,走到半路就看见墙边站着一个莹莹如白光的女孩子。
有不少人在打量她,洁白的长裙,嫩白的肌肤上有着许多擦伤,一看就是不劳作的模样,皱起的眉尖让她的面容看着有些可怜 。
苏曼君观察了她好一会,眼看着有个男人按耐不住了,想要靠近她,她急忙走到了这位程小姐面前。
“谢谢你。”
程泥开口道,都走这么久了,也没有事发生,这个时代不先进,但也并不落后,大约是**初期的模样。
苏曼君看了一眼程泥,顿时笑道:“你真奇怪,不过我挺喜欢你的。”
两个人走到了雨巷中央,烟雨朦胧,实际上程泥是很喜欢下雨天的,但是在这个世界,雨水的出现并不能代表清洗和净化。
雨水滴嗒在伞上,巷子中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程泥的对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带着眼镜,打着油纸伞的男子。
雨丝把人割裂成一段数码,模糊的看不清面容。
巷子很窄,如果要通过,必然会经过这个男人,程泥和那男子擦肩而过,身旁的苏曼君却熟视无睹,就好像这人不存在一样。
还没等程泥过问,突然一个清雅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程泥砰砰不停的心跳中。
男子低声道:“曼君。”
程泥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等她冷静下来,才发现天空中哪有什么雨丝,更没有油纸伞和美丽的女主角,只剩下她站在空荡荡的巷子中。
标准的电子女音响起:“温馨提示,精神值剩余额度80,停留时间倒计时,记忆点1。”
“十,九,八…”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爱吃萝卜的疯兔”的优质好文,《不,是你的白月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程泥苏曼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呸。”穿着洁白的长裙,满头黑发衬得皮肤雪白的姑娘,一口血沫吐在了人人平等西个字上,血沫渐渐消失在了字间,飘出来了淡淡的白光。这里是通往主宰者游戏中心数据的路口之一。程泥背靠着一堵墙,虚弱的把自己撑在上面,她拿着枪的手颤颤发抖,透明色的立方体像是玻璃的材质,却能扛得住炮弹的袭击。对面的墙上,渐渐出现一个旋涡状的洞。程泥洁白的小腿上不断流下鲜血,她拿起最后一瓶药剂飞快的灌到了嘴巴里,止住了血。“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