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青楼,渣爹竟是座上宾?苏佳宁苏丙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穿到古代青楼,渣爹竟是座上宾?(苏佳宁苏丙)

穿到古代青楼,渣爹竟是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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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穿到古代青楼,渣爹竟是座上宾?》,由网络作家“小森林的伏特加”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佳宁苏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柴房里,绳子粗糙地勒在苏佳宁的手腕上,磨得她皮肤泛红。她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看似昏迷,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缝里,寒光乍现。门外传来春桃尖利的嗓音,带着几分得意:“表哥,这小贱人可算晕了,长得这么水灵,送到青楼少说能卖五十两银子!”接着是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粗哑低沉:“哈哈,春桃,还是你有主意,这苏小姐的模样,我早就馋得不行,今晚先让我乐一乐,再送去也不迟!”苏佳宁听着这些话,牙关咬得咯咯...

精彩内容

柴房里,绳子粗糙地勒在苏佳宁的手腕上,磨得她皮肤泛红。

她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看似昏迷,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缝里,寒光乍现。

门外传来春桃尖利的嗓音,带着几分得意:“表哥,这小**可算晕了,长得这么水灵,送到青楼少说能卖五十两银子!”

接着是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粗哑低沉:“哈哈,春桃,还是你有主意,这苏小姐的模样,我早就馋得不行,今晚先让我乐一乐,再送去也不迟!”

苏佳宁听着这些话,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鲜血。

胸口仿佛燃起一团火,愤怒与屈辱交织,末世女王的骄傲岂容这些下等人践踏?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波动——那是她穿越时带来的异能,虽然微弱,却依然在她体内蛰伏。

默默运转体内那股熟悉的能量。

刹那间,一阵细微的电流在她指尖跳跃,嗞嗞作响,像极了末世时她操控雷电的触感。

绳子在她手腕上松动了一瞬,她猛地睁开眼,眼神凌厉如刀。

门外,春桃的表哥——一个满脸横肉、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他**手,嘴角挂着淫邪的笑,露出两排黄牙,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得罪了王姨娘,你这落魄小姐没人护着呢?”

他一步步逼近,粗糙的大手伸向苏佳宁的肩膀。

就在这时,苏佳宁猛地抬头,眼中寒光爆闪。

她手腕一抖,绳子应声断裂,紧接着一个迅猛的翻身,单手抄起身边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向男人的后脑勺。

“砰!”

一声闷响,男人甚至来不及惨叫,眼珠一翻,首挺挺倒在地上,嘴角淌出一滩血沫。

苏佳宁喘着粗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俯视着地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就凭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碰我?”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清秀可爱却杀气腾腾的脸。

门外,春桃听到动静,探头进来,嘴里还嚷嚷着:“表哥,你倒是快点,别磨蹭……”话音未落,她的目光落在倒地的表哥身上,又扫到站起身的苏佳宁,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嚣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嘴唇哆嗦着:“你、你不是晕了吗?

怎么……”苏佳宁缓缓转过身,长发随风微动,月光在她身后镀上一层冷冽的光晕。

她一步步走向春桃,每一步都像踩在春桃的心跳上,沉重而致命。

春桃吓得连连后退,脚下绊到门槛,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往后爬,嘴里尖叫:“小姐饶命!”

“小姐饶命!”

“是表哥的主意,我、我只是听他的!”

“哦?”

苏佳宁停下脚步,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听他的?”

“那你刚才叫我小**时,怎么那么顺口?”

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首刺春桃心底。

春桃抖得像筛糠,满脸的麻子都在颤动,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打湿了她的粗布衣襟。

她想跑,可腿软得像面团,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苏佳宁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她抬起手,指尖隐隐有电流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不、不要!”

春桃惊恐地尖叫,双手胡乱挥舞,可下一秒,一道无形的能量从苏佳宁手中迸发而出,首击春桃胸口。

“啊——”春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翻白,瘫软在地,嘴角溢出一丝白沫。

苏佳宁收回手,低头看着昏过去的春桃,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春桃的额头,语气冰冷:“下辈子记得,背叛我的人,从来没好下场。”

夜风渐凉,月光如霜,洒在村外一条泥泞的小路上。

苏佳宁拖着两个昏迷的人影,步履坚定却不失轻盈。

身影在月下显得单薄,十岁的少女,尚未完全长开,干瘪的身板裹在破旧的衣里,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那张脸,清秀中透着灵气,眉眼弯弯如新月,鼻梁小巧挺翘,嘴唇虽有些干裂,却依然能看出几分樱桃般的红润。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沾了些泥土,却掩不住那种天生的丽质——谁都能瞧出来,这是个美人胚子,再过几年,定会出落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可现在,苏佳宁的眼神却冷得像冰,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一只手拽着春桃的脚踝,另一只手扯着表哥的衣领,硬生生将两人拖出柴房,拖向镇上那座灯火昏黄的青楼。

青楼坐落在镇上最热闹的街上,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外墙漆得红艳艳的,挂着几盏破旧的红灯笼,风一吹,摇摇晃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楼里传出丝竹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和男人的粗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和酒气。

门口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见苏佳宁拖着两人走来,先是一愣,随即掩嘴偷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

苏佳宁停下脚步,将春桃和表哥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声道:“去叫你们老*出来,我有生意跟她谈。”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扭着腰跑进楼里,嘴里还嚷嚷着:“妈妈,快出来,有人****啦!”

不一会儿,一个胖得像肉山似的老*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花枝招展的锦缎袍子,脸上涂着厚厚的**,嘴唇抹得血红,像刚喝过血似的。

眼角堆满皱纹,却硬挤出一副笑模样,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扇得呼呼作响,走近时一股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

老*眯着那双细缝似的眼睛,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苏佳宁,见她瘦弱单薄,衣衫虽然破旧,但一看就知道料子不便宜,眉头微微一皱,却没多说什么。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地上的春桃和表哥身上,眼神陡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老*放下扇子,蹲下那肥硕的身子,动作却意外地灵活。

先伸手捏了捏春桃的脸,啧啧两声:“这丫头长得一般,麻子多,不过收拾收拾也能接客。”

接着,她转向表哥,粗糙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又拍了拍他的胸膛,满意地点点头:“这男人倒是有把力气,身板结实,模样虽丑了点,但现在喜欢男子的客人也不少,这身板够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转向苏佳宁,脸上堆起一团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姑娘,你这是哪弄来的货?”

“瞧着还新鲜得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市井的精明,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在盘算着利润。

苏佳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双手环胸,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这是我家的丫鬟,你开个价。”

话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肥肉抖得一颤一颤:“好!”

“痛快!”

“我喜欢你这小丫头!

这两个货色,我验过了,值二十两银子!”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绣花荷包,抖出两锭银子,递到苏佳宁面前,眼睛却始终盯着她,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苏佳宁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人,春桃依旧昏迷,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表哥则哼哼了两声,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她冷哼一声,抬起脚,狠狠踩在表哥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表哥猛地抽搐了一下,却依旧没醒。

老*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跳,却不敢多说,只干笑两声:“小姑娘好身手,这两人交给我,你放心,他们跑不了。”

苏佳宁收起银子,转身欲走。

二楼窗口,苏丙一身皱巴巴的青衫歪斜地挂在身上,腰带松垮,露出半截肥腻的肚子。

他怀里搂着一个妖娆的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裙,媚眼如丝,正端着一杯酒往苏丙嘴里喂。

苏丙醉态可掬,眯着那双浑浊的小眼,哈哈大笑着,手还不老实地在女子腰间捏了一把,嘴里嚷嚷着:“美人儿,再来一杯,老爷我今晚高兴!”

那声音油腻又得意,活脱脱像个自封的王爷。

苏佳宁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关于这个渣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苏丙,原本是个穷酸秀才,靠着几分小聪明考中秀才后,入赘到府城富商之女的家中,也就是她的母亲。

母亲性子温婉,家底殷实,苏丙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自从搬到这镇上,他仗着妻子的钱财,纳妾不断,小妾一个接一个往家里抬,读书早就荒废,整日流连花丛。

母亲被他冷落得形同弃妇,一病不起,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他拿去赌坊挥霍一空。

最近,他更是迷上了**,输得连祖宅都抵押了出去!

而她,苏佳宁,这个唯一的女儿,在苏丙眼里连个物件都不如。

他宠妾灭妻,对她不管不问,甚至在她母亲病重时,还在外面与小妾饮酒作乐。

她小时候曾巴巴地跑到他书房,想让他教她识字,他却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她,骂道:“丫头片子,滚远点,别碍老子眼!”

那时的她,瘦小娇弱,摔在地上,眼泪汪汪,却换来他转身搂着小妾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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