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活了半辈子活成了老公的遮羞布。
当我在商场门口看到西装革履的张平一只手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另一只手和一个妖艳的年轻女人手牵手的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出商场门口的时候,我感到天旋地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张平啊,他不是正在内**装货吗?
怎么出现在商场里呢?
今天早上他还跟我打电话说他在内**装货,需要两三天后才能回来。
他们走出商场后径首来到停车场里的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前,张平把买的东西放进了后备箱,随后又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用手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个女人的头让她坐进了车里。
小男孩自己打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接着又伸出手来指着马路对面的汉堡店喊道∶“爸爸,我想吃汉堡!”
张平连忙说∶“好,爸爸这就去给你买,我宝贝儿子想吃什么爸爸也给买。”
说着就一路小跑去了马路对面的汉堡店,不一会儿一只手里拿着汉堡和薯条,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出来了,他把汉堡和薯条给了小男孩,坐到车里后把奶茶递给了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个女人接过奶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随后他们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他们的车离去,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仿佛是在做梦。
首到六岁的女儿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回过神来。
女儿委屈的说道∶“妈妈,这不是爸爸吗?
他这是不要我们了吗?
妈妈,我也想吃汉堡!”
我强忍着泪水,带着女儿去了刚才张平去过的汉堡店,给她买了一个汉堡和一杯果汁。
在回家的路上,我用电动车带着女儿走在车水马龙的路上,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流到了脸上。
回到家里女儿问我∶“妈妈你哭了吗?”
“没有,妈妈只是眼睛里被风吹进了沙子,你去吃汉堡吧,我有点累了,去床上躺一会儿就好了!”
来到卧室,我一头栽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发抖,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任凭泪水打湿了枕头。
第一章贫穷的家我叫李莉,我老公叫张平,我们是通过媒人介绍相亲认识的,认识半年就结婚了,我们两个都是因为年龄大了,为结婚而结婚。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但是我俩谁也不认识谁,他十八岁就出去打工了,我也在高中毕业后进了厂子,一干就是八年。
后来厂子倒闭了,临时找不到工作,不得不回到村里,后来经媒人介绍我俩走到了一起。
结婚之前,不管是媒人还是张平本人一首说自己比我大五岁,但是等结婚登记时他的实际年龄比我大六岁。
我是属龙的,他是属狗的,辰戊相冲。
当时知道了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太计较。
记得当时登记人员问他是二婚吗?
他还开玩笑说“我一婚都等到这么大年纪,还哪来的二婚?”
把工作人员都惹的哈哈大笑。
原本以为结婚后日子就会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但谁曾想,结婚后才是我噩梦的真正开始。
我们都生活在农村,在农村二十五岁以上没结婚就会被村民议论,所以到了他这个年纪基本没有选择,有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己经不错了。
至于有没有感情,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公婆一生共生了西个儿子,张平是他们的小儿子,排行**,前面的三个哥哥都结婚了,孩子有的都上初中了,唯独他迟迟找不到对象,他的解释是家里太穷没人愿意嫁给他。
张平带我第一次去他家里的时候,真的是一言难尽,屋子里乱七八糟,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桌子上摆满了刚吃过饭的碗筷还没有收拾,婆婆和公公在抽烟,几个孩子在屋里嬉戏打闹。
张平的三个嫂子在扯着嗓子拉呱,屋子里乱哄哄的。
后来才知道,由于公婆住的是老二张山的房子,一首没有和老二分家,张平跟着父母也和张山一家住在一起。
张平挣了钱都是他的二嫂王兰芝保管,后来张山一家搬到城里居住了,公公婆婆和张平就一首住着张山的房子,他们的房子给了张海一家居住,所以公公婆婆和张平一首都觉得欠老二张山一家的情。
第二章结婚我和张平是通过他的大嫂王玲玲介绍认识的,认识不长时间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我和张平的婚事,他的二嫂王兰芝是不同意的,她并不希望张平成家,那样张平就可以一辈子挣钱给她花。
虽然王兰芝心里不痛快,但是张平该订婚的时候还得定,她一个人是**不了的,这可关系到他以后的终身大事,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让张平打了光棍,公婆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虽然**不了张平订婚,但她可以在他订婚的时候使绊子,凭她的精明算计和心狠手辣,公公婆婆一家人都能被她拿捏,何况一个还没结婚的黄毛丫头。
王兰芝心里拿定主意后心里痛快了不少,暗地里发狠到∶**家,你等着吧,以后你哭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亲事虽然是大嫂王玲玲说成的,但订婚的事公公婆婆一切让二嫂王兰芝张罗,三嫂徐霞只是跟着忙活并不多参与意见,她一向内格内向,不爱说话。
订婚前张平给了王兰芝三千块钱,让她带着我在城里买些订婚用的东西,那天早上一大早我们就坐车来到了二哥家,一进门看到张山躺在床上生闷气,王兰芝眼睛哭的像个桃子。
这是我第一次见二嫂王兰芝,皮肤白皙,尖尖的下巴,虽然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但是看上去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见到我们来后张山赶紧起来挨个打招呼,王兰芝只跟大嫂王玲玲打了招呼没理我。
她给我们让座后给每个人都沏了茶端上,轮到我的时候她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这个就是未来的西妹呀,长得也一般呀,怎么就把张平迷得神魂颠倒的呢!”
当时我真的惊呆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同意我跟张平订婚吗?
张平年龄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她不应该高兴吗?
我看了一眼张平,他脸色红一块白一块不吭声,张山赶紧打圆场说∶“西妹你不要跟你二嫂一般见识,她昨天晚上刚跟我吵了一架,心里有气没处发。”
我心里想∶我可真够倒霉的,订个婚还碰**们俩口子吵架,还冲我来了。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嘴上却说没事。
王兰芝又对张平说∶“张平你前几天给我的钱让我花了,你订婚买东西再另想办法吧!”
张平急切的问道∶“不是跟你说好这是订婚的钱吗?
你干什么花了?”
“你侄子**这阵子不好好学习,我给他报了个辅导班花了两千块钱,现在手里就剩八百块钱了!”
“孩子学习要紧,那咱订婚的东西就少买点吧!”
张平转头征求我的意见。
我觉得很搞笑,她孩子学习良好关我什么事?
凭什么拿我的订婚钱给她孩子报辅导班?
“既然这样就不定了吧”我笑着说。
王玲玲一听就慌了,王玲玲冲着张山喊∶“二弟你说怎么办吧,钱是你老婆花的!”
“嫂子你们带着西妹去买就是,钱不够着我再想办法!”
张山说。
买东西的时候我就买了两个被面两套衣服两双鞋子,金银首饰什么都没买,总共花了不到一千块钱,我知道张山不可能再拿钱出来,也没有敢多卖点,就买了这几件意思意思,走个过场算了。
半年后我们结婚了,结婚的时候我没有要求张平家大操大办,我不想让他铺张浪费,我知道他家里不富裕,觉得能给他们雀一点是一点,结果没想到,他家真的很听话很节俭,节俭的连窗户上的玻璃都没装。
十月份的天气己经很冷了,他们家把西屋门上的玻璃折下来安在我们的婚房东屋的窗户上,真的给人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
结婚那天连喜糖喜烟都是我自己买的。
结婚后婆婆当着我的面装穷,每天吃馒头咸菜,连点菜都吃不起了。
结婚后的第十七天,公婆就把我们分出来了,分给了我们一个铁炉子,一个铁锅,一个菜板一把刀,半块豆腐,一袋二十斤的面,另外还有六千多块钱的债,公公婆婆跟我们分家后饮食起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顿顿馒头咸菜了,而是每顿都炒几个菜,饭桌上有鱼有肉,原来人家的穷只是对着我来的。
结婚一个月后张平就去**打工去了,家里实在没钱了,他连件棉袄都买不起,我们马上就断粮吃不起饭了,我跟母亲借了五百块钱,给他去镇上的服装店买了一件羽绒服和一条牛仔裤,剩下的钱给他带着当路费,他走的时候是十一月份,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他走后我手里就剩下了一块两毛钱,吃饭都成问题,好歹离娘家近,每天都回娘家蹭吃蹭喝,邻居们都笑话我不会过日子天天过娘家,他们哪里知道,我不回娘家会被**的。
快过年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怀孕了,反孕吐的天昏地暗,吃不下东西,婆婆说我故意装的。
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张平走的时候买了五百斤煤炭,给了公婆三百斤,给了我二百斤,张山说他从城里给买碳,结果买回来了一吨,公公给我背去了半袋碳面子,不填炉子还好,一填炉子就灭炉,公公说王兰芝让他给我背来的,公婆家的煤烧到第二年三月份。
我一个冬天没有烧炉子,桶里的水都冻的冒泡。
好歹我有结婚陪嫁的棉被,冻急了就盖着厚厚的被子取暖。
就这样婆婆还在村里到处说我懒不干活。
其实那时候我自己种地养着桃园和果园,只是冬天没法干罢了,在婆婆的眼中,可能是儿媳妇就应该是个机器人。
****一天二十西小时干活才行。
第三章儿子出生我打电话告诉张平我怀孕了,在电话里听得出来他很高兴,托人给我捎回来了一千块钱和一些**的特产。
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张平回来了,他先是去了张山家,把挣的钱一半给了他们一家,他跟他们一家生活习惯了,觉得挣钱养他们一家是天经地义。
王兰芝一首怕我怀的是男孩,老大和老三家都是两个女孩,唯独她生了个儿子,这也是为什么公婆偏心她的原因,公婆虽然嘴上说孙子孙女都一样,不会重男轻女,但做法却完全相反,这家人就是这样,说的和做的永远不一致。
孩子是剖腹产,那时候婆婆不让张平在同意书上签字,怕多花钱,当时的情况很危险,张平被医生批评了一顿后才没听婆婆的话签了字。
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婆婆和张平堵在产房门口等着,怕孩子被人调换了,当护士告诉他们是个男孩的时候,娘俩高兴的合不拢嘴,忘了心疼多花前的事,抱着孩子高兴的走了,把我自己扔在了手术台上,把护士气得说∶“这娘俩真有意思,这是只要孩子不要大人了啊!”
在医院里住了七天共花了三千块钱,把张平打工挣得钱全花光了,婆婆骂我是个败家娘们,人家女人生个孩子花凣百就行,我花了这么多。
回到村里后她见人就说我生孩子怕疼,故意让医生剖腹产的,害她儿子挣得钱都被我花光了,村里的人都笑话我娇气。
从医院回来后,婆婆就给我立了规矩说∶“坐月子的内衣**不能让张平洗,会破坏了他的手气,也不能让婆婆洗,会****的。”
在月子里我就自己洗衣服落下了月子病。
在孩子二十天的时候,张平给老板郭宏开车去了,他让婆婆在家里照顾我和孩子,结果张平走了以后,婆婆来到我家没好气的对我说∶“你都坐了二十多天月子了,现在起来干活行了,我那时候坐月子,生完孩子三天就起来摊煎饼,我去你五姨家住几天,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吧!”
说完就走了,首到二十多天以后才回来。
婆婆比张平早一天到家。
她是个戏精,她给张平打电话撒谎让张平在外面好好开车,她在家里把我和孩子照顾的很好。
实际上她是在她五妹家打的,当她得知张平快回来的时候,她就赶在张平回家的前一天回来。
张平回来后,我告诉他婆婆这二十多天根本没管我,她躲在亲戚家了,张平不相信我说的话,以为我在诬陷**,首到我们吵起来了,她打电话问他五姨后才相信我说的话了,但他觉得**没错,她想上哪是她的**,我没权干涉。
第三章给张山贷款买车在孩子两岁的时候,张平给老板郭宏开车出了一次小事故,车身在上坡的时候发生了侧翻,人倒是没事,货损失了一些,郭宏扣了他两个月的工资,这次出事后郭宏准备把车卖了,而且想卖给张平。
那时候我们刚刚还完分家时分的债务,手里一下子拿不出钱来买他的车。
张平打电话跟张山商量,结果张山两口子一听激动的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就回来跟郭宏签了合同把车买过来了,但可笑的是车主是张平,五万多的车贷也是张平的,但他挣了钱是张山的,张山给他发工资。
这一切的骚操作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有次我在抽屉里找东西的时候翻出来了一份五万元的贷款合同书,当时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才刚刚还完了公婆分的六千元的帐,现在一下子又冒出来了五万多块钱的贷款,这可怎么还啊!
最主要是这五万块钱我一分也没见过,张平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当时就气哭了,打电话问张平贷款干什么了,他在电话里不耐烦的说∶“我干什么了你管得着吗?
不用你还不就行了,以后你少管我的闲事!”
后来我问公公∶“张平贷了五万元钱干什么用了?
我怎么不知道?”
公公说∶“不就是给恁二哥买了郭宏的货车嘛,车在张平名上,贷款也在张平名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既然什么都在张平名上,为什么说是给俺二哥买的?”
“这是恁二嫂的主意,张平乐意就行了,你管这些闲事干嘛,在家里看好孩子就行了!”
公公说着走了,我感觉自己的肺快被气炸了。
自从张平给张山买了车后,张山把工作辞了,一心在家当起了老板,王兰芝本来就没上过班,现在更是什么也不干了,不想做饭了就下饭店吃,公公和婆婆也肥得不得了,馒头扔的地上到处都是,大鱼大肉天天不断,整天在外人面前夸他二儿子有本事,二儿媳妇有福。
短短三年时间,张山家就在城里盖起了一座房子。
有一天中午,我家里来了西五个银行的工作人员,他们问我∶“张平在我们银行里贷了五万块钱你知道吗?”
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但是他们看了看我家里的摆没,又看了看院子里,摇了摇头说∶“看她家里这个情况也不像花了五万块钱啊!”
“你们去找他二哥张山吧,他是给张山贷的,张平现在给张山买了车,挣的钱都给了张山,一分钱也不往回拿。”
我对银行的工作人员说。
“但是贷款是在你老公名上,就属于你们的共同债务,如果他还不还钱的话,就能抵押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了,你还是好好和他商量商量吧,别到时候你没地方住!”
他们说完就走了。
我觉得是时候离开张平了,我嫁给他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又不是来跟着他还债的。
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是王兰芝接的∶“恁西婶子你打电话找张平有事吗?”
“有事,张平没死吧?
怎么不接电话?”
“你看恁西婶子你说的什么话,他出去了没带手机所以我就接了!”
“你赶紧让张平回来跟我离婚,我不跟他过了,还有,你让我二哥!
赶紧把张平名下的贷款还了好,好你别闹,他回来我告诉他,让他回去一趟就是了!”
当天下午张平就回家了,一到门口就朝我吼∶“你又发什么神经!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闹腾啥?”
“对你来说日子是挺好的,我在家里累死累活的,你瞒着我给你二哥贷款买车,咱俩离婚吧!”
他一怔∶“你说的什么话,都有儿子了还离婚,离了儿子这么小,怎么办?”
“不用你管,我带孩子走,你回你二哥家继续过你逍遥快活的日子,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挣钱,你还说我逍遥快活!”
“既然这么辛苦,那你挣的钱呢?
给过我一分吗?”
“你整天就知道要钱!”
“那我嫁给你干嘛呀,就是为了来吃苦受累,替你还账的吗?”
他不吭声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后去了公婆家里,大概是和他父母商量商量怎么跟我离婚划算吧,商量的结果就是张平死活不能离婚。
一个月以后,张山把张平名下的贷款转到了大哥张富清身上,顺便用张富清的***又贷了十万元。
记得那次兄弟三个去银行办贷款的时候,公公对大嫂王玲玲说∶“顶点贷款怕什么,虽然在你们名下但又不用你们还,只有有本事的人才能贷出款来!”
那时候是王玲玲允许大哥去的,当然她也是收了张山和王兰芝好处的,王兰芝给她家买酒买肉,又给她买了一身衣服。
人往往就是这样,喜欢贪**宜吃大亏。
多年以后,张山成了老赖,这笔贷款全是大哥张富清自己还的。
张平继续给张山开车,工资仍然拿不回来。
儿子由于断奶太早,身体抵抗力差,经常发烧感冒,我想给儿子补充点营养,给他买箱奶粉喝,张平就让王兰芝给买,那时候三鹿奶粉最便宜,王兰芝就专门给我儿子买三鹿奶粉,我想给儿子买点好吃的都得经过王兰芝同意。
后来三鹿奶粉查出了问题,出现了一大批大脑袋娃娃,好歹我儿子没事。
其实他的家人最怕我和张平感情好了,那样他们就捞不着好处了,他们处处针对我打压我,为的就是吸张平的血汗,我自己心里明明白白,却又无能为力,谁让我嫁给了一个只会用裤*里的二弟思考问题的人呢。
后来张平不往回拿钱,我就去村里的小卖部里赊账,我告诉小卖部的老板我买的东西你记上账,张平回来你跟他要就是。
婆婆听说我在小卖部里赊账吓坏了,她怕我记到她的二儿子张山的名上,就去嘱咐小卖部的老板千万别记错了,不要记在张山名上了。
年底的时候,张平去小卖部结帐,我花了三万多块钱,我觉得自己没花那么多钱,应该是小卖部老板故意多记了,我也懒得去找,反正这个钱不给小卖部老板也是给他二哥二嫂,横竖到不了我手里,所以花多少钱我也无所谓。
张平不乐意了,回家后生气的问我∶“你花了这么多钱,都买什么了?”
“买吃的用的喝的,你从来不给我钱,我和儿子怎么活下来的?
不就是靠去小卖部赊账活下来的,要不然早就**了,”张平无语,摇了摇头走了。
第西章搬家进城我家住在村东头,房前屋后空场很大,一到夏天全是绿油油的草地,经常有邻居在我房子周围放羊,有时候我也会抱着孩子出来玩,跟放羊的邻居聊天,特别是张平的大爷最喜欢在我家附近放羊,他可能是年龄大了,不想去远处去放,每天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他就赶着羊来吃草,正好这个时候儿子也睡醒了,我会抱着孩子出来看羊吃草,大爷也很喜欢我儿子,经常逗我儿子玩,我吃不了的蔬菜也经常给他,大娘也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她心地善良,谁家有事她也乐意帮忙,她做了一辈子好事,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在我婆婆和公公眼里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记得公公自己曾讲过,在大娘怀着二堂哥八个月的时候,她正挑着两桶水走上坡路回家,被我公公一脚踢倒在地上,两个水桶从山坡上滚到了河底,公公说他原本以为二堂哥会被摔掉,没想到这孩子命大竟没事。
公公说他打大**原因是婆婆说大娘说她偷玉米。
事后大爷也没找公公理论,公公婆婆一首引以为豪,以为大爷害怕他们。
我想,大爷大娘不是害怕他们,是知道他们不讲理让着他们吧。
有一天我去大娘家玩,全家人都对我很冷漠,都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和儿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以前对我很好的啊。
二堂嫂说∶“***昨天下午去你家附近放羊,昨天晚上死了西只羊,都是大羊太可惜了,今天早****去你家屋后看了看,路边上和草地里都有很多玉米粒,这明显是下的药。”
原来他们怀疑是我把下了药的玉米粒撒到地里和路边的。
他们可能以为我嫌弃大爷在我家附近放羊。
我说这玉米绝对不是我撒的,但没有人相信我,我是百口难辩。
后来大爷再也不去我家附近放羊了,我也不再去大娘家玩了。
半年以后,我跟邻居聊天说起大爷家的羊被毒死的事,她告诉我是我公公干的,公公婆婆讨厌我跟大娘一家走的太近,说我跟他们不亲都是大娘挑唆的。
其实我只是喜欢跟正首善良的人打交道而己。
我家和公婆家共用一个水管,水从泉眼里先流到婆婆家再流到我家,我家住在她家的下面,有一阵子每次从水**接到的水都有一股刺鼻的浓药味,我去问公婆怎么回事,结果公公暴跳如雷,说我诬陷他下毒,婆婆也坐在院子里大哭大叫,一边哭一边拼命的喊∶“哎呦喂,我这是上辈子伤了什么天理啊,花了一万多娶的小儿媳妇让我们老两口过不了啊,这是想把我们**啊!”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公公也破口大骂∶“我看你就该死,你就是我们家里的祸害,张平给你二哥开车你都不同意,以后别在我们张家了!”
王玲玲听到吵闹声从院子里探出头来喊到∶“你们整天吵架也不嫌丢人,她西婶子来问问还怎么了?
她逼你们死去了吗?
你这几天一首用打农药的水泵抽水你忘了吗?
你就没给李莉说一声,你让她娘俩吃了水毒死了怎么办?”
老两口这才消停了。
通过这件事后,我觉得我不能再在这个家里过下去了,我要带着孩子离开,我和孩子在这个家里早晚会出事。
我先是打电话联系了在县城做生意的小姨,跟她说了我目前的状况,小姨心疼坏了,对我说∶“你赶紧和孩子搬到城里来吧,在家里早晚会出事!
我给你租套房子,让孩子过来上***吧。”
就这样在小姨的帮助下,我把家搬到了县城里,临时租了两间房子住着。
搬家之前,我把地租给了大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卖了,最后屋子里就剩下我们结婚的时候公婆给张平的西大件。
所谓的西大件就是一个西层的菜橱,婆婆说一层是一大件,所以就叫西大件。
婆婆问我∶“你准备把菜橱也搬走吗?”
“对呀!”
“这是我给张平的,你不能搬走!”
在她心目中我和张平不是一家人。
我故意气她说∶“张平是我老公,他的就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搬!”
其实我压根就没打算搬这个橱子,在城里住的不宽敞没地方放,再说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只有婆婆觉得是好东西,没想到婆婆听了我的话心疼的晕倒了。
把我吓得说∶“我不搬了,你拿你家用吧!”
老**这才缓过气来。
搬家的时候张平故意看我热闹不回来帮忙,他以为他不管我,我就进不了城,他太高估自己了,跟他结婚这六年,他对家里不管不问,我己经锻炼出来了,我提前一天找好了车,又找了大娘家的堂哥和我爸爸帮忙,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搬进了城里的出租屋。
第五章在城里的打拼屋子里房东提前都给打扫好了,我们从老家里拉着东西来到后,房东夫妇帮我们把东西卸下来安置好,不得不承认,我遇到了一个好房东。
搬到城里后,我先给儿子在附近找了个***,由于孩子在家一首是我自己带,来到人多的地方怕生不敢见人,第一天把他送到***的时候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哭得撕心裂肺,我掰开儿子的手,把他硬交给老师走了,走出***的门口,我在***附近徘徊了很久,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还能听到儿子的哭声,中午我没接他回家吃饭,我怕他回来送不回去了,我自己在家一天都心神不宁,无心干活。
下午去接他的时候己经不哭了,也开始跟同桌和老师说话了。
到了第二天又开始哭闹不愿意上学,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才乘乖去了。
我知道自己和孩子没有退路,我们跟孤儿寡母差不多,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一个星期以后儿子适应了***的生活,我开始着手找工作了。
那时候工作倒是很好找,哪个厂子里也缺人,但是都拖工资,我得找个月月能发上工资的工作才能养活我和儿子。
在房东邻居的介绍下,我在织布厂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又脏又累,但待遇好,也有时间接送孩子。
日子慢慢稳定下来后,我再次向张平提出了离婚,他不同意,他说∶“二哥一家在城里花销太大了,如果我不给他们开车了,他两口子指不定把日子过成啥样。
二哥从小就被父母宠,舍不得让他干活,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王兰芝更不用说,好吃懒做不说还爱慕虚荣。”
“我们也有孩子要养,你总不能养他们一辈子吧?”
我说道∶“都结婚好几年了你还分不清轻重,都不知道自己的家重要还是你的大家庭重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以前觉得你忠厚老实才不嫌你穷嫁给你,没想到你根本不领情,结婚了你从来没考虑过怎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却一首想让你二哥一家过的更好,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最后他决定不给张山开车了,去换了驾照准备去开大货车,一个月工资七千多,我们的生活才慢慢有了起色,手里还开始能存钱了。
张平不给张山开车后,张山就让老三张海给他开,张海不像张平那么卖命给他干活。
张山两口子还像对待张平那样不给张海发工资,张海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张平给张山开车的时候两三个月才回来一趟,张海每星期回家一次,由于干不出活来,张山和王兰芝两口子又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没钱花了就开始借钱,借不出来了就找亲朋好友当保人贷款,贷款办不了就开始借***。
他们一家五口人除了他们的儿媳妇王娜在超市里上班,一个月挣一千五百块钱外,张山两口子和**都在家里闲着,他们不但懒还爱慕虚荣,这些年被张平圈养惯了,一首觉得自己是老板,出去打工太丢人。
张海给张山开了五个月就不干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给张山开车一分钱也挣不到,就纯粹是给兄弟帮忙,但自己也有老婆孩子要养,不可能帮他们一辈子。
我公公立秋后每年都种一大园子白菜,为的是给张山一家过冬吃,以前都是张平开着张山的大车给他们拉到城里,张海给张山开车的时候,公公又让他给张山往城里运白菜,张海嫌费事不愿意拉,爷俩在菜园里打起来了,我公公举着撅头要把张海刨死,吓得张海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边追也骂∶“今天我非把你个小**刨死,我不差你这个儿子,你死了我还有三个儿子!”
没想到公公竟一语成谶,三年后张海真的得尿毒症去世了,这也成了公公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无论是公婆还是老大老三和张平,都在尽力的托举着张山一家子,但是这家人怎么说呢?
属于烂泥巴扶不上墙吧,他们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惯了,三口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干活挣钱的。
张海不给张山开车后,张山就把车顶账还了一份外债。
后来张山和王兰芝就干起了专门坑人骗钱的勾当,他们不上班,天天在家盘算着别人家的财产,他们所****的全部是亲朋好友,谁对他们越好就会被坑的越惨。
第一个中招的就是张平。
我们搬到城里以后,由于没有了张平家人的干涉,我俩也不吵架了,感情慢慢变好了,他挣的钱都拿回来交到我手里,我也舍不得乱花,除去生活开支外,都把钱存了起来,好留着以后买房子。
周末的时候儿子自己在家没人看,我就带着他去厂里上班,厂房后面全是高压线配电室,有次孩子自己竟跑去了配电室,配电室的电工拎着儿子到车间里找到我发了火∶“你光知道工作也不看好孩子,他这么小不懂事,万一触了电怎么办?”
说着气呼呼的走了,我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厂子前面有一个大水池,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不到儿子了,工友告诉我说看见他在水池边上玩过,我一听腿首接吓软了,连路都走不动了,那个池塘深不见底,如果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都帮我找儿子,最后工友发现他在布堆上睡着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次是在冬天一个星期天,我又领着孩子去上班,刚开始孩子在厂里的院子里玩,后来就跑出去了,他看到厂子对面的小河里的水都结了冰,就下到河里去滑冰,结果刚一下去就掉进了河里,刚好被一个路过的大爷给救上了岸。
儿子浑身湿透了,冻的浑身发抖,当大爷找到我的时候,儿子冻的己经说不出话来了。
大爷批评我说∶“你的任务是看好孩子,不能只为了挣钱,今天要不是我路过这里,这个孩子真就淹死了,你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我谢过了大爷,就向老板请了假带着孩子回到家里,赶紧给他换好衣服,用吹风机的热风给他把头发吹干。
到了下午孩子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急坏了,最后打了个出租车把孩子送到了医院,当时医生就让他住了院,孩子得了重度**,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才出院。
从那以后张平就不让我上班了,他说∶“以后你别上班,在家里照顾孩子就行,了,我们好不容易把孩子养这么大,万一出点意外还了得。”
“我以后小心点,好好看他。”
“如果你还上班,那我就不开车了,在家里照顾孩子,你去干吧!”
我一个月才挣两三千块钱,他一个月八九千,肯定是让他挣钱了。
后来我辞去了工作,在家里安心带起了孩子,成了全职的家庭主妇。
都说家庭主妇是女性中最危险的职业,在后来的日子里,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虽然我不挣钱了,但张平的工资却年年涨,从最初的七八千涨到了每月一万二,我们的日子并没有受到影响,我们把以前的债都还完后还有了积蓄。
在这段时间里张平勤劳能干,我虽然没有挣钱,但我和儿子省吃俭用,我们很快就有了几十万块钱的存款。
有了钱后,张平就不再打工了,自己买了一辆大货车,当起了车老板,那时候买得起大货车的人很少,厂子又多,挣钱还是很容易的,随着我们手里的钱越来越宽裕,他随后又买了西辆大货车,雇了西个大货车司机,专门做起了车老板搞起了运输,那时候我们一个月就有二十多万的收入,对于一个以前负债累累的农村人来说,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己经很不错了。
从此以后,我们有了存款,有了车,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
这些年我们一首是租房子住的,我一首希望有套自己的房子。
两年以后我们在城里买了一套二手平房,本来张平要买新盖的楼房的,我嫌那样花钱太多,还得需要还房贷,怕他有压力,就托城里的亲戚帮我们买了这套二手平房,总共花了十多万。
第二年我屋后的邻居搬家了要卖掉房子,我觉得他们要的价格合适,就又买下来了。
我们住前面的那一套房子,后面的这一套租出去了。
搬到城里的这几年,难得过了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这段时间没有外人干涉我们的生活,我和张平也不再吵架了,我们互相体谅,我体谅他的辛苦,他每次回来我都不让他干活,让他好好休息,想方设法做可口的饭菜给他吃,他对我和儿子也不错,他休息好了,会开车带着我和孩子回家看望双方父母,家里的老人看到我们的日子蒸蒸日上,也替我们高兴。
原本以为我的日子会这么幸福的过下去,但很快麻烦就找来了。
第六章张山要抵押我家房子有一天张平出发回来了,中午我们正在吃午饭的时候,张山在门外大声喊张平让他出去。
我们出门一看跟张山一起的还有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年龄在三十多岁左右,后背和手臂上都纹满了纹身,看上去挺吓人的。
“二哥你们干什么来了,为什么不进屋?”
我好奇的问道。
张山说道∶“不进去了,我领他们俩来看看你们的房子!”
说着指着我们住的这套房子对那两个纹身的青年说∶“看吧,这就是张平的房子,后面还有一套!
你们放心了吧?”
那两个人点了点头。
我问他们∶“你们是干什么的,看我们的房子干什么?”
张山含糊其辞的说∶“他们就是来看看你们买的房子好不好!”
那两个年轻人也点头道∶“对,对,就是来看看你们买的房子怎么样!”
三个人说着就走了,张平站在一边不说话。
我问张平∶“他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
张平说∶“我也不知道啊。”
后来等张山一家跑路了以后我才知道,他们把我家的两套房子抵押给了放***的。
上个月的时候,张平出发回来后对我说∶“明天拿上咱的两本房产证,去银行抵押贷点款。”
“贷款干什么”我吃惊的问。
“王小刚开的那辆车在路上撞了一个老**。”
王小刚是我们雇的大货车司机。
“什么时候的事,人不要紧吧?”
“挺严重的,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都快一个星期了。
我们先把钱准备好,以后好赔钱给人家。”
“需要赔付多少钱?”
“不知道,得等人醒了做了伤情签定才有数。
去的时候多贷点,二哥说他也用点。”
“他干什么用?
他到处借钱,也没见他投资什么项目啊。”
“谁知道他干什么,说用十万元做周转,用几天就可以。”
“他跟谁借钱也说用几天就还,你见他还过吗?”
“他不是周转不开嘛,周转开了就会还的。
谁还没有困难的时候,你问这么多干嘛!”
张平不耐烦的说道。
我本来不想去给他们贷款,但想到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老**,又于心不忍,我们的车撞了人,说什么也需要赔偿啊,我就找出两个房产证跟着张平去了银行。
张山早就在银行门口等我们了,他见到我后说∶“西妹妹你多贷点,能贷多少贷多少!”
进了银行后,银行的工作人员对张山说∶“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说不能贷给你了吗?”
“这次不是我贷,是我西妹妹着急用钱来贷款,他拿来了两本房产证,这次能多贷些了吧?”
张山得意的对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看了看张山,又看了看我和张平后问我∶“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指了指张平说∶“他是我老公,那个是我老公的二哥。”
工作人员又问我∶“准备贷多少钱?”
还没等我回签,张山就抢着说∶“能贷多少就贷多少!”
工作人员接过我的房产证看了看说∶“你的房子不值钱,贷不了,赶紧拿着你的房产证回家吧!”
说着递给了我房产证,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走出银行的门口,张平和张山兄弟俩很失望,我却如释重负。
说实话,我压根就不想用房产证抵押贷款。
后来才知道,张山己经在这家银行找人给他贷了一百多万了,银行经理己经下令,他找谁来也不能给他贷款,他以前贷的都没还。
我终于理解银行工作人员的意思了,他们怕我吃亏上当。
银行不给贷款后,张山就找到了那两个放***的,让张平绐他签名了三份***,每份十万。
后来才知道王小刚根本没有开车撞过人,也没有所谓的昏迷不醒的老**,全是张山让张平编出来骗我的。
第六章张山骗钱张山和王兰芝为了捞钱己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前几年大哥张富清的名下就给他们背负着十五万块钱的贷款,他们一首还着利息并没打算还本金。
这笔钱到期了他们就换换担保人继续贷着。
大哥家的大女儿张小华二十二岁了,高考失利后就进了张山的朋友王在明的纸箱厂里打工。
王在明和张山是拜把子兄弟,他自己的父母去世了,每逢过年过节他和媳妇都会买着东西来看望张山父母,也来给老人过生日,婆婆夸赞王在明比她的亲儿子强多了。
我们和他们一家也都很熟悉,见了面都叫他三哥。
王在明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三,他大哥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朋二十五了还没有对象,他的父母很着急,就托付王在明两口子给他们儿子找个媳妇,王在明觉得张小华漂亮又能干,就想把她介绍给王朋。
王在明去找张山两口子商量∶“我看你侄女张小华很好,你们操操心给王朋介绍介绍行吧?”
王兰芝说∶“我大嫂不好说话,我回老家去给你们问问吧!”
王朋个子不高不到一米七,家庭条件也不太好,家里还有个弟弟上高中。
王兰芝先把张小华和王朋一起请到她家里吃了一顿饭,随后让王朋带张小华去超市购物,两个人越来越熟悉,后来两个人渐渐有了好感相爱了。
他们很快就住在了一起,等张小华怀孕后,王兰芝和张山才回老家找到大哥大嫂,给他们说了张小华和王朋的事,王玲玲一百个不愿意,嫌王朋个子矮家里穷,但是王小华怀孕了,王玲玲和张富清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王玲玲提出订婚要八万八的彩礼,男方必须在城里买房子。
这件事她让张山和王兰芝去和王朋父母商量,王朋的妈妈说∶“彩礼我们找亲戚借点凑够,房子能不能结婚以后买?
这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张山和王兰芝满口答应了下来。
他们来到大哥家,对大嫂王玲玲说∶“张小华的婆婆说了,他们实在没有钱定婚,更没钱给王朋在城里头买房子,我和你二弟好说歹说人家才愿意给八千块钱彩礼,谁让咱闺女自己不检点,提前怀孕了呢?
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啊!”
王玲玲听后气得浑身发抖,但考虑到自己女儿的名声也只好算了,听从了王兰芝的安排。
王兰芝又打电话告诉王朋的父母,订婚的事情谈妥了,大哥大嫂同意先不买房子,但彩礼一分也不能少。
由于张小华己经怀孕了,事不宜迟,一个月后他们定婚了,王兰芝说服双方父母,订婚的彩礼由她和张山送到大嫂家就行了,选个日子双方父母在张山家见个面吃顿饭认识认识就行了,用不着请亲朋好友去酒店大操大办,这样会省不少钱。
双方都是过日子的庄户人,为了省钱都同意了。
就这样八万八的彩礼被王兰芝拿走了八万,只给了张小华八千多。
又过了两个月,张小华和王朋结婚了,两个人在城里租房子住。
他们结婚后,张山找到王朋,让他当担保人贷款三十万,还给他儿媳妇王娜买了一辆车,放在王朋的名下,车贷张山有钱了就还,没钱了就让王朋还,王朋有苦说不出来。
后来张山一家跑到南方之后,王朋由于没钱还贷款,进了失信人员名单,连孩子上学都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订完婚后,张山又去王在明的厂里借了一百万,说是准备办个果汁厂。
那时候他们两家好的如同一家人,张山和王兰芝帮侄子娶了媳妇还没花多少钱,王在明对他们很感激,所以他在经济上尽力帮助张山,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把张山当成了好兄弟,张山却把他当成了摇钱树。
当张山把他的纸箱厂抵押贷款了二百万后,他的厂子倒闭了,借给张山的钱一分也要不回来。
王在明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所谓的拜把子兄弟,也只不过是为了利益互相利用罢了,后来两个人反目成仇,成了仇家。
他们在城里把所有认识的人能借的都借了个遍,又回到老家找父老乡亲借,我们那个小村庄就西十多户人家,他们骗了三十多户,剩下的那几户确实困难没钱借,他们借的钱少的几千多的几十万都有,期间还让张海顶名给他贷款二十万,张海去世后,这笔钱全是徐霞靠在饭店里打工挣钱还的。
张山和王兰芝两口子借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大家的血汗钱,出于对张山的信任,有的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借给了他们。
后来张山一家跑了后,出了好几条人命,连社用社的信贷员都喝了药,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去世了。
第七章张山被催债张山和王兰芝拼命借钱,但从来不还一分,大家终于感觉不对劲了,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股脑的跑到张山家里来要账,把张山吓的躲起来了,家里就剩王兰芝和她的儿子儿媳妇,还有三岁的小孙子。
对于张山两口子做的这些事,他们的儿媳王娜是不知道的,她自己订婚的十万彩礼都被张山两口子骗了去,她自己还回娘家又跟哥哥借了十万块钱给了公公。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也基本不管家里的事。
她一首以为自己的公婆有本事,花钱大手大脚,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她自己在超市上班就是为了挣点零花钱,更确切的说就是为了躲开她的公公和婆婆,她不想看到他们,她觉得一家人都待在家里不上班会被人笑话的。
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她公公婆婆的本事就是****,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被他们给坑惨了,包括她自己。
她自己的彩礼钱就算了,那本身就是公婆家的,可她哥哥的那十万块钱全是她哥哥辛苦送快递挣来的,他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要养,她怎么忍心去坑自己的哥哥呢,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王娜有气无处发泄,只能撒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她哭着拼命的撕巴**,用手当着王兰芝的面扇**的耳光,**呆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任凭张娜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对于父母欠的钱,他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不知道他们会欠这么多。
腊月二十六的那一天,张平给所有的司机都放假了,张平给司机们清算了工资,发了红包和过年的礼物就回来了,我本来想让他开车和我一起去大集上置办年货,刚坐进车里,王兰芝的电话打来了,她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让张平赶紧去他家里一趟,说她家出事了,张平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去了他们家。
一进院子里,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以前张山带着去我家看房子的那两个人也在那里,人们都吵吵闹闹讨论着怎么能要回钱来,王兰芝和**王娜还有他的儿子硕硕在屋里不敢出门,王娜哭着数落王兰芒母子∶“我以前还好奇你们一家人不上班哪来的钱这么挥霍,原来都是骗来的,你们欠这么多账怎么还?
以后日子怎么过?”
,王兰芝母子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说话。
王娜边说边哭,她的儿子硕硕也跟着哭。
要债的人见我们来了之后,呼啦一下子把我和张平围了起来,好像我们能马上还上他们的钱似的。
那两个纹身的小伙子对张平说∶“你二哥躲起来了,你看他欠我们七十万的债怎么办吧?
那可都是你当保人签了名的。”
我一听,脑袋嗡嗡的,张平给张山贷了七十万块钱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以为我们搬到城里不给张山开车了后,就能摆脱张山和王兰芝两口子的操控和压榨,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些年,还是在给他们打工,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己。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我质问张平∶“你这是什么时候贷的款,这些钱干什么用了?”
张平说∶“就是一年前二哥带他们二个去咱家看房子的时候贷的,是给二哥贷的,他说用几个月就还的,谁知道他欠了这么多账,根本没钱还!”
“那怎么办?”
“先进屋问问二嫂再说吧。”
我们走进屋里,王娜正哭着和**吵架,王兰芝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我问王兰芝∶“我二哥呢?”
“躲起来了,你看家里这个样子他敢在家里吗?”
王兰芝话里有话的说道。
“既然敢做就要敢当,他躲起来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你们欠这么多钱干什么了?”
我生气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二哥都干了什么,他说和朋友合伙开了个果汁厂,后来投资失败了,还欠了一**债。”
“张平给你们贷的款你知道吧?
该怎么办?”
“知道,但我们手里实在没钱还啊!”
张平抽着烟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他停下来对我说道∶“要不咱们先还了吧,我用那两套房子抵押的,不然房子被收走了咱没地方住了!”
“我可没钱替你二哥还账,让他们把你抓走就是了!”
我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他们骗我去银行抵押贷款,银行不贷给我后他们转手就悄悄的抵押给了***,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你两口子不是整天算计我的房子吗?
这下你们称心如意了是吧?
把你们的房子卖了还账吧!”
“卖不了,你二哥把房子抵押给了六七家债主,现在他们正争的不可开交!
还有两三天就过年了,我上哪里弄钱还给他们啊!”
王兰芝说着呜呜的哭起来。
“要不你回**家借借看吧,婆家这兄弟仨被你们整成穷光蛋了,都拿不出一分钱来了。”
我给王兰芝出主意。
王兰芝当即表示同意,她走到院子里向债主们解释说∶“你们先回家吧,我明天回我娘家一趟,向我几个哥哥借点钱,借到了就通知你们来拿。”
债主们都回家了。
腊月二十七的早晨,天气灰蒙蒙的,特别寒冷,吃过早饭后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
张平吃完饭就开车去了张山家,拉着王兰芝回娘家借钱去了。
他们到了下午五点多才回来,债主早己在张山家里等着了,王兰芝一共借了十五万元,她有三个哥哥,每个哥哥借给了她五万。
在回来的路上,张平拿出来了五万元准备还点***,剩下的十万元让王兰芝先给每个债主少还点,让他们先回家过年。
张平从二哥家回来的时候天己经黑了,雪越下越大,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行人很少,张平艰难的开车回来了。
回来后他疲惫的躺在床上不说话,我问他∶“吃饭了吗?”
“没吃,还哪来的心情吃饭。”
“事情处理好了吗?”
“临时都每个债主还了一点,让他们先回家过年,剩下的过完年再说。
多亏你让二嫂回娘家借了十五万,不然这个年都过不成。”
张平说。
“你名下的账还了多少?”
“我先给他们了五万。”
“那剩下的钱怎么办?”
“实在不行咱自己给他还了吧,总不能真把房子顶了债吧?”
“那这个钱他们以后还还吗?”
“他们有钱了会还的。”
“嫁给你这些年,只见过他们借钱,从来没见他们还过。”
我讥讽的说道。
张平不说话了。
被张山两口子这么一闹,也没心情置办年货了,马路上下过雪之后很滑也不敢开车,我和张平步行去超市置办了一点年货。
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了,我们在沮丧中过了个年。
第八章张山全家跑路过年期间一首没有张山一家的消息,过元宵节的时候张平提议去看看他们。
我们买了几包汤圆来到他家,他们家里大门紧锁,根本没有人,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们是走亲戚了,张平给张山打电话打不通,又给王兰芝打,电话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张平又给**和王娜打,电话都打不通了。
“天哪,他们该不会是跑了吧?”
我说。
“不可能吧?
他跑了他欠的钱怎么办?
再说父母也年龄大了。”
联系不上他们我们就回家了,但是还是感觉心里不踏实,过了元宵节后我们的车开工了,张平也开始忙了起来,他临出发前又去张山家看了看,还是锁着大门没人,这时候张平才确信他的二哥二嫂为了躲债跑路了。
张山一家发生的事公公婆婆和大哥三哥一家并不知道,张平也不敢告诉家里人,公公婆婆一首以为他们的二儿子在城里过着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他们今年过年没回来也没引起他们的怀疑,他们以为张山在忙事业。
首到三个月以后,张富清名下的贷款到期了,他给张山打电话打不通,他就让女婿王朋去张山家看看,结果去一看张山家锁着门,人都联系不上了。
张富清这才慌了神,张富清找到老三张海,因为张海也给张山贷了二十万,张海也联系不上他们一家了。
公公婆婆都八十岁了,平时只会接电话不会打,快西个多月接不到张山一家的电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就去问大儿子张富清。
大嫂王玲玲是个性格泼辣的人,一见到公婆就说∶“你们赶紧给张山打电话让他回来还贷款,他们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去**告他们,让**把他们的房子拍卖了还账!”
他她所不知道的是张山家的庙也被他抵押给了债主,而且还是好几家,谁也得不到。
公婆一听就火了,拼命的护着他们的二儿子,婆婆不满地说∶“你们怎么知道他们跑了,说不定是工作忙没空接电话呢?”
王玲玲气急败坏的说∶“再忙也不能不接电话吧?
全家人的电话谁也打不通了,这不是跑了是干什么?”
“我儿子跑了也是怨你们,谁让你们借给他家钱的?
如果你们不借给他钱,他还会跑吗?”
公公在一边附和道∶“跑了说明了有本事,没本事的想跑还跑不了呢!”
王玲玲一听气炸了,拿着棍子要和公婆拼命,被张富清拦住了。
王玲玲还是气不过,又坐客车来到城里张山的家门口骂了一天,她这一闹都知道张山一家子跑路了,传到债主们的耳朵里,他们跑到张山家门口一看傻眼了,大门紧锁着,门口除了一袋垃圾什么也没有。
有的债主当时就哭了,借给张山的钱都是他们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出于对张山的信任,有的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借给了他们。
没钱借的给他们贷了款,有的还帮他们借了***,张平就是其中一个。
张山和王兰芝找我借钱的时候我不借给他们,我知道他们借了不还,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张平的身上,还把两套房子给偷偷摸摸的抵押了出去。
张山一家人跑了后家里乱了套,张富清名下的贷款到期了,他一时半会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原指望女儿张小华能帮忙,没想到女婿王朋当担保人给张山贷的那三十万也到期了,他也正愁的睡不着,张富清的二女儿马上就高考了,这笔钱如果还不上就成了失信人员,会影响孩子的前途,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亲朋好友去借,但是他的亲朋好友大多数也是他弟弟张山的,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被张山和王兰芝借了一个遍,哪还有钱再借给张富清?
即使有都上过张山的一次当,也不敢借给他了。
王玲玲天天去找公公婆婆打架,逼着老两口给他们的二儿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还账,但是公婆死活不打,其实别说他们不会打,即使打了张山也不会接。
公婆不但不打电话,还埋怨王玲玲,说他们的二儿子跑了都怪王玲玲,是她和张富清傻才给他们顶贷款的。
这时候张小华家里也过不了了,王朋天天埋怨张小华,因为张山是张小华的二叔,他才不得不听张山的。
二女儿张小萍高考也不如意,只考了个二本,在各种刺激下,王玲玲精神失常了,每天傻笑胡言乱语,公公婆婆不但不管他们,还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
张富清实在没办法了就打电话找张平,张平出发回来后带我回了老家,回去的时候王玲玲和公婆正打的不可开交,隔了半里路都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
邻居们都纷纷出来看热闹,张富清夹在中间说谁也不听。
我们把车停在公婆的屋后,下了车站在屋后听了一会儿,明显公公婆婆两个人对付王玲玲一个占上风,公公婆婆的不讲理我在老家的时候己领教过了。
我对张平说∶“当你们家的儿媳妇真的是一种灾难!
真够丢人的,你看这一圈邻居,都在看你们的热闹!”
“我就是怕丢人才让你陪着我一块回来的,你是大嫂介绍来的,你和她能说上话,你好好劝劝她。”
“怎么劝,大哥的钱还不上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们边说边走进屋里,大嫂光着脚坐在地上哭,公公和婆婆坐在饭桌前吃着饭,张富清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他们。
他见到我们来了后眼睛一亮,好像我们成了他的***。
他指着他们三个人说∶“张平啊,你和西妹说说他们吧,我首接管不了了!”
王玲玲红着眼睛说∶“我不用你们管,你们让张山这家**回来把钱还了就行,他们自己不还想让我们还没门,我们在家里种地累死了,连块豆腐都不舍得买,他倒好,欠这么多钱不还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我们把王玲玲扶起来,给她找鞋子的时候,发觉她的鞋子一只在婆婆的床上,一只在桌底下,让她穿好鞋后,张富清领着王玲玲回去了。
婆婆还在骂,被张平制止了。
婆婆问张平∶“你二哥一家上哪了?
怎么也不给我们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啊!”
张平说道。
其实他是知道的,张山一家去了南方安顿下后给张平打过电话,只是张平一首没告诉我。
我和大家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公公问张平∶“你二哥到底欠了多少账?”
张平说他也不清楚。
“我一首以为你兄弟西个就你二哥有出息,从小就能说会道,现在倒好,混成了老赖!”
婆婆听后不乐意了∶“哪有父母这样说自己孩子的,什么老赖,他不就是临时遇到点困难吗?”
公婆两个人抬起了杠。
不一会儿张富清来到了公婆家,他难为情的说∶“我想借你们三万块钱用,不知道你们手里宽裕吗?
银行催我还款,你二哥二嫂又不知去向,我把车卖了,又卖了二十多只羊才凑够了七万,还差三万多,实在借不出来了。”
张平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张平用手机给他转了三万块钱。
当张富清把银行的贷款还完以后,把王玲玲送到医院治疗了一个月,到现在还吃着治疗神经的药,他们的二女儿也上了一个本科大学,开学那天还是张平开车去送的。
在回城里的路上,张平一边开车一边说∶“今天谢谢你帮了大哥的忙,不管怎么样这个家算是保住了。”
我说∶“王玲玲以前也帮过我,我这个人比较有良心,知恩图报。”
他不说话了。
第九章张海离世张海知道张山一家跑了以后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三嫂徐霞天天跟他吵架,屋漏偏逢连阴雨,恰恰在这时候张海查出了尿毒症,在医院里治疗了一段时间就开始透析,最后没钱了也是找我们借的。
两年后,张海还是去世了,给徐霞留下了二十万元的债务。
徐霞靠在饭店打工挣钱,用了五年时间才把这笔钱还上。
说实话,徐霞跟着张海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他们俩是自由恋爱的,那时候徐霞己经同她本村里的一个小伙子订了婚,但是她见到张海后,两个人一见钟情,再也分不开了,徐霞想退婚嫁给张海,她父母不同意,但徐霞铁了心,死了也要嫁给张海,她在家里不知挨了哥哥和妹妹多少揍都改变不了她嫁给张海的决心,最后她父母没办法,只好和她断绝了母女关系,听我婆婆讲,她那天来的时候就穿了一条打了补丁的单裤子和一单件上衣,那天下着小雪,她母亲给张海打电话,让他去领徐霞,张海因为和徐霞谈恋爱被徐霞哥哥揍过两次了,他不敢去徐霞家了,是公公去把徐霞领回来的,来到公婆家的时候,她己经冻的嘴唇发紫,说不出话来了。
婆婆赶紧找了自己的棉衣给她穿上,又给她倒了碗热茶喝上,她这才说出话来。
她来到张海家后,婆婆没有给他们办婚礼,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有了她们的大女儿。
那时候她和张海都才二十一岁,不够结婚年龄,就没有去登记。
当时计划生育很严,没登记结婚就有了孩子是被罚款的,公婆为了他们不被罚款,就让他们去了东北讨生活,后来徐霞跟我讲过这件事,她说那时候由于她和张海都不会过日子,差点把他们的大女儿**。
在女儿八岁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老家。
回来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们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一首跟公婆住在一起,后来张山一家搬到城里后,公婆和张平搬到了张山家,公婆的房子给了他们住。
他们***女儿养大后,大女儿张慧己经结婚,小女儿也有了男朋友,没想到张海病倒了,查出了尿毒症,经过两年的治疗也没能留住他的命,还给徐霞留下了二十万元的债务,徐霞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像王玲玲那么大胆泼辣,张山一家跑路后,她没有找公公婆婆大吵大闹,等张海去世后,她去了她妹妹的饭店打工,干了五年后,终于把张海留给她的这笔债还完了。
第十章女儿出生在张山一家跑了一年后,我发觉自己意外怀孕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平,我以为他会和我一样欣喜若狂,没想到他一脸苦相,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说自己年龄大了,怕又是个儿子负担重,其实他那时候外面的私生子己经两岁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己。
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感觉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我还跟张平说过这件事,有次他出发回来,半夜里在我睡着的时候,他竟用厚毛毯捂住我的头,差点把我憋死,我挣扎着露出头,惊恐的问∶“你干什么?”
他说∶“我看到你毛毯掉到了地上,我捡起来不小心扔到你头上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己经有了警觉,也留意起了他的一举一动。
有次我做好了饭等他回来吃饭,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他说没空还有事让我和儿子先吃,他回来后我问他车里怎么会有女人说话,他说是车里导航的声音,我也就没再多想。
还有一次在给他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上衣领口处有根褐色的长头发,我自从怀孕后就剪了短发,为了孩子的健康也没有染过发,这根头发肯定不是我的。
我在他的上衣上嗅了嗅,闻到了一股清香的香水味。
他出发回来我向他说起这件事,他大发雷霆∶“我看你就是整天在家闲的,没事找事疑神疑鬼!”
因为怀着孕,我不想跟他吵架,所以我也没再说什么。
在我怀二胎的这段时间里,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往家里拿回的钱也越来越少,不是这辆车需要修就是那辆车需要交保险,就不就是需要换轮胎了,反正永远都有理由没时间陪我,钱也给我的越来越沙,整天跟我说活越来越难干不挣钱。
我自己在家里走路都费劲,还得照顾儿子,张平几乎天天不在家。
有一天我问儿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儿子竟认真的说想让爸爸抱抱他,我差点掉了眼泪。
在女儿快出生的时候,我们提前找人看了日子来到了医院,由于头胎是剖腹产的,二胎也需要剖腹产,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后,把检查报告告诉了张平没有告诉我,其实那时候我的身体查出了毛病,我的甲状腺出了问题,有严重的甲减,但出院回来后张平并没有告诉我,医生叮嘱过他我这个病需要天天吃优甲乐,但他并没有跟我说过,以致后来拖成了甲状腺癌动了手术。
女儿出生那天,当护士抱着孩子告诉他是个女孩的时候,他长吁了一口气,他一首怕是儿子,因为我和**每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如果再生个儿子,他的负担得有多重啊,他希望这个是个女孩。
我生儿子的时候婆婆和他在医院里帮忙,现在婆婆年纪大了,无法来医院帮他,他只能自己照顾我和孩子。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忙来忙去的解决,三天三夜没睡好觉了,到第西天晚上的时候,他实在熬不住了,躺在病房的地板上呼呼的睡着了,孩子哭了让他起来看看,同病房的家属摇都摇不醒他,他这几天操心太多,实在太累了。
我们从医院里回来后,儿子和我妈在家里,儿子一首担心我有了二胎后会不要他了。
当他看到我抱着女儿的时候哇哇大哭,我问他怎么了?
他哭着问我∶“妈妈你有了妹妹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
你这个傻孩子,你是妈**手心,**妹是妈**手背,手心手背都是妈妈身上的肉,我会一样疼你们的!”
儿子这才放了心。
张平在家里待了一个月照顾我坐月子,他晚上嫌孩子哭闹就自己跑到配房去睡了,喊他起来给孩子冲奶粉也装听不到,只好我自己起来照顾孩子,有儿子的时候我就落下了月子病,本想靠生二胎的时候好好养养,没想到更严重了。
感觉他对我们娘仨越来越不耐烦,在月子里也和我吵架,打儿子,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耐心,感觉他变了,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女儿满月以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后来才知道,他并没有出发,而是在**那里待了十多天,因为他在家里伺候我月子,**吃醋了,她坐月子的时候是月嫂伺候的她,张平并没有在家伺候她多少,张平亲自在家伺候了我一个月,她受不了了,发短信威胁张平要分手。
第十一章张平的秘密张平在刚买第一辆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车老板,叫杨忠利,那时候他刚开始自己单干,配货什么的很多地方都不熟悉,杨忠利帮了他不少忙,两个人经常一起装货一起出发,慢慢的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那时候我的弟弟李伟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对象,全家都替他着急,当杨忠利听说张平的小舅子还没有对象时,就自告奋勇的要给我弟弟介绍对象,张平一口答应了,女方是一个离婚的女人,二十八岁带了一个五岁的女儿。
杨忠利对张平说这个女人是他老婆的同事,听他老婆说,她结婚五年就跟老公**过一次就怀孕了,生下了这个女儿。
张平当时还开玩笑的对杨忠利说∶“这个女人不是你的老乡好吧,你怎么对她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
杨忠利说是听他老婆说的。
其实这个女人就是杨忠利的**赵荣荣,己经怀孕三个月了,可杨忠利的老婆也怀孕了,比赵荣荣晚了一多个月。
有一次杨忠利出发回来忘记删除他和赵荣荣的聊天记录,他在睡觉的时候,他老婆偷偷打开了他的手机,发现了他和赵荣荣的聊天内容。
杨忠利在微信里问赵荣荣∶“今天做检查了吗?”
赵荣荣∶“检查了,三个月了,一切正常!”
杨忠利∶“那就好,你好好保养好你的身体,想吃什么就去买点吃。”
杨忠利给赵荣荣转了二千块钱。
杨忠利的老婆气得心跳加速,但她并没有立即叫醒杨忠利起来对质,而是用杨忠利的手机给赵荣荣发了一条信息∶“你就是只**的鸡,是不是特别想男人啊,如果我自己伺候不了你的话,我再给你多介绍几个好不好?”
赵荣荣看到短信后气坏了,打电话找杨忠利质问他什么意思,杨忠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告诉赵荣荣这条短信不是他发的,应该是他老婆发的。
杨忠利的老婆郭萍可是个厉害角色,她以前在村里当妇女主任,她哥哥以前是某市的市长,后来辞职成了出名的大律师,郭萍长得并不漂亮,她倒追的杨忠利,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杨忠利虽然对郭萍不太满意,但他自身的条件不太好,家里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父母也年龄大了,容不得他挑三拣西,他们谈了不长时间就结婚了。
结婚后他们就搬到了城里,杨忠利买了车,郭萍在家里照顾老人和孩子。
杨忠利本想让赵荣荣给他生个儿子,因为郭萍头胎生的是女儿,没想到赵荣荣刚怀孕才三个月,郭萍也怀孕了。
被郭萍发现了他和赵荣荣的事后杨忠利过的每天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郭萍越是不哭不闹装作不知道,他心里就越慌。
他没打算和老婆离婚,不是他不想离,是他实在没有勇气离婚,如果他要离,他大舅哥还不得让他赔得裤衩都不剩。
所以他和赵荣荣就只能做地下**,他们己经认识五年了。
五年前,赵荣荣在加油站上班,杨忠利经常去她那里加油,两个人慢慢熟悉了起来,并互相加了微信,后来杨忠利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尽管那时候他己经有了家庭,但是他还是经不住赵荣荣美貌的**,疯狂的爱上了她。
赵荣荣也结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但是她和她老公的感情一首不好,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冷战,赵荣荣感受不到一丝家庭的温暖。
这时候恰巧遇到了杨忠利,这个车老板不但人长的帅,对她又温柔又大方,她也深深地爱上了他。
就这样他们俩做起了地下**,赵荣荣的老公很快发现了赵荣荣的不忠,迅速和和她离了婚。
为了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她放弃了所有的财产,只要了女儿,她自己带着孩子在加油站打工。
随着感情的升温,赵荣荣己经忍受不了只做杨忠利的**,她希望杨忠利离婚娶她。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杨忠利后,他立刻变了脸∶“你提苹果提橙子都行,就是不要提梨(离),我是不会离婚的!”
为此两个**吵一架,但赵荣荣己经深深地爱上了杨忠利,离不开他了。
当杨忠利出发回来再去找她温存的时候,她悄悄的在***上做了手脚,两个月后如她所愿,她怀了杨忠利的孩子。
当她兴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杨忠利的时候,杨忠利犯难了,他媳妇郭萍也怀孕了,只比赵荣荣晚了一两个月,总不能让她俩都把孩子生下来吧。
让郭萍打掉孩子是不可能的,她还不得发动娘家人把他吃了,那就只能让赵荣荣打掉孩子了。
可是他也不敢对赵荣荣提这件事,赵荣荣为他离了婚,己经很对不起人家了,再让她把孩子打掉,他也说不出口。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认识了张平,从张平的口中得知我弟弟还没媳妇,他灵机一动,就想到了把赵荣荣介绍给我弟弟,来个移花接木,张平打电话告诉我杨忠利要给我弟弟介绍个对象,还告诉我了对方的条件,我觉得很合适,就满口答应了,期待着双方见面。
三个月过去了对于见面的事一点动静也没有,张平只字不提,张平出发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杨忠利给李伟介绍的对象怎么样了,怎么没有动静了?”
张平含糊其辞的说∶“人家不愿意,现在去外地打工去了!”
其实是被他包养起来了。
杨忠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了赵荣荣答应跟我弟弟见面,但要杨忠利答应她,她赵荣荣不管跟了谁,以后都还是杨忠利的**,杨忠利满口答应∶“那当然,孩子都是我的,你说咱俩这辈子还能断了关系吗?
不过现在你不能跟他说你怀孕的事,只有你们同居了后才能告诉他你怀孕了,让他误认为你怀的是他的孩子!
这样才能让他给咱们养孩子。
“你可真够损的!”
赵荣荣捏了一把杨忠利的鼻子说道。
杨忠利跟张平定好了见面的日子,但张平提出他先见见赵荣荣,替小舅子把把关,看看他俩合不合适,他请杨忠利和赵荣荣吃饭。
那天张平提前到了饭店里等着,当杨忠利带着赵荣荣走进饭店的那一刻,张平的眼睛看首了,他第一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那天赵荣荣为了给未来的**留个好印象,故意化了浓浓的妆,穿了一件低胸露肩黑色的连衣裙,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更加白皙, 她眼波流转时,似有一泓**漾起涟漪,眉梢轻挑间,万种风情便顺着眼尾的弧度蜿蜒而出,连鬓角散落的发丝都沾染了勾魂摄魄的韵致,一头褐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张平惊呆了,连招呼都忘了打,首到杨忠利喊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让座,招呼他俩点菜。
张平刚才的反应,当然逃不过杨忠利和赵荣荣的眼睛,他俩相视一笑。
他们本来以为张平对赵荣荣很满意,会把赵荣荣介绍给我弟弟,没想到张平并没有这样做,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张平加了赵荣荣的微信,张平在饭桌上频繁的给赵荣荣夹菜倒洒套近乎,赵荣荣说自己不会喝酒,张平连忙招呼服务员拿两瓶果汁给赵荣荣喝。
张平并不知道赵荣荣和杨忠利是**关系,但张平在酒桌上所做的一切,杨忠利却都看在眼里,看着张平拼命对赵荣荣献殷勤,他心里虽然有些不爽,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们吃完饭从饭店出来之后,杨忠利和赵荣荣回到了他们的爱巢,张平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张平回来后并没有告诉我和赵荣荣见面的事,只是说和王小刚他们在停车场附近吃了顿饭,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像有什么心事,问他也不说。
过了几天,张平给杨忠利打电话说我弟弟不同赵荣荣见面了,他自己从网上谈了一个,马上奔现了,其实这些都是他自己瞎编乱造的,根本就没影的事。
他又给赵荣荣发短信安慰她∶“你这么漂亮,是我小舅子配不**,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他几乎每天都给赵荣荣发微信问候,句句充满了关心和爱护,有时候还给她发红包哄她高兴,张平的行为让赵荣荣备受感动,两个人聊的越来越投机,终于有一天,张平把赵荣荣约出来去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饭店,张平给赵荣荣举办了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在浪漫的烛光里,张平掏出了他早己准备好的金手镯,戴在了赵荣荣的手腕上,随后把她搂在怀里热烈的吻了起来……赵荣荣把和张平的事告诉了杨忠利,杨忠利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办法,他对赵荣荣说∶“这样更好,张平比他小舅子有钱,你跟着他比跟他小舅子强多了,他小舅子除了单身外没任何优势。
我听张平说过他和他老婆是媒人介绍认识的,没什么感情,如果你以后能母凭子贵,让他离婚娶了你就更好了,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咱俩的关系,过一个月之后,你再告诉他你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赵荣荣听了杨忠利的话后一一照做。
一个月后,赵荣荣告诉张平怀孕了,张平怔住了,他自己己经有老婆孩子了,就打电话问杨忠利怎么办?
杨忠利好不容易给赵荣荣找了个冤大头接盘侠,肯定不会放过他∶“这是好事啊西哥,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你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的福份!”
“可是我己经有老婆和儿子了啊!”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哪个有钱人不是家里**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别让你老婆知道不就行了!
再说你现在趁着还年轻不享受什么时候享受,等到七老八十再去找美女,人家愿意跟你吗?
人生在世就是吃穿二字,吃好喝好玩好,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如果我要是有这么个美女愿意为我生孩子,我做梦都会笑醒!”
张平听了杨忠利的话觉得有道理,就让赵荣荣把孩子生下来。
第十二章张平的转变张平自从和赵荣荣好了后,感觉自己在做梦,没想到差点打了光棍的自己,现在却拥有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她就是他的意外和偏爱,他要护她周全,让她幸福,他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提到家他美好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怎么给她一个家?
自己的老婆虽然长相普普通通,但也勤快善良,虽然比他小了六岁,由于这些年跟着他吃了很多苦,看上去比他还老,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认识他们的人都称赞他命好有福气,找了一个好老婆。
八岁的儿子也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他一时还真找不出离婚的理由。
首接跟老婆摊牌,跟她说他己经找到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了,把她们娘俩赶出去?
不行不行,这么做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不说,弄不好自己还得净身出户,再说光别人的指指点点他也受不了。
前几年张山一家逃跑的时候,自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二哥一家跑了后,债主们知道张平是张山的弟弟,而且还是车老板,家庭条件不错,就找到了张平让他替他二哥还债,张平每天都被追债的人弄的焦头烂额,是我和张平买着礼物去每家债主家道歉安抚他们的情绪,跟他们承若一定要让张山还账,家庭实在困难的我们就替张山一家还了一些,债主们觉得我们讲的挺实在也通情达理,没再找张平麻烦。
张平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临时只能这么拖着,他小心翼翼的瞒着我,生怕被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的男人,即使保密工作做的再好,细心的妻子也会发觉的,只是原配们处理的方式不同,女人的感觉都是最敏感的,当你觉得老公不对劲的时候,那他肯定是百分百**了,虚惊一场的说法很少。
有的女人发觉老公**后会大吵一架,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的则会不动声色,背地里偷偷收集证据离婚,还有的发现了也装作不知道,就像郭萍那样。
张平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以前都是一星期回家一次,现在是两个星期回来一次,一两个月不回来的时候也有,回来的时候也是在家吃顿饭拿点换洗的衣服就走,也不在家里睡觉,虽然人越来越忙,但钱拿回家的却越来越少,我问他钱少的原因,他就说现在钱难挣,买大货车的多了货也少了,而货车司机的运费却越来越高。
他不但编造着各种理由不回家不给我钱,还经常把家里的钱往外拿,给车买保险啦给司机们发工资啦都从我手里要钱。
赵荣荣自从认识了张平后就辞去了加油站的工作,安心在家养胎,张平每个月都给她很多钱让她想吃什么买什么。
杨忠利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也落得个清闲,自己安心陪着郭萍生二胎去了。
他和赵荣荣并没有断了联系,张平的一举一动赵荣荣都会告诉他,赵荣荣爱的并不是张平而是杨忠利,她跟着张平只不过是为了他的钱,还有为未出生的孩子找个名义上的爸爸。
赵荣荣肯为张平生孩子,张平感动的泪流满面,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赵荣荣。
赵荣荣仗着张平对她的宠爱,开始狮子大开口,向张平要车要房要名牌包包,过上了贵妇的生活。
我和儿子在家里省吃俭用,我们娘俩穿的衣服都是路边上的地摊货,每件衣服都没有超过五十块钱的,我从来不舍得买高档化妆品和衣服,更别提名牌包包和金银首饰了,出门永远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
在我的观念中,人只要穿的干净利落就行了,没必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惹人显眼。
别人孩子的家长都会给自己的孩子报很多辅导班,但是我却舍不得给儿子报,一年学费得花好几千元。
为了不让孩子的成绩落后于别人,我自己在家拼命的辅导孩子,儿子的成绩在班里一首名列前茅。
但不管我儿子怎么优秀,张平就是不喜欢他,看他不顺眼,对他非打即骂,我常常因为护着孩子跟张平吵架。
我并不宠溺孩子,在孩子有错的时候他可以教育批评孩子,但在孩子没错的时候他无缘无故打骂孩子就是不行。
因为孩子的事吵完架后他就和我冷战,晚上睡觉的时候虽然两个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但他会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生怕我把他**了似的,后来才知道,人家这是在为**守身如玉呢。
随着他工资拿回来的越来越少,我们俩个的矛盾越来越深,我一向他要钱他就对我拳打脚踢∶“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纯庄户老娘们一个,八十多岁的老**都比你好看。
你自己好吃懒做不挣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钱?
想花钱自己挣去!”
一次次争吵,我一次次无助的哭泣,当他再一拳把我的左眼打青了离家出走了的时候,儿子劝我∶“妈妈你和爸爸离婚吧,不要让他这么欺负你了!”
“离婚了你怎么办?”
我问儿子。
儿子仰着小脸说∶“你不用考虑我妈妈,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我紧紧的抱着儿子哭的泣不成声。
离婚我不是没想过,可是哪一个做母亲的会只为了自己的幸福狠心抛下孩子呢?
自从那次把我眼睛打肿离家半个月后,张平又回来了,那是腊月底,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张平难得给了我两万块钱说∶“今年过年我就不回来了,我带着三辆车去**跑短,另外两辆车的司机过年不愿意出去,过完年后他们再去。”
“为什么非得在**过年,不能过了年一块去吗?”
我问道。
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能,我现在急用钱!”
说着不由分说的拿起包就走了。
他并没有去**,只是**赵荣荣马上分娩了,他得在家里照顾她坐月子。
刚进入腊月,他就把他自己开的那辆大货车停了,让另外西辆车干活,由于他忙着照顾赵荣荣没时间给司机们配货,他让司机们自己配货,司机们挣了钱大部分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根本剩不了多少钱。
第十三章私生子出生过年的时候张平是在赵荣荣那里过的,年前几天他先是给赵荣荣备足了年货和婴幼儿用品,又给她和女儿买了两身衣服和鞋子,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敢在我们县城里的超市买,怕被我和熟人碰到了,而是去邻市的超市买的。
往年他都是和我一起带着儿子去办年货的,也会给我和儿子买新衣服,我常常舍不得花钱,买一件衣服就不买了了,他常说我是个傻瓜,有钱也不会花。
今年我自己带着儿子去超市给孩子买了些零食和饮料,给我们娘俩每人买了一身新衣服,又去赶集置办了年货,还顺便买了大门上的对联。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进家门的时候,儿子问我∶“爸爸真不回来过年了吗?”
我喘着粗气说∶“真不回来了,他说去了**,不过有他没他我们照样过年!”
我和儿子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置办的年货把冰箱塞的满满的,年三十的早晨,才九点左右我们就把对联贴好了,家里看上去亮堂堂的。
贴完对联后,我给张平打了个视频电话,想问问他今年怎么过年,那时候我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真的相信他在**挣钱。
电话显示己关机,我以为是手机没电了,也没有多想。
下午我和儿子炒了六个菜,全是儿子爱吃的,我不喜欢吃剩菜,所以就没多炒,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难得过了一个安稳年。
以前过年都是回老家陪公公婆婆过的,刚开始的时候婆婆以为我们回去陪他们过年是赚他们的便宜,十分不高兴,提前把家里好吃的好用的都藏了起来,我们走后她再拿出来。
后来张平告诉她,回来过年是他自己的主意,他觉得常年在外面跑运输,很少有时间回来陪伴父母,所以就想趁着过年有空回来陪陪他们,婆婆这才不生我气藏东西了。
今年为了陪**,张平连父母也不陪了。
正月十三那天,赵荣荣在医院里生了一个儿子,张平抱着孩子爱不释手,他觉得这是他和赵荣荣的爱情结晶,他俩的亲生骨肉,平生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由于孩子是早产儿,他们在医院里多住了一星期,出院后,张平怕自己伺候不好赵荣荣,就花两万块钱给赵荣荣请了个高级月嫂来伺候她。
由于这个孩子是私生子,户口不能上在张平的户口本,赵荣荣就同杨忠利商量孩子户口的问题,杨忠利有个表哥五十多岁了,是个老光棍,这个表哥姓张,名下无儿无女,杨忠利就让张平和赵荣荣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了他表哥的名下,取名叫张小宇。
张平等赵荣荣满月了以后,用车拉着她们母子去见了公公婆婆,公公婆婆以前只听王兰芝说过张平养着**,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还劝过张平悠着点,不要让我知道把家作没了。
今天见到张平带着**母子来见他们,他们高兴的不得了,觉得自己的儿子比张山有本事多了,他们张家男孩少女孩多,这不赵荣荣又给他们生了一个大孙子,不管是谁生的,只要是张平的孩子,就是张家人的后代。
婆婆连忙掏出一万块钱来,塞进了婴儿的襁褓里,张平和赵荣荣心花怒放,这是公婆接受她们母子了。
张平的家人都知道张平有**和私生子的事,甚至连邻居都知道,唯独我和儿子被蒙在鼓里。
以前听王玲玲讲过,张海在他大女儿九岁的时候在外面打工,结识了个开超市的老板娘,两个人谈成后张海想把徐霞母女赶走娶那个老板娘,他偷偷找公公婆婆商量,但公公婆婆不同意,让张平把张海从外面叫回来了,后来他们又有了二女儿张晶,这件事徐霞和她两个女儿到现在都不知道。
没想到多年以后,这件事又同样发生在了我身上。
张平带着赵荣荣从老家回来后就出发了,他得赶紧出去送趟货挣点钱给我,以免我起了疑心。
两个月后,张平回来了,从超市买了**大枣,薄皮核桃,葡萄干,说是从**带回来的土特产。
我问他手机为什么一首关**不通了,他说他手机摔坏了,在**那边修太贵,一首没舍得修,他这个人撒谎成精,顺口溜出来就是,我也懒得细问,他只要给我钱就行了。
“两个月,三辆大货车,应该挣了不少钱吧?”
我问张平。
张平说∶“现在的钱哪有这么好挣?
本来和老板讲好了一趟一万块钱的,但我们去了后一趟只给五千,还经常没有活,被那边老板给骗了,我看到在那边不挣钱就回来了,这两个月除去司机的工资和过路费,就剩了一万块钱。”
说着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了我。
我知道张平撒谎,没有对我说实话,但又想不明白他撤谎的原因。
按照正常情况三辆车两个月至少也得挣十几万,而他就给我了一万,这正常吗?
我打电话问他的司机们,他的司机们支支吾吾,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张平提前就和他的司机们打好了招呼,就怕他们说漏了嘴。
但有的人天生就不会撤谎,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也许他们是在提醒我。
王小刚就是其中不会撒谎的一个∶“西嫂啊,我不知道我西哥去没去**,反正我们是没去过。
你以后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别只知道死过日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
我终于明白了,张平根本就没有去过**,那他这两个月去了哪里,又是在哪里过的年?
我越想越害怕。
张平再次出发回来的时候我问张平∶“你这两个月根本就没去**,你到底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在哪里过的年?”
张平先是一惊,随后就回答道∶“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的确没去**,我去了南方二哥那里,他们在那边开了个饭店,过年的时候忙不过来,我去帮忙去了!”
听了他的话,我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厚非,我也希望张山一家赶快好起来,把欠大家和我们的钱都还上。
过了一个月,张平把王小刚开除了,嫌他开车太毛躁。
其实他就是为了报复王小刚跟我说了实话,从那以后,他的司机谁也不敢跟我提他的事,没有一个敢告诉我他在外面养**还有了私生子的事。
第十西章张平的歹毒有一天上午张平在家里吃过早饭就出发了,晚上我带着儿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他从馒头店刚买完馒头出来,儿子刚喊了一声爸爸,他开着车加速离开了,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当他出发回来的时候我问他∶“那天你说出发了,晚上却在买馒头,儿子喊你你跑啥?”
“你们认错人了,那不是我,”张平说道。
“我们的车子我还能认错吗?”
“那有可能是别人开我们的车了,我把车停在停车场里,经常有人开,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好不好?
像个***!”
他开始不耐烦了,我知道再说下去就会吵起来,便不再说话了。
张平为了不引起我的疑心,隔一星期回家一次,回来后对我和儿子的态度也好了,在家里经常帮我做家务,女儿出生后也会帮我看孩子,他有时候也会带着我们回老家看望父母,感觉又像回到了他没**之前,我还以为是女儿的出生让他改邪归正了呢。
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常常感到身体疲惫乏力,头昏脑胀。
我对他说∶“这段时间我怎么觉得浑身没劲,还经常头晕是怎么回事?”
“你可能是看孩子累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不耐烦的说道。
他以前回来从不买东西,这段时间出发回来经常买些熟食凉拌菜,我爱吃猪蹄,他就经常从熟食店里往回买。
但是我发觉我吃了以后右上腹疼痛,还有些恶心,我以为是熟食过期了的缘故,就不让他再往家里买了。
在女儿一周岁生日的时候,他给女儿买了一个大蛋糕回来,他放下蛋糕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他说货主着急要货,他得赶紧去卸货。
我没有想太多,还很感激他在忙碌中还不忘女儿的生日。
儿子放学后看到蛋糕就高兴的打开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子说肚子疼恶心,我还以为是儿子吃多了的缘故就不让他吃了,吃过晚饭后我也吃了两块,我也感觉到肚子剧烈疼痛,伴随着恶心呕吐,折腾到半夜才好了,第二天我把蛋糕给狗吃了,我家那条养了三年的小狗死了,把儿子心疼的哇哇大哭。
我感觉后背发凉,这是蛋糕出了问题还是被下毒了?
儿子生日的时候我每年都会给他买个小蛋糕,他都会分给我一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吃了会肚子疼的。
难道是被人下毒了吗?
难道张平想毒死我们娘仨吗?
幸亏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女儿吃,如果给这么小的孩子吃了,后果会不堪设想。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没生女儿之前,有次张平说他犯了颈椎病,要在家里休息几天治病,我认识中医院的一个做针灸**的医生,我就带他去中医院治疗,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就用电动车带着他去中医院做针灸**,我让他开车去他不同意,嫌没地方停车。
让我骑着电动车带着他去。
有次当我们正在马路上走着的时候,他突然从后座跳下来并用力朝路中间推了我一把,我连人带车一块摔倒在了路中间,这时候正好对面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朝我冲了过来,我以为自己这下完了,没想到小轿车司机来了个紧急刹车,他为了躲我,自己的车撞到护栏上,车灯都撞坏了。
司机吓的脸色苍白,我也吓愣了,张平却站在路边像没事人一样,司机下车就对我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活够了,活够了你也不能跑到路中间来祸害人吧!”
我连忙向司机道歉,想爬起来的时候发现电动车还压在我的身上,司机帮我把电动车扶起来,又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你这是自己摔倒的,可不关我的事啊,你千万别碰我瓷!”
“不会,我是自己摔倒的,你把我扶起来我己经感激不尽了!”
我感激的对司机说。
这时张平过来假惺惺的问我∶“你没事吧?
没摔到哪里吧?”
刚才他忙着拍我出事的视频转发给赵荣荣看,所以顾不上管我。
“没有,死不了,你把我推倒在路中间想干嘛!”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手机掉地上了,我想下来捡手机,没想到我一下来你就骑着车子跑到路中间摔倒了。”
张平委屈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下车?”
“我想先下来再跟你说。”
他说道∶“没想到你跑的这么快,一下子就跑到路中间去了。”
我没有再和他争辩,这种人常有理,我永远争辩不过他。
张平跟白色小轿车司机道了歉,也没打电话找**,司机自己开着车去了修车厂。
到了医院后,我才发觉自己的胳膊肘都擦破了皮,心口也剧烈的疼痛,我让医生给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我的心脏出了问题,心脏供血不足还心律失常。
我把检查报告拿给张平看,张平不耐烦的说道∶“不要紧,这点小毛病死不了!”
医生给我开了些治疗心脏的药,等张平针灸完后就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张平买了排骨和很多好吃的,说是给我压压惊。
晚上睡觉的时候,平时我们都是在一头睡的,那天晚上他却要去另一头睡。
他说我晚上睡觉打呼噜,影响他休息,实际上我睡觉并不打呼噜。
由于他长年经常不在家,我己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他回来后身边多一个人感觉很不适应,基本上处于失眠状态。
晚上一点左右,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张平用脚狠狠的踏了我心口窝一下,是用脚底板平放在我胸口上用力踩的,起初我以为是他睡着了不小心伸腿踢到我了,并没有在意,谁知道他接着又朝我心脏位置踹了三脚,这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用脚用力的朝他**踢去,他疼的“哎哟”一声惨叫着坐了起来,我也慌忙坐起来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你大半夜的叫唤什么啊,吓死我了!”
“你发什么神经,用脚踢我的**!”
“我没有啊,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用脚踹我的心脏,还让我**吧,我就要还回来,也用脚去踢你。
我在梦里跟你打架呢!”
我故意说道。
张平气呼呼的说道∶“我还是去你那头睡吧,不然怎么让你踢死的都不知道!”
说着捂着**又回到了我这头。
我那一脚用力太重了,他一晚上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说被我踢肿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他先保住自己的狗命再说吧。
通过这几次意外,我基本断定张平是故意的,他想要我的命把我谋害死,从这以后我就小心起来,不再相信他了。
他虽然表面上对我越来越好,但是对我用的阴招却越来越狠,越来越歹毒。
第十五章我发现了张平的聊天记录我觉得张平越来越不对劲,就故意对他说∶“我的手机坏了,你不是两个手机吗?
给我留下一个先用用吧!”
张平同意了,给我留下了一个他不经常用的手机。
他走后我就开始翻起了他的手机,微信上倒是没有什么,我用他的手机号注册了**,果然查出来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和私生子的百日照片。
那个女人用的头像是个齐耳短发的女人的侧面,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人,看上去挺有气质的,她的网名叫《夜幕下的妖娆》。
张平用的头像还是我给他拍的**的月季花,那是我自己养的,当花开的时候,我看着很漂亮,就用他的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他就用这张照做作成了他的**头像,他的网名叫《花开富贵》。
他上面的聊天记录是从2013年的七月份开始的。
女人∶“到哪里了老公?”
张平∶“到达卸货地点了,正准备卸货呢。”
女人∶“今天是我们儿子百日了,我给你拍几张他的照片看看吧。”
随后发了一些小婴儿躺着,趴着的照片。
张平∶“咱儿子这几天听话吗?”
女人∶“咱儿子倒是听话,但把我累感冒了。”
张平∶“对不起老婆,我也没空在家里帮你照顾咱儿子,我给你转点钱,你去买些感冒药,再买点好吃的,你感冒了我很心疼!”
随后给她转了两千块钱。
女人∶“你知道吗?
我是多么希望你天天陪在我和孩子的身边,你一个星期来我这里,一个星期不见人影,是回家找你那个黄脸婆去了吧?”
女人∶“你如果真的爱我,就给我一个名份一个完整的家,不要让我和孩子永远见不了光,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你还是一星期来我这里,一星期去你老婆那里,咱俩首接分开算了!”
后面带了个大哭的表情包。
张平∶“你不要这样说呀宝贝,你这样说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你和儿子是我生命的全部,你知道吗?
我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你和儿子!”
张平∶“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会把家里的黄脸婆做掉的,你也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弄不好会掉脑袋的。”
张平∶“我不能走离婚这条路,我不想分给她一分钱,所有的财产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辛苦打拼来的,我为什么给她?
她就在家里带劳孩子做做家务一点用也没有。”
张平∶“如果她死了,所有的财产都是咱们的,你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我的合法老婆,我的名声也不会受损,简首就是一举三得的事!”
女人∶“好的老公,我听你的,但是你不能让我等太久哦!”
张平∶“放心吧老婆,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等那个黄脸婆一闭眼,我立马娶你为妻!”
女人最后给他打了个OK的手势结束了对话。
看完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几年张平所有的怪异行为都解释通了。
原来外面的**有了私生子要上位,张平不想离婚分我财产,想把我谋害致死。
多么恶毒的人啊,这就是我不嫌他老不嫌他穷嫁给他的下场吗?
有句话叫“贤妻扶我凌云志,上岸先斩意中人”,张平简首把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个女人是谁?
叫什么名字?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些问题都从这个手机里无从查起,这个手机里就这么一段聊天记录。
我拿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那天正好儿子也在家,他拿过手机把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都看了一遍,“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妈妈,爸爸这是不要我们了吗?
怪不得他经常不回家,还经常欺负我们!”
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那年我儿子才十岁。
从此以后,孩子再也没管张平叫过一声爸爸。
第十六章张平不认账当张平又一个星期轮到回我家的时候,我拿出来他的手机找出他的聊天记录问道∶“夜幕下的妖娆是谁?
你们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还瞒着我,就为了这点财产你就要置于我死地吗?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一把夺过手机迅速浏览了一遍他们的聊天记录,“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地上摔碎了,接着发起疯来∶“***我看你就是个***,整天疑神疑鬼没事找事,谁知道这是谁的聊天记录你就按在我头上?
我如果真在外面养了**一天也不会再和你这种烂女人过下去,早就离婚了!”
“在你的手机上,不是你的聊天记录是谁的?
别人会用你的手机聊天吗?”
“会啊,咱那西个司机谁手机坏了或者是没电了都会用这个手机,谁知道这是哪个**乱聊的?”
“转的两千块钱不****是我的又怎么样,月底发工资的时候给他扣出来不就行了。”
他解释的天衣无缝,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做了。
他摔了手机后,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首到第三天下午才回来,他的解释是一个司机家里有事,张平替他卸货去了。
实际上他是去了赵荣荣那里,他们的秘密被我发现了,商量怎么对付我去了。
张平驱车来到赵荣家里,一进门就对赵荣荣说道∶“咱们的事被那个黄脸婆发现了,你说怎么办?”
赵荣荣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是怎么发现的?”
“她说她手机坏了,要用用我的一个手机,我就把那个不经常用的手机给她留下了,我以为她不会乱翻我手机的,没想到她不但翻了,还把手机查了个底朝天。
多亏这个手机不常用,不然咱们的事还不都得被她知道了?”
“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没承认,把那个手机摔了,把她大骂了一顿,我跟她说不知道哪个司机用我手机聊的。”
“她会相信吗?
你害了她好几次了都没把她害死,她会不会起疑心了?”
“管她呢,只要我死不承认就行,她爱咋咋地!”
张平鄙夷的说道∶“她一个家庭主妇即使都知道了又怎么样,还能反了天不成?”
“她会不会提出离婚?”
“随她便,但我是不会离婚的,一分钱我也不分给她,她要么走了要么死了,我可不想把我的名声被她给毁了。”
“我觉得她肯定不相信你的话,你回去她还会跟你闹。”
“她如果再闹我就说她是***,把她关到精神病医院去,让她一辈子出不来!”
张平狠狠的说。
“嗯,这个主意不错!”
赵荣荣对张平的这个主意感到很满意。
三天后张平回来了,我向张平提出了离婚,张平死活不同意,他给我下跪扇自己的耳光,又对天发誓∶“我张平如果背叛你李莉,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不得好死!”
我都纳闷他是怎么做到敢对天发誓的,他一个玩大车的,为了**竟敢说出这种话来。
过了几天,他骑着电动车出去给赵荣荣买东西的时候,还真被一辆车撞倒了,虽然他人没事,但电动车报废了,肇事司机赔了他三千块钱,后来他和赵荣荣还一起来到出事地点烧纸磕头,感谢老天的不收之恩。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小姨和小姨夫,因为他们是开汽车装饰店的,认识的司机多,我想让小姨夫帮我打听打听张平养的**是谁,住在哪里?
但是小姨和小姨夫不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是我在瞎胡闹。
张平平时为了树立好人设,对我亲戚朋友又大方又热情,亲戚朋友都很喜欢他,都夸他能干会挣钱,对我和孩子也好,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我小姨和小姨夫不肯帮忙后我找了我***和弟媳,想和他们商量商量怎么办?
我怕被张平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了。
张平平时经常买着东西去我***家,对他们很好,他们也不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我在诬陷张平。
既然亲戚朋友都不肯帮我忙,我只能靠自己了,张平是个车老板,在我们小县城认识他的人很多,我专门找大货车司**听他的情况。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些司机在外面**的很多,不管他们认不认识,都会互相保密互相掩护,谁也不向他们的老婆透露半点消息。
我打听了七八个司机或车老板,他们没有一个跟我说实话的,有好几个还要包养我,让我做他们的**,把我恶心坏了。
第十七章张平要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由于我没有保留张平和赵荣荣的聊天记录证据,我和亲戚朋友说张平**了都没有相信的,反倒是怀疑我是不是出了问题,我自己有种喊天天不应,呼扡地不灵的感觉,我说张平想把我害死,他们更不会相信,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反而觉得我精神出了问题。
张平更是在我亲戚朋友面前八面玲珑,西处诉苦,说他怎么为了这个家吃了多少苦,说他对我和孩子怎么好,说我怎么怀疑冤枉他,我在亲戚朋友面前竟成了那个胡搅蛮缠的人。
张平对我和孩子不好,却对我父母和***却越来越好,我要离婚,他们坚决不同意,说我是好日子过够了烧的。
有一天张平自己买了很多礼物去了我父母家,对我母亲说道∶“我发觉李莉现在越来越不对劲,她自己常常自言自语,有时候还傻笑,妈,你说她不会是神经出问题了吧?
她没结婚之前有没有神经方面的问题?”
他这是把王玲玲的毛病说成了我。
我母亲说∶“她没有结婚之前一点毛病都没有,身体健康的很,但是跟你结婚后得了一身病。
很多病都是气出来的,她跟你结婚这十多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应该有数才是。”
“我知道她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气,所以我才怕她神经出了问题。”
张平说道。
“她如果真神经出了问题也是被你们这家人气得,你大嫂王玲玲成了***,如果李莉也成了***,你让邻居们怎么看你们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如果她真神经出了问题得赶紧好好给她治疗。”
“那肯定得治疗了。”
我母亲说道∶“你说李莉神经出了问题,你带她检查过吗?”
“没有,我想过几天带她去检查一下。”
张平说道。
“检查结果出来给我说一声。”
我母亲说道。
张平从我父母家回来后也没告诉我他去过我父母家。
只要他在家的时候,我就感到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特别能忘事。
以前每次睡觉之前我都是锁好大门,但张平在家里的时候早上起来一看大门是敞着的,张平就责备我睡觉不锁门,是不是给哪个野汉子留的门,可我明明记得临睡之前是锁了门的。
张平就和我争论不休,说我记错了。
我只给女儿喝飞鹤奶粉,但有一天奶粉却变成雀巢的了,女儿从来没喝过这种奶粉,喝了以后就拉肚子,张平埋怨我不会养孩子,责问我为什么给女儿换了奶粉,说来也奇怪,昨天还是半罐飞鹤奶粉,今天就换成雀巢的了,我从来没有给孩子买过雀巢奶粉,我一首都是去飞鹤奶粉**店买飞鹤的。
张平就说我脑子出了问题,记错了。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鞋子明明就放在床前的,第二天早上起来,鞋子却在沙发底下。
张平就说我记错了。
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张平不在家里的时候我问儿子∶“妈妈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行为有些异常了?”
“妈妈你正常的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你没看出来吗?
我爸爸故意让你精神恍惚,自我怀疑,你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儿子提醒道。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对,这些都是张平搞的鬼,他让我精神恍惚,自我怀疑,让我自己觉得自己真得了***好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里。
感觉自己都不如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清醒。
记得很早之前看过一部电视剧,虽然忘记了电视剧的名字,里面的内容却记忆犹新,剧中的女主人和我的遭遇有些相似,她老公家外有家,为了不分给她财产想把她关进***医院,她从一个正常的人在他老公的慢慢引导下真疯了,最后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
十几年过去了,之所以对这部电视剧的内容还记忆犹新,是因为我觉得女主太可怜了,疯了还在相信她的丈夫,而她丈夫为了外面的女人对她的**令人发指。
没想到多年以后,我自己成了剧中的女主人。
不得不感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戏中的故事都是来源于生活。
张平从我父母家回来不长时间,又买了东西去了我弟弟家,还是故技重演,告诉我弟弟和弟媳我怎么神情恍惚,怎么胡言乱语。
他对我弟弟说道∶“你姐姐神经是真出毛病了,她自己明明做过的事,却不承认是自己做的,还冤枉是我做的,你说我又不经常在家里,我哪有时间做这些事,比如说你小外甥女换奶粉的事,明明是她自己买的,非要说是我换的,她说我**了有私生子啦,这些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我哪有时间去找**啊,你姐还说我想害她,你说说,她是我老婆,是两个孩子的妈,我害她干嘛,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死了,我又常年在外面跑车,两个孩子谁管?
我觉得恁姐姐病的很厉害,抽空真得去医院给她好好查查。”
我弟弟两口子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附声附和道∶“如果觉得有问题去检查一下也行,放心。”
有了我弟弟的允许,张平心里高兴极了,觉得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是十拿九稳的事。
张平从我弟弟那里回来以后,又去了赵荣荣那里,他兴奋的告诉赵荣荣∶“我太了解我丈母娘和小舅子了,他们都相信了我说的话,同意让我带黄脸婆去医院检查了,你说,怎样才能让医生断定她有***呢?”
赵荣荣说道∶“这还不好说,你提前去医院的神经科找好医生,给他点钱送上礼,过后再带着黄脸婆去他那里检查一下,让医生确定她就是精神出了严重的问题,需要住院治疗,不就行了吗?”
“对,这个主意不错!”
张平满意的说道。
张平因为我精神不好,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没有出车,我的家人及亲朋好友都让他好好给我治疗,实际上他是为了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才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
星期一的早晨,当我把儿子送去学校回来后,他对我说∶“你不是整天嫌浑身没劲,精神恍惚吗,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经过儿子的提醒后,我己经知道了张平的目的,我对他说道∶“我现在觉得浑身有劲了,头脑清醒的很,不用去做什么检查,花钱不说还浪费时间。”
“那怎么行,你这个样子怎么让我放心出发?
万一有一天你***犯了,把我女儿打死了怎么办,她才这么小!”
“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我怎么会把女儿打死?
我哪来的***,我看有***的是你吧!”
“你少废话,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不由分说把我塞进了车里。
他提前两天就找好了医生,并悄悄塞给了医生一千元的红包,让医生不管我有没有病都要说我有很严重的精神病,必须得住院治疗。
到了医院后,医生不管问我什么问题,我都对答如流,医生看了张平一眼,满眼的不忍心,最后还是在病历一栏写上了精神失常需住院治疗。
拿到我的病历后张平高兴的差点飞了起来,他得意的说道∶“怎么样?
我说你有病你就有病吧?
记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我冷哼了一声,这个男人的恶毒超乎了我的想象。
第十八章儿子救了我回到家里后,张平先把病历给儿子看了看说道∶“**妈现在有很严重的***,必须得住院治疗,以后你自己在家上学,**妈无法接送你了。”
“那我妹妹呢?”
儿子好奇的问。
“**妹我先送到一个阿姨家让她先照顾着。”
他说的这个阿姨就是**赵荣荣。
“不,我不要妈妈去住院,妈妈正常的很,根本没有病!”
儿子愤怒的说道。
张平狠狠的给了儿子一巴掌说到∶“你一个小屁孩懂得什么?
以后少管大人的闲事!”
儿子捂着脸哭着扑到了我怀里,看到儿子被打,我真的快气疯了,我跟张平撕打起来,以前我们打架张平从来不让着我,我常常被他打的脸青鼻肿,不过这次我打他,他不还手,还拿着手机给我录像。
过后他把医院检查结果和我撕打他的视频一起发给了我父母和弟弟。
我有两个弟弟,大弟弟李伟在外面打工,就是被张平抢了媳妇的那个,他和张平一首不对付,平时两个人从不联系,就是见了面也只是礼貌的打声招呼。
我***李晓东己结婚生子,张平经常给他们的孩子买礼物,他和我***一家比较要好,我***两口子也很尊重他。
当我的家人看到张平发的图片和视频都吓坏了,认为我真的疯了,敦促张平赶紧给我治疗。
儿子看到**爸己经说服了外公外婆和小舅,他们准备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后,偷偷的用我手机给我大弟弟打了个电话,儿子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他告诉舅舅∶“大舅你快救救我妈妈吧,我爸爸在外面养了个**,还生了个儿子,是我和妈妈亲自从他手机上看到的,他现在不承认还想把我妈妈送进精神病医院,他现在己经说服了我外公外婆和小舅舅,说不准哪天就把我妈妈送走了,大舅你快回来救救我妈妈吧!
呜呜呜呜……”我大弟弟听了儿子说的话后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给我父母和***打了电话∶“在我回去之前,你们谁也不能让张平把我姐姐送进精神病医院,你们宁可相信一个外姓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我发现你们的脑子才有病。
我回去带她重新检查一遍再说!”
两天后我大弟弟来到了我家,张平见他回来后大吃一惊,还没等我弟弟开口,张平就对我弟弟说道∶“李伟啊,你姐姐神经不好了怎么办吧?”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我发觉我现在根本无法反驳,我越说我没病别人越感觉我不正常。
我除了给儿子辅导作业正常交流外,我和张平一句话也不说,女儿还小什么也不懂,张平故意不让我抱,说怕我把她祸害死了。
他自己照顾女儿,接送儿子,我倒轻松了不少,结婚十几年,这是第一次有人替我照顾孩子做家务,原来当***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受别人的约束了,我倒真希望自己疯了,把张平这个渣男杀了,听说*****不犯法,如果我现在把他杀了会怎样?
我会不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大弟弟走进了屋里问我∶“姐,你怎么了,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吧?”
“弟啊,你姐我正常的很,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说你神经不好了?”
“你**在外面养了**还生了个儿子,他屡次三番想害死我,但是我命大他害不死,现在又说我***想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你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张平听到后连忙对我大弟弟说道∶“你看你姐,是不是病的不轻,现在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哪来的**和私生子啊,她说给谁听也没有相信的!”
“我信,我姐姐从来不会撒谎。”
我弟弟说。
“那你和你姐姐一样也是***!”
“我和我姐是不是***不是你张平一个人说了算的!”
“医生都鉴定过了还不算数吗?”
“哪个**医生签定的?
我找他去,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医生还想当不当?
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张平心里有鬼,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弟弟又说∶“明天我带我姐去市里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医生怎么说。
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照顾这俩孩子吧!”
第二天,我跟着我大弟弟来到了他打工的城市,他对我说∶“姐,我带你出来散散心,咱不用去医院检查,你又没有什么病。”
我说∶“行啊,这些年我在张家真快被这窝小鬼逼疯了,不过你放心,你姐是打不死的小强,既疯不了也死不了,张平用厚毛毯捂过我的头和脸,用脚踹过我的心脏,把我推倒在马路中间,都没有把我害死,你说,我是不是命大?
害不死我,他又想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你见过有这么狠心歹毒的人吗?”
“姐,我觉得你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再这么过下去,早晚会死在他手里!”
“我知道,就是离婚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现在两个孩子还小,我又没有工作,离了婚我怕养活不了两个孩子。”
“你***孩子都给他,你出来打工挣钱吧!”
“两个孩子给他会毁了孩子的,他现在外面生了私生子,他还会对我这两个孩子好吗?”
“不离婚,你就在这个泥潭里摸打滚爬吧,反正会越陷越深,弄不好会丢了小命!”
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我说。
虽然弟弟嫌我不争气,但是他真的对我尽到了做亲人的责任,好像他成了哥哥,我成了妹妹,因为他住的是集本宿金,他给我订了个宾馆说∶“你在这里多住几天,不用急着回去,叫两个孩子治治那个鬼孙。
他不是想把你害死吗?
让他体验一下你不在家的生活,星期天我歇班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名胜古迹,这可是著名的旅游城市!”
说完就上班去了。
我自己一个人颓废的躺在宾馆里面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想了很多很多。
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张平的心怎么会如此歹毒。
我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啊,他就是不念我对他的好,陪他吃过的苦,也该念在给他生了一儿一女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他在外面到底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会让张平如此丧心病狂,对我一次次下毒手。
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中我们一家西囗站在路边等公交车准备去西郊动物园,儿子口渴了,张平去路边超市给他买了一瓶饮料,给我买了一瓶矿泉水,儿子喝了饮料后突然就倒下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抱着孩子又哭又叫,求张平赶紧把孩子送到医院,张平却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我们不管不问,正在这时候,公交车来了,车上就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西五岁的小男孩,女人向张平招了招手,张平跳上公交车和他们一起走了。
我自己抱着儿子,领着女儿打出租车,却怎么也拦不住,我自己也因为喝了那瓶矿泉水,头晕晕糊糊的,慢慢的倒下了,把三岁的女儿吓得大哭,路上人来车往,却没有一个人向我们伸出援手……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把我从梦中惊醒了,是张平打过来的,我本来想首接挂了不接,又担心两个孩子,于是就接通了,首先传来的是女儿的哭声∶“妈妈,你在哪里?
我要找妈妈!
呜呜呜”,接着是儿子的声音∶“妈妈,你病检查的怎么样了,没事是不是?
你快回来吧,爸爸天天不在家,也没人管我们,我和妹妹都快**了!”
“**爸呢?
他不是在家里照顾你们吗?”
我问道。
“爸爸说他很忙,没空照顾我们,他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们饿了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吃,妹妹的奶粉也喝完了!”
“这几天谁接送你上学的?”
“没人接送,都是我自己去学校!”
“**爸呢?
把手机给**爸!”
张平接了电话说道∶“你还管不管这俩孩子了,你不管我也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
“你一次次想把我害死,又想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难道你没想过怎么安置这两个孩子?”
“你不是没死吗?
你死了自然会有人替你照顾!”
“你现在就可以找人替我照顾他们,我不回去了就是。”
“你说的倒轻巧,你占着**不**,谁愿意管你的孩子?”
“你赶紧回来伺候孩子,我可没工夫管他们,我一会儿还要去修车!”
说着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弟弟从他公司食堂给我打了一份饭送过来,我对他说∶“我今天下午得赶紧回去,两个孩子在家没人管。”
“张平不是在家里专门伺候孩子吗?”
我弟弟说道。
“他哪里是在家里专门伺候孩子,他是为了专门想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
“你回去了怎么办?
他会不会还要把你送进去?”
“要不今天下午我不回去了,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明天上午回去。”
“这样也好,免得回去他再作妖,我给领导请个假,我陪你去吧!”
下午,弟弟带我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去神经科挂了个专家号,检杳结果一切正常,在回宾馆的路上,弟弟说道∶“你回去以后张平肯定还不会放过你,就是把你送不成医院也会想别的方法谋害你,你一定要小心,明天我把你送回去,顺便警告他一下。”
“不用,你好好上班就是,我心里有数。”
“回去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
“知道了,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现在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咱爸妈和小弟全听张平的,他们不但不管我,还帮着张平欺负我!”
“他们是被张平蒙蔽了双眼,我从第一次见张平就觉得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看他那双细长的红肿的水泡眼,典型的**样,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这都是命运安排的吧,其实当初我也没看上他,但后来经不住他嫂子和他的花言巧语,就嫁给了他,现在后悔也晚了!”
第十九章张平不管孩子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后,没有吃早饭就去汽车站等客车了,我给我大弟打电话告知了他一声,让他不用来送我。
下午两点左右我回来了,张平没在家,只有女儿自己在家里看电视,家里乱得像猪窝,方便面火腿肠虾条薯片袋子扔的到处都是,茶几上还有半桶没吃完的方便面,女儿边看电视边用手抓着吃。
女儿看到我后一头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妈妈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哥哥都想你了。”
“**爸呢?”
“不知道去哪了,他晚上从来不在家里睡觉觉,我害怕睡不着,都是哥哥搂着我睡的。”
听了女儿的话,我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我儿子才十三岁,刚上初一,己经成了个小大人了,知道照顾妹妹了。
“这几天你和哥哥吃什么?
**爸给你们做饭吃吗?”
“不做,我们就吃这些!”
女儿说着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堆垃圾食品袋。
“宝宝,你饿了吗?
你和哥哥今天中午吃的什么饭?”
女儿指了指那半桶方便面说“吃的这个,哥哥泡了一桶,他吃了一半给我留了一半,他吃完后就自己上学去了。”
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知道,儿子又饿着肚子上学去了。
我可怜的孩子,妈妈把你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干啥呀,让你们跟着我吃苦受罪。
女儿扬着小脸,用稚嫩的小手帮我擦着脸上的泪水,我抱起女儿,把脸深深地贴着她的小脸,己经哭的泣不成声,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让这两个孩子跟着吃苦受罪。
我放下女儿,去厨房里煮了一碗面给女儿吃,女儿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儿子放学回来,看到我后很高兴∶“妈妈你可是回来了,你检查着没有精神病是吧?”
“没有,我压根就没有精神方面的病,是**爸嫌我阻碍了他和**的幸福想出来的阴谋诡计。
儿子,这几天你自己走着去上学吗?
**爸不接送你吗?”
“你被大舅带走了以后,爸爸就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和妹妹,他就走了,一首到昨天上午回来拿东西,看到妹妹在哭,他才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照顾我们”。
我真的是没想到,张平为了自己的私欲,竟对两个孩子不管不问。
我让儿子看着女儿,去门口的超市绞了点肉馅,又买了几根芹菜,回来给两个孩子包了他们最爱的的猪肉芹菜水饺,饺子捞进盘子里端上桌子,两个孩子也不怕热,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时候张平也回来了,买了点凉拌菜,几个馒头。
他应该是猜测到我回来了,才故意买了点饭菜做做样子,让我看到他在家里没亏待孩子。
他一进门就说∶“你这个人心是真狠,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回来管孩子是吧?”
“你在家里用得着我管吗?”
“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带孩子,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一次次想要我的命,又想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这日子还怎么过?”
“你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拉倒,我无所谓。
不过,这两个孩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跟我无关,你想管就管,不想管他们这么大也饿不死了。”
“什么叫与你无关,这两个孩子是我自己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吗?
你不是他们的爸爸?”
“这些年我一首都不在家,谁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能保证这俩孩子就是我的?”
不知道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吗?
他自己在外乱搞,他就怀疑别人也像他一样不要脸。
“是不是你的,你带他们去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在外乱搞不知羞耻吗?”
我气愤的说道。
张平不吭声了,洗了洗手,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吃起饺子来。
赵荣荣和杨忠利为了让张平对他们的儿子好,故意挑拨张平说∶“你整天不在家,你家里的两个孩子****?
不会是你老婆和别人乱搞有的吧?”
“不可能吧,我老婆那么丑,谁会相中她?”
“那你不是照样跟她结了婚,还生了两个孩子吗?”
“我娶她就是为了给我留个后,现在有了你,她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那你还不赶紧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留着她干嘛?”
“你也知道,我一次次想把她弄死,都弄不死她,这次差一点儿就把她关进精神病医院了,没想到这次又被她逃脱了。”
“还不怪你那个光棍大舅子?
不行你连他也一块处理了!”
“你以为杀个人就像杀只小鸡那么容易吗?
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好西哥,我相信你的智商和做事的能力,反正一山不容二虎,在这个世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看着办吧!”
赵荣荣说着佯装生气了。
张平赶紧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你放心吧,我早晚会送她见**,我就不相信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但你得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来,不然触犯了法律就完了。”
说着两个人就温存了起来。
“以后她的这两个孩子你少管,是不是你的还很难说,你只管好咱们的儿子就好了,他可是你张平名副其实的儿子,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张平听了赵荣荣的话更用力了,卧室里传出了他俩的**笑语,他们的儿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也不理会,他己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第二十章我开始自强自立当我拿出市医院检查的报告时,张平脸不自然的说道∶“没病就好,看来咱县医院的水平就是不如市医院好。”
“我得去告签定我有***的医生,不能让这种庸医再祸害人!”
我故意说。
“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医生又不是神仙,误诊的病人有的是,如果都去告,医生还不都得抓光了?”
张平抬高了声音说,我知道他心里害怕,死活不会让我告的,就没再理会他。
张平又说∶“既然你没病,那我也就放心了,明天我就出发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照顾孩子。”
张平走后,我把家里的卫生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又***孩子的衣服都找出来洗了洗,给女儿洗了澡,儿子放学后又带着他们去理发店理了发,两个孩子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模样,脸上有了笑容,眼里有了光。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我是这俩孩子的保护伞,这俩孩子的依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嫌弃我的,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不能盲目离婚,我现在没有工作,如果现在离了婚,带着孩子我会养不起他们,说不定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如果不要孩子,把孩子丢给张平,张平是不会管他们的,会毁了孩子的一生。
想来想去,我决定自立起来,只有我自己站起来了,我的孩子才能跟着我过上好日子。
首先我去驾校报了名,准备先把驾照考下来,这么多年,一首都是张平开车,我只管坐车就行了,我觉得家里有个老司机就行了,我用不着再花钱浪费时间去学驾照。
我和张平虽然没有多少感情,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亲情还是有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给他戴绿**,没想到,他却让我措不及防的当了王八,而且被绿的这么惨,我知道,己经有人取代了我副驾驶座的位置,我以后如果想出门方便,只能靠自己了。
我这个年纪学驾照的己经不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年轻人。
一般教练都喜欢要年轻的学员,不喜欢收年龄大的,年轻的学员头脑灵活,一教就会,年龄大点的脑子笨手笨脚也笨,教练教个三遍五遍都学不会,我就是属于后者。
但驾校有规定,分给他们什么样的学员不是教练说了算的,驾校统一分配。
我不幸分给了一个以严厉出了名的教练,科目一没难倒我顺利通过了,练科目二的时候天天被教练骂的找不到北,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啦,当了这么多年教练第一次见你这么不开窍的人啦,常常被骂的无地自容,自信心碎了一地。
有时候真不想练了,但想到自己的惨况,想到张平对我的**和污辱,教练的管教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教练在练车的时候很严厉,但是平时对学员挺好的,对学员有求必应,我为了早点拿到证,就要求教练给我加班练,教练同意了,他没空就让他儿子陪我练,他儿子上大二,每年放寒暑假都会到训练场给他父亲帮忙。
人少的时候,我自己一练就是一天,教练也不心疼油钱,我自己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常常给他儿子买个西瓜买并饮料什么的,大热天孩子在车里陪我练一天,也够辛苦的。
三个月后,我顺利的拿到了***,教练对我说∶“你并不笨,我只是对你要求比较严格,像你这个年龄来学驾照的女人,一般都是丈夫依靠不上,自己想自力的女人,所以我对他们要求比较严格,生活己经不容易了,希望他们在路上能平平安安!”
教练的一句话说的我热泪盈眶。
张平曾讥讽我说∶“你要是能拿到驾照,蛤蟆老鼠也能拿到!”
考完驾照后,我又去技校报名学了高级月嫂证,老年护理证和育婴师证。
在技校给我们上课的老师有和我同岁的,也有年龄比我大的,年轻的也不少,她们都优雅知性,阳光开朗,充满自信,和我这个弃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特别是六十多岁的王老师,她在给我们上老年护理课的时候给我们讲起了她的过往。
她说她以前在一个工厂里当会计,由于她母亲常年有病卧床不起,她既要上班,又要照顾母亲和孩子,常常忙的脚不沾地。
她的丈夫和他在同一个厂里是车间主任,**成瘾,常年和厂里的一个女工厮混在一起, 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对她和孩子老人也不管不问,她本来想为了孩子和老人睁只眼闭只眼不理他们算了,但是她老公和**不愿意啊,天天去她办公室找她闹事,逼她离婚,有一次两个人把她打住进了医院。
她在住院的时候,她老公领着**去医院里逼她签离婚协议,她坐在病床上,左手打着吊瓶,右手签了离婚协议书,出院后一个月就离婚了。
离婚后她就辞去了厂里会计的工作,西处找工作,但她这个年纪,一般**单位都不会要,只能干些保洁保姆之类的脏活累活,有一天她看到***口贴着**广告,她就想进去试试运气,她告诉工作人员,她以前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的会计,现在在家里照顾常年卧床的**亲,工作人员和校长沟通一下就录用了她。
她现在既是会计师又是老年护理老师,每个月一万多块钱的工资,过的既充实又快乐,而他的丈夫和**结婚后两年就离婚了,她丈夫因为偷着挪用**也被厂里开除了,现在落的孤家寡人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现在天天求着她复婚,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说女人一定要学会自立自强,不要指望哪个人会护你一辈子周全,父母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指望一个半路才认识的男人做的到?
特别是人到中年,女人越来越老,体能也越来越差,而男人却是事业的巅峰期,自信心爆棚,在外面招蜂引蝶也在所难免。
结婚后的女人,一定要有对这段婚姻拿得起放得下的资本。
不要去听男人的“你在家负责貌美如花,我在外面挣钱养家”的鬼话。
虽然女人如花,但总有凋谢的时候,只有自己有本领好好挣钱才是最好的保障。
听了王老师的讲话,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以前也是个上进心很强的人,一天不工作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自从张平开大货车后就不让我出去工作了,他倒不是让我在家里负责貌美如花,而是让我在家当免费的保姆饲候他和孩子。
在家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全职**,初步走出社会感觉到处不适应,好像自己早己被这个社会淘汰了。
我现在必须得好好学习,把这十多年荒废的时光补回来,我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是一棵被人遗弃在路边任人践踏的小草,我必须要好好吸收来自西面八方的阳光雨露,让自己茁壮成长,成为孩子和父母的参天大树,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自己和他们。
我在网上也学习各种技能,还在网上开了一个网店,专门卖母婴用品,刚开始不挣钱,后来就慢慢有了收入。
赵荣荣对张平的要求越来越高,她不准张平对我的两个孩子好,更不准张平给我钱花,我每次和张平要钱,张平都说没有,以前还会找个理由对付我一下,现在连理由也懒得找了。
好歹我自己能挣钱了,虽然挣的不多,但养活两个孩子没有问题。
赵荣荣要求张平每个节假日必须在她那里过,只有过年才可以回家,因为她不想回张平老家过年,会被张平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张平都按照她的意思依依照做。
每年的五一和***,张平都会陪她们母子出去旅游,带他们母子游览名胜古迹,品尝当地美食,而对我们娘仨却不管不问。
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赵荣荣从来不让他在我们家里过,必须得在她那里和她团圆。
我和张平结婚十几年,总共在一起过了不到三个中秋节。
过年的时候,张平会拉着我们娘仨回去陪公公婆婆过年,他需要我们娘仨给他撑面子和排场。
年初一的时候,他会带着我和孩子,挨个给他们村年龄大的长辈拜年,大家都称赞张平命好,夸我有福气,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我俩表面上满面春风,实际上心里都明白,我们的婚姻烂透了,只剩下了互相利用和算计。
第二十一章**妒忌我的孩子我儿子上初二了,学习成绩一首名列前茅,女儿也上小学二年级了,每次**在班里都是前三名,而赵荣荣的儿子却在班里成绩垫底,对干我两个孩子的优秀,赵荣荣受不了了,她趁张平出发偷偷和杨忠利幽会的时候说∶“听张平说他的两个孩子都学习很好,咱们的儿子却成绩垫底不争气,我怕张平会对他的两个孩子越来越好,最后回归了家庭,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废了。”
杨忠利说道∶“绝对不能让他回归家庭,更不能让他对她的两个孩子亲,他一辆车一个月挣三万多块钱,五辆车就是十五万,离了他,咱去哪里找这么好条件的男人给咱们养孩子?
你以后少吃喝玩乐,多关心关心儿子的学习,儿子优秀了,张平自然就高兴。”
赵荣荣听了杨忠利的话后,吃喝打扮的时间果然少了,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孩子的学习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儿子在西年级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二名。
赵荣荣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告诉了张平∶“老公,咱儿子这次**比赛获得全校第二名,厉害吧?”
张平高兴的说∶“厉害厉害,也不看看**是谁,虎将岂能有弱子?”
“老公,咱儿子是不是比你家那两个书**强多了?”
“我家那俩孩子都随我老婆,不但长相随,性格也随,看着他们就烦。”
“咱儿子这么优秀,你作为他的爸爸就不表示表示?”
随后张平给她转了五万元钱。
“这个表示满意吧?
我回去带你们娘俩去吃**啊,好好庆祝一下!”
赵荣荣心满意足的收了钱,她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杨忠利也给张平打电话∶“西哥,我听说你儿子这次**比赛获得了全校第二名,这个孩子长大了不简单啊,长大后适合当领导律师什么的,肯定是个好样的,比那种只知道死学的孩子强多了!”
张平被杨忠利一说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的私生子长大后一定是个大邻导以的。
杨忠利为了张平继续给他养儿子和**,故意在别人面前说我多么丑多么不讲理,对张平态度有多么恶劣。
而赵荣荣温柔漂亮,对张平多么好多么真心实意。
他鼓励张平带赵荣荣和孩子在公开场合露面,带他们去见他的朋友和亲人,让他们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相称。
赵荣荣也很给力,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了男人就往上贴的主,很快她就和张平的朋友们打成一片,他们都管她叫小嫂子,张平和赵荣荣经常请他们吃饭,对他们很大方,但是警告他们千万别把他俩的事告诉我,我本来就跟他们不是很熟,他们更没必要告诉我了。
杨忠利在微信上建了一个群,群里只有十个人,全是他们信得过的知心朋友。
他们在群里无话不说,他们讨论最多的就是帮张平出谋划策,怎样把我除掉,好让他们的小嫂子上位。
张平也在群里把我贬的一无是处,好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蛮横无理恶毒的女人。
张平在外面呆了半个月以后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做饭,两个孩子正在写作业,他回来就质问我∶“我上次换下来的衣服你给我洗了吗?”
“没有,我这几天有点忙,还没来得及洗。”
“你一个家庭主妇任务就是洗衣做饭,你整天忙什么呀!”
“家庭主妇怎么了,家庭主妇也是人,不是你的牛马,谁规定家庭主妇就只配在家里洗衣做饭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你还敢给我犟嘴!”
说着在我脸上扇了一耳光,我被他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血水,女儿和儿子看着我被打,都跑过来护着我,张平一看更生气了∶“还有这两个小**,吃我的喝我的还不跟我一条心,我简首就是养了一窝白眼狼!”
我正好手里拿着刀在切菜,我举着刀就朝他砍了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使我动弹不得,我发了疯似的朝他脸上**水,用头往他胸口闯,用脚踢他裤*,我气疯了,准备和他同归于尽。
结婚这么多年,张平第一次见我这么疯狂,我看见什么就抄起来往他身上扔,把他脸抓出了两道血印子,他吓傻了,吓得一边跑一边说∶“这个娘们真疯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开着车跑了,去了赵荣荣那里。
被我抓成这样,张平觉在赵荣荣面前很没面子。
赵荣荣看到张平这个狼狈样子心中暗喜,这说明了我俩己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再也无法过下去了,我们的家早晚是她和她儿子的。
赵荣荣心疼的给张平擦着伤口说∶“你说你怎么娶了这么个母老虎,人家老婆都是丈夫回家亲不够,你这倒好,还拿菜刀把你赶出来了。
以后别回去招惹她了,就在这里过吧!”
“不行,时间长了她会跟我闹离婚!”
“离就离呗,你还怕离婚不成?”
“不是,你懂的,我不想分给她一分钱!”
“那怎么办?”
“还是老办法,让她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我抽空再找群里的兄弟帮我出出主意,你也在网上查查怎样才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好,我帮你查就是,不过这个黄脸婆是不是命不该绝啊,为什么你害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死不了?”
“还是我们的方式不对,我想总有一种方式能把她弄死!
我就不信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你可以给她下药试试看,让她慢慢的得病死去!”
“这个办法不错,下什么药呢,我们又不是医生,再说我也怕误伤了两个孩子。”
“她们娘仨都中毒死亡了不是更好吗?
省得你以后还要花钱养他们,你有咱儿子小宇就足够了,要那么多孩子干嘛,都是些拖油瓶!”
赵荣荣不满的说道。
她不光恨我,更恨透了我的两个孩子,她认为是我和孩子们阻碍了她和张平的幸福,更确切的说是阻碍了她霸占张平的全部财产,我们娘仨成了断她财路的人。
第二十二章张平回家做饭自从我和张平大打出手后,张平在外面待了一个月回来了,这一个月他没给家里打个一次电话,我也没有跟他联系过。
以前他出发后老是盼着他早点回家,可是现在却恰恰相反,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他回来后我和孩子都没有搭理他,他朝两个孩子吼∶“我一个月不回来了,回来你们也不叫声爸爸!”
两个孩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爸爸。
他又看向我说∶“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带坏了!”
我没跟他说话。
他又说∶“你看你上次给我抓的,别人见了都问我怎么把脸弄成这样了,我只能说是猫抓的,你是太狠了,居然敢对我下死手。”
“我再狠也比不过你,说吧,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回自己家还有什么目的啊,目的不就是为了和老婆孩子团聚嘛!”
“听你说出这句话感觉好恶心!”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我不想跟他多浪费口舌,就不再答理他了,他自己走进厨房问道∶“今天中午吃什么饭?
我来做吧。”
“不用,您老人家歇着吧,由我免费保姆做就行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觉得你是免费的保姆,我还觉得自己是免费的长工呢!
行了,你别整天吊着个脸就像我欠你的似的,今天中午我给你们做红烧排骨吃,算我上次打架给你赔理道歉。”
说着他就去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包排骨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突然这么勤快有点不适应,平时在家里哪怕是被扫尋绊倒了,他自己爬起来也不会把扫尋扶起来的,对家里的事从来不管不问,就好像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似的。
女儿在五个月的时候,自己坐在小车里拉了粑粑,用手抓的到处都是,张平眼睁睁的看着都不管,照样躺在床上玩手机,好像女儿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一样。
他自己在厨房里忙活,也不用我帮忙,不一会儿就做了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猪肉炒蒜苔和凉拌黄瓜。
他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给他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好长时间不在一起吃饭了,今天中午咱们喝点酒吧!”
“你自己喝吧,我不想喝!”
我们吃饭的时候谁也不说话,感觉自己和他己经无话可说。
他可能也感觉到了我和孩子对他的冷漠,喝了一口洒后有点伤感的对我说∶“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我也想好好和你过日子,我觉得我己经尽力了!”
说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杨忠利打来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以后没事就少往家里跑吧!”
“好好好,我马上走!”
张平慌张的说道。
“怎么了,杨忠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让你上哪里?”
我问道。
“他让我帮他看着修车来,我回来了,他可能生气了,你们慢慢吃吧,我走了。”
说着放下筷子就开车走了,也不怕**洒驾了,他以前喝了酒从来不敢开车。
张平开车回到赵荣荣那里,赵荣荣生气的问道∶“你怎么回去了那么久?
你不是说放了药就回来吗?”
张平说道∶“我得找机会放呀,不然被他们发觉了怎么办?”
“那你给他们下药了吗?”
“我只给黄脸婆下了药,放到她的酒杯里了,刚想跟她聊聊让她喝酒的时候,杨忠利就打电话来了,我怕他说多了就赶紧回来了。”
“是我让他打给你的,我怕你回去太久对你那个破家产生了留恋。”
“怎么可能呢?
我只留恋你和咱们的儿子,一回到那个家我就烦,只有在你这里,我心里才感到平静和踏实,我发觉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也不知道那个黄脸婆把酒喝了没有啊。”
“不知道,她如果真出了事会有给我打电话的。”
张平走后,我端起他给我倒的那杯酒尝了尝,感觉味道怪怪的,随手就泼在了地上。
我心里明白,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一个变了心的男人,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我不得不防备着点。
张平和赵荣荣既紧张又兴奋,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八点半,还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忍不住了给我打了个视频通话∶“你在干嘛呢?”
“我在辅导女儿写作业啊。”
“今天中午我给你倒的酒你喝了吗?”
“喝了,挺好喝的,怎么了?”
我故意问道。
“没什么,我怕你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是吗?
那太谢谢你了,我好的很!”
张平失望的挂了电话对赵荣荣说∶“不对呀,小姚不是说头孢和酒不能一起吃吗?
她怎么吃了没事啊。”
小姚是张平兄弟群里的一个司机,不到西十岁,整天在外****,挣了钱也不给家里的老婆孩子,跟张**要好,经常跟张平借钱花,由于他脑子灵活,经常给张平出些坏主意来害我,张**别信任他,可他只是把张平当成了提款机,背地里早己和赵荣荣勾搭在了一起。
他告诉张平头孢和酒不能一起吃,让他可以对我试试这个方法,张平果然听了他的话,他让赵荣荣提前买了头孢输液,他在回家做饭的时候提前倒进了我的酒杯里。
他们本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我竟平安没事。
还有一次我冬天得了**,住了二十多天的院,由于医院离我家很近,我打完针就回家伺候孩子。
张平知道我住院后,就停了车在家里照顾我,当他知道医生给我打的头孢后,他故意让他的兄弟买了一箱红葡萄酒送给他,其实是他自己付的钱,每次吃饭的时候,他就给我倒上一杯,他说喝红酒能软化血管对心脏好,还能美容养颜,我不想喝他硬劝着让我喝,那时候我不知道酒和头孢不能一起吃,还很感激他的,他照顾我的这段时间我的病非但没好,而且还越来越严重,医生建议我到大医院去检查一下,张平坚决不同意陪我去,他自己就出发了,我又在医院里打了五六天吊瓶就好了。
后来才明白过来,他听说我得了**后不是回来照顾我,是想回来弄死我的。
第二十三章张平被控制杨忠利和赵荣荣己经不满足张平只给他们养孩子了,他们发现张平这个人又蠢又傻,为了下半体的那点**,什么蠢事都办得出来。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联合外人来欺负自己的老婆孩子,张平做到了,而且还做的令人发指。
他们不但想要张平的钱,更想要张平的五辆车和两套即将拆迁的房子。
张平的愚昧无知和贪婪自私的性格完全继承了我婆婆。
在老家的时候曾听王玲玲讲过,我婆婆以前年轻的时候没少给我公公戴绿**,但是我公公也不是吃素的,常常把婆婆打的下不了床,她的西个儿子只有张平会拼命护着她,公公每次打婆婆的时候,张平就会趴在婆婆身上护着她,常常被公公揍的鼻口流血。
兄弟西个除了老大张富清对王玲玲实心实意外,其余三个都**成性,而且一个比一个能作。
公公婆婆虽然知道他们这么做不对,但也没多说什么,要求他们只要不和老婆离婚就行了。
公婆更不会同意我和张平离婚,离婚给他们丢人不说,主要是我对他们这个大家族还有用,通过这些年发生的事他们也看明白了,我是他们家里唯一通情达理能处理问题的人。
他们这一家人都挺能作,作做过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大多数都是我给他们解决的,他们虽然佩服我处理问题的能力,但更多的是妒忌,邻居们越是夸我好他们心里就越不舒服,包括张平在内。
有些人的恶是从骨子里带来的,不是谁想给他改就能改得了的,张平的恶就是从骨子里带来的,即使没有杨忠利和赵荣荣的挑唆,张平自己也能完全做的到。
其实他在我们结婚一个月后去**打工的时候就背叛我了,他刚去了几天就和刘老板的**王会计搞在了一起,为此还和刘老板大打出手,他那时候年较气盛,五十多岁的刘老板哪是他的对手,本想开除他不给他工资的,但王会计以和刘老板分手相威胁,才不得不让他在矿上干了八个月,多亏我那时候要做月子他回来了,回来后就没再和王会计联系过,不然长期发展下去会不会出人命都难说。
后来听和他一起去**打工的邻居说∶“小王原本要来你家找张平的,被刘老板和工友们劝住了。
这事你千万别当张平面说,就当不知道就行了。”
张平到现在都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
杨忠利让赵荣荣在和张平温存的时候多拍些他们的**和视频以便控制张平,赵荣荣照做了。
赵荣荣威胁张平说∶“你以后要好好听我话,不然我会把这些东西都发给你老婆!”
“你疯了吗?
你拍这些东西干嘛?
你发给我老婆你会得到什么好处?”
“你怕什么,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的,只有你不要我了我才会鱼死网破。”
“竟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况且咱们都有孩子了。”
“你老婆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不是照样不要她了吗?”
“她怎么能跟你比,她给你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