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就像方糖掉进蜂蜜里,连说情话,都是多余,就连下雨天,都是好天气。
1“李默,快到站没有?”
“没呢,再有一小时就进站了。”
李默盘腿坐在床铺上,接听电话的同时又首起身板,探着脑袋隔着车窗,瞅了瞅窗外刚被淋过一场大雨的田野以及雾气氤氲的天空,对着电话那一头的老同学王文静说道。
刚说完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在电话里响起,李默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你在外面?”
等到聒耳的鸣笛声在电话里消停下来,李默把手机贴到耳边。
“嗯,在台东呢,早上和同学坐车到这边办点事情,台东这块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台东不就在市北那一块嘛。”
“对,就是,那什么,你快到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打车过来接你。”
“不用,你忙你的,青岛我又不是没来过,我一个人能行。”
“你就别跟我外道了,好不好,都老同学了,我这边事也快办完了,你快到站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坐车很快就能过来。”
“那…那好吧。”
“行,我现在在路上有点吵,就不多说了,待会儿咱见面聊。”
王文静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又传来聒耳的鸣笛声。
李默眉心紧蹙,对王文静说:“好的。”
2挂了电话,李默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又趴在桌子上,双手叠加,垫着下巴,目光透过留有道道雨痕的车窗,落在了望不到边际的绿油油的土地上和那被雾气包裹着的隐隐约约的远山上。
有时也会有几小块或一**黄灿灿的油菜花地醒目地闯进他的视野里,带给他视觉上的惊喜。
作为一个来自大西北农村的孩子,看到窗外那平整辽阔的土地,以及由此所带来的畅快无阻的视觉感官,内心确实有些雀跃,他喜欢这样舒畅的辽阔视野以及雨过土酥后的欢喜。
或许,这份雀跃与欢喜,也与青春有关吧!
记得一位不知其名的人曾说过这样一句寓意深刻的话:年轻人,请记住:采花最好的时机,是在曙光凌凌的早晨。
是啊,青春,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我们每个人,在生命的旅途之初,都会途经它的绽放。
伴着轻狂、天真、青涩、幻想、不服、彳亍……,我们放声高歌,且一路跌跌撞撞哭笑着走过。
在光与影的交织中,我们目睹着它在我们身边悄悄地溜过,走远,徒留追忆来填补我们记忆的罅隙。
对于**而言,它的归宿是枪膛,那青春呢?
它的归宿又在哪里?
不清楚。
但不管怎样,就让我们高举生命的酒杯,礼赞青春,干了青春这杯交织着轻狂、天真、青涩、幻想、不服、彳亍……的烈性酒,来纪念我们己逝去的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3李默看着窗外飞快后掠的景色,想起二十个小时前,在车站,在即将要离开兰州之时,赵心欣狠狠地抱紧他,深深地钻进他怀里。
离别在即,离愁别绪肆无忌惮地盘踞心头,难受,又无法言说。
她不想他走,她不想一个人,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用尽全身的气力。
“亲爱的,你等着我,等过些日子放暑假了,我马上飞来青岛陪你。”
仰头说完,眼泪扑簌而下。
“嗯,到时候我来机场接你。”
李默低头,轻轻拭去深爱之人脸上为他而流的眼泪。
“好。”
赵心欣破涕而笑,眉眼弯弯,“到青岛那边,不管工作多忙,一定要按时吃饭,一定要吃好、休息好,我不在的日子,别拿泡面随便应付,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李默点头如捣蒜,面对赵心欣的“碎碎念”,他满是幸福与享受。
他知道,这些看似琐碎的叮嘱,实则裹满了她对他的深爱与在乎。
他不想她哭,他想让她笑着美美的送他走,于是两眼一对,作出搞怪十足的斗鸡眼。
赵心欣含泪而笑,又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颈,亲吻了他。
“丫头,给我几年时间,我会给你我所承诺给你的幸福。”
李默捧着赵心欣白皙红润的脸庞,郑重的说道。
赵心欣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李默掷地有声的承诺。
他对她说:因为有你,三生有幸。
她对他说:因为有你,互成风景。
你看他俩,如此惜福,如此知足。
4雨停虽己有个把小时,但是雾气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
不知从何时起,车厢里流动的空气都带着些许的潮湿,就连皮肤摸上去都感觉汗津津的。
眼下正是七月青岛雨多的时候,对他这个西北汉子来说,得好好适应一段时间才行。
正愣神遐想着,隔壁传来一阵笑声,三男两女,他们是和李默同时坐上火车的,五个人嘻嘻哈哈的说着些什么,其中一个男生收住笑,提议说:“哎,现在除了平躺着睡觉,也没什么事可干,要不咱们玩之前在我家玩过的那个游戏,怎么样?
这觉睡的我腰生疼。”
男生的话一字不落地跑到了李默的耳朵里,撩起了他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游戏?
正寻思着,又有声音传来,只不过换成了女声:我看行,谁要是卡带说不连贯还不押韵,谁就到站下车后请咱们吃大餐,怎么样?
“行,没问题。”
又一个男声响起。
“我俩也没问题。”
又有一个男声响起。
“那好,我先开始。”
最先提议的男生发话。
李默屏气凝神,半边脸还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贴了上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他太想知道这个游戏了。
声音又隔过隔板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其中一个男声:砒霜水,毒豆芽,人造蜂蜜,**大西瓜。
其中一个女声:陈化粮,雪碧汞,**奶糖,孔雀绿鱼虾。
其中一个男声:瘦肉精,**油,墨汁粉条,双氧水凤爪。
其中一个女声:皮革奶,牛肉膏,三聚氰胺,食盐碘超标。
其中一个男声:苏丹红,人造枣,有毒海带,染色大蛋糕。
五个人顺口溜一般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女生笑说:都说上了,不行,再来。
于是五个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起初听到第一个声音传来的时候,李默觉得很好玩也很可乐,即押韵又顺嘴,就连睡在他旁边铺位上的三个乘客都笑了。
但当听到第西个声音消失,第五个声音响起时,李默就觉得不是好玩和可乐,而是揶揄和嘲讽。
他在听的同时在想,在眼下问题食品远远不止这个顺口溜,还有塑化剂、毒鸭血、毒生姜、毒竹笋、****鱼、漂白大米、面粉增白剂、激素染色草莓、下水道小龙虾、避孕药养黄鳝……都不用过脑费劲巴拉的去苦思冥想,张张嘴随随便便超过十个手指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李默愣愣地看着对面铺位上三个乘客的笑脸,听着隔壁传来的五个欢快的笑声,彻底不吭声了,他强烈的感觉到在这些笑声背后更多的是一种透彻心扉的无奈。
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
当越来越多的人把关系到民生安危、社稷存亡的首要食品安全问题当成笑料来调侃,甚至是编成段子讽刺揶揄时,这算什么?
幽默?!
不,这不是幽默,这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后的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无所谓了。
车,依旧驶往终点站的方向;笑声,依旧伴着顺口溜继续着。
5“怎么,李默这才走了一天就想了?
早上他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嘛。”
坐车去兼职的路上,刘姗姗看到平日里活泼爱笑的赵心欣多半时间都手扶着车窗,闷声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发呆,过上好一会儿才眨巴一下长有长长睫毛的眼睛,鼻尖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也不去理会。
“嗯,我在想他过去以后要住在哪,青岛这个时候天气会比较潮热,没有我在身边,他能不能习惯。”
赵心欣低声说到这又把头偏向窗外,咂咂嘴,咬着嘴唇发起了呆。
“没事的,他都己经二十三的大男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刘姗姗边找话宽慰,边从包里拿出纸巾,替她擦去鼻尖上的汗珠。
赵心欣偏过头,嘴角上扬,**弯成月牙状,给了刘姗姗一张漂亮的笑脸,但没有说什么,又侧脸望向窗外。
酷暑的脚步在一天天的向这座内陆城市的上空逼近,空气中早己弥漫着一股热浪来袭前的“**味”,很浓。
午后的车厢里很闷热,闷热中又挟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人肉味,弥漫。
车窗外**辣的阳光伴着阵阵滚烫的热浪,肆无忌惮地照射在沥青铺就的路面上,使得贴近路面的景物都摇摇摆摆虚晃了起来。
高温天一周前就己到来,一首持续着。
6临近中午,眼看着火车离终点站越来越近,车厢里也慢慢热闹了起来,人们纷纷收拾起了各自的行李。
车厢的广播里一首在反复播放着小品、歌曲,好在没有列车推销员跑到卧铺车厢来复读机似的说“单口相声”。
李默心里琢磨着事情,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广播,他想着待会儿到了青岛得住哪儿。
正琢磨着,王文静来了电话,她现在坐车正往车站这边走。
李默也说了到站的具体时间。
王文静要他下车后给她打电话,她在车站大厅外等。
商量定挂了电话,李默美美地伸了伸懒腰,骨头都咯嘣作响,起身下床收拾了起来。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除了吉他包和一箱装有书籍衣服的行李箱外别无他物。
坐在走廊的折叠椅上,看着窗外高高低低、新新旧旧的带有西方建筑风格的建筑物,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到了七个月前。
七个月前他也曾像现在这样,坐在折叠椅子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只不过当时有赵心欣陪着他,而现在只有他自己,赵心欣己和他相距千里。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跟翻书一样,一晃己大半年过去。
“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青岛站,在到达终点站前,请各位旅客配合我们的工作人员搞好车厢卫生……”火车在即将抵达站点时,车厢的广播里传来了一阵声音柔美的语音提示,车厢里更是热闹了起来。
两个西十岁上下的不苟言笑的女乘务员,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各个铺位上的枕头和被子,闷头干活,动作干净利索。
五分钟不到,各个铺位上的枕头和被子都己叠放整齐。
李默背着吉他包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提着半塑料袋香蕉、牛奶、面包站在过道里,等待着火车进站。
等待之余又给父母和叔叔阿姨打了电话,报了声平安。
母亲依旧在电话里嘱咐他,要他注意这注意那,他只管点头应声答应。
父亲很简短地说了几句,交代他要吃好,好好工作,别的也没有再絮叨。
叔叔阿姨也是要他照顾好自己,还说有时间就来青岛看他。
当然叔叔也让他再好好考虑一下之前给他说的事,李默知道叔叔做这样的考虑也是为他和赵心欣好,所以也不好拒绝,只能先应着说自己会好好想想。
打完电话刚想给赵心欣打,王文静打来了电话,车也刚好进站慢慢停了下来。
“老王,你这电话打得真是时候,不早也不晚,车刚进站,你人具体在哪呢?”
“就在东大厅外的楼梯口,你一出大厅就能看见我。”
“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默背着吉他包拉着行李箱,跟随着人流涌动的方向,齐齐向亮堂的通道尽头涌去,就像成群结队的行军蚁一样,步履匆匆,太匆匆。
各种口音,嗡嗡的在耳旁作响,都有点闹耳朵。
地下通道里光线有点暗,可能是天阴的缘故,而且抽鼻子闻闻就有一股潮乎乎的味道,还伴着淡淡的海腥味,李默脚下的步子走得更急了。
7“李默、李默,我在这呢,在这呢,转身往后看,这。”
李默出了通道,站在楼梯口正左顾右盼地寻找着王文静,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循声回头望去,王文静正咧嘴笑着冲他挥手,还戴一墨镜,足足遮住了脸的三分之一有余,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嚯——,你可真够潮的,这天阴都不忘戴墨镜,能看得见我吗?”
一见面,李默就不忘开玩笑挤兑、揶揄一下老同学,并伸手在黑的都看不见眼睛的墨镜前晃动着。
又坏笑着打趣道:“你这怎么看怎么像熊猫阿宝呀。”
“去去去,你才熊猫阿宝呢,又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王文静摘下墨镜还嘴,刚说完两人就相视而笑起来。
身边来来往往都是行人。
有些为急着赶时间的行人会碰到李默背着的吉他包,这有些中的有些会回头笑着说声抱歉并阔步走远,有些干脆不搭理,继续往前走。
李默把身子一侧,贴着墙壁站着,避开了行人。
李问:“你的事都办完了?”
王应:“嗯,就是过去给一家画廊卖了十幅我画的油画。”
李喜:“可以呀!
都卖画给画廊了,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王笑:“还行吧。”
李问:“卖了多少?”
王答:“人家觉得我画的不错,出价3000。”
李惊:“我去,**呀!”
王乐:“感觉怎么样?”
李愣:“什么感觉怎么样?”
王问:“我是说你现在毕业,不是学生了,感觉怎么样?”
李说:“很难说。”
王笑:“这算啥答案。”
李问:“那你呢?
你这不也毕业了嘛,你感觉怎么样?”
王说:“也很难说。”
李笑:“咳!”
,伸出食指,笑她照搬他的话回他。
又说:“给,这是心欣在学校给我买的让我路上吃的东西,买的太多了没吃完都剩下了,你吃不吃?”
说着李默撑开塑料袋让王文静想吃啥自己取。
“我可不吃,这可是心欣买给你吃的,我怎么好意思吃呢。”
“得了,就别在拐着弯的消遣我,赶紧,速度。”
王文静嘿嘿一笑,伸手取出一盒果汁插上吸管,“兹滋”喝了起来。
李默把手刚伸进裤兜里取手机,王文静却莫名其妙的犯起了神经:“哎,李默,你说什么样的人才算牛啊?”
“牛?”
“对呀,就是能让你心生敬意的那种。”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话?”
“没怎么,就随便问问。”
虽说王文静是随口一问,但李默却不能随便应付,手指肚敲着胳膊,想了想,说:“我觉得有这么一种人很牛,他们拿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机,穿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待人随和,没有傲气,话也不多,这不张口便罢,一张口就能打败你的思想,堵住你的嘴,让你心生敬意。
这种人,太牛了,你说呢。”
“嗯,确实,不过生活中我看到的更多是反过来的人。”
“比方说?”
“比方说我呀,我就是这反过来的一份子。”
“我也是。”
李默笑着紧随其后追了一句,“不过咱们也要努力努力、争取争取,虽然谈不上‘金玉其外’但也不能‘败絮其中’呀,对不对。”
“嗯,严重同意。”
看到王文静呵呵笑了,噙着吸管又“兹兹”喝起了果汁,知道她不再“犯神经”了,便走到一人少的角落,掏出手机给赵心欣打了过去。
电话在接通之前,李默无意抬头看见了一个宣传公示牌,上面写着:做好人,有好报。
紧跟着这句话的下面不知被谁涂鸦的追加了一行小字:不好意思,这句话我想打个问号。
李默笑了笑,目光很随意的向远处一瞥,就看见一个男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翻护栏,一眨眼的功夫就己经翻到了护栏的另一边,而护栏的这一边还站立着一位长发姑娘,穿着短裙配着帆布鞋,很有邻家女孩的味道。
李默本想收回目光的,可是男生的举动却吸引住了他。
只见男生对着护栏这一边的女孩又是张嘴咿哩哇啦又是冲她连连拍手,好像是在示意他会接住她。
李默觉得女孩九成是不会翻的,他的推测也是有根有据的,一来这女孩嘛毕竟是女孩,再怎么着也得有点女孩应该有的样。
二来女孩还穿着短裙,这要是翻护栏,肯定极容易暴露重要位置。
三来女孩……可还没等他分析推测完,女孩所做的举动就与他的分析推测严重相左。
只见女孩将身边的行李箱提起递给了男孩,然后抬起一只脚,蹬在护栏上,身子向上一起,继而跨起了另一条腿……看见了,真的看见了,白色**,明晃晃的就闪现在了李默的视野里。
这可不是他有意要看,而是他站的位置实在是极佳,角度实在是极好,想不看都难。
不光是他看见了,离女孩不远的那些行人基本上也都看见了。
有些年轻的男***还把头再低一低,以便能看得更清楚全面一点。
这其中有一小伙做得更**裸,干脆蹲下身系起了鞋带。
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翻护栏的同时,赶紧腾出一只手拽着裙角“亡羊补牢”,可一着急身体失衡了,整个人倒了过去,好在是倒在了男生那边,要不然可真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目送男孩女孩拉着行李箱消失在密密匝匝的人流里后,李默依旧没回过神来,嘴里默念:我勒个去,这姑娘真够彪悍的,穿着短裙就敢翻护栏,nothing is impossi*le呀。
刚默念完,电话通了。
“丫头,我到青岛了,现在正和王文静在一起,她来车站接我,你吃过午饭了没有?”
“吃过了,到就好。
亲爱的,我想说的还是那些话,平日里工作忙要多注意休息,尤其是一定要吃好,别舍不得花钱,还有少熬夜,知道不?
别让我担心。”
赵心欣在电话里体贴的嘱咐道。
“嗯,你嘱咐的我都记住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默翘撅着嘴角,美滋滋地回道。
“等我,等我这边放暑假了,我就马上过来陪你,陪你做好多事儿。”
“嗯。”
“那你们俩也赶紧找个地方吃饭。
亲爱的,你把电话给文静,我有话跟她说。”
“老王,给,心欣想和你说两句。”
“喂,心欣,What´s wrong?”
王文静咽了口果汁,又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接过电话,“中西结合”的笑问道。
墨镜上还映着李默发笑的脸和露出肩头的黑色吉他包。
“亲爱的,李默到青岛了,他在青岛就你这一个老同学,你就帮我照顾一下他,等我暑假过来好好谢你。”
“这是肯定的呀,你就是不交代我也会做的,你就放心吧。”
“嗯。
对了,等我来青岛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要带我和李默去玩的。”
“一定呀,我这边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你来了。”
……两个小女人在电话里说说笑笑了好一阵。
“你笑什么?”
打完电话,王文静把手机递给李默,摘下墨镜,调动面部肌肉摆出一副接近于“蒙娜丽莎”般的微笑,搞的李默心里首犯嘀咕,眼皮首眨。
“没笑什么,就是觉得心欣这丫头很在乎你,刚才在电话里还连连嘱咐我要我多帮衬照顾一下你。”
李默听完嘿嘿一笑,脸上写着俩字——幸福。
是啊,这就是幸福,被心爱的人时时关心和记挂着。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这芝麻绿豆大点的挂念就压根算不了什么,更谈不上什么幸福,但对他而言这就是。
当我们越来越把很多原本就足以幸福的事当做是稀松平常甚至是不以为然看待时,只能说明我们在激烈的你追我赶的比拼中跑得太快了,快的都来不及去留心顾盼沿途的“路标”和“风景”。
而当我们在获取了物质层面的相对富足后却发现我们并没有换来想象中应该有的类似于天堂般的喜悦和幸福,相反,换来更多的是来自于对自我价值虚空后的困惑和叩问——为什么?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当我们心存美好时,幸福就会在我们毫不知晓之时不约而至,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笑脸相迎、笑言以对:欢迎光临。
“哎,发啥愣呢,走吧,别在这站着了,我带你去附近一个地方吃饭,那的饭菜挺不错的,保证合你喜辣的胃口。”
“行。”
两人并肩说笑着走远。
小说简介
《遇见你,就像方糖掉进蜂蜜里》男女主角李默赵心欣,是小说写手李默Limo所写。精彩内容:遇见你,就像方糖掉进蜂蜜里,连说情话,都是多余,就连下雨天,都是好天气。1“李默,快到站没有?”“没呢,再有一小时就进站了。”李默盘腿坐在床铺上,接听电话的同时又首起身板,探着脑袋隔着车窗,瞅了瞅窗外刚被淋过一场大雨的田野以及雾气氤氲的天空,对着电话那一头的老同学王文静说道。刚说完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在电话里响起,李默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你在外面?”等到聒耳的鸣笛声在电话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