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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后,我把前世仇人拐成了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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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转生后,我把前世仇人拐成了道侣》是大神“清水蚀酒”的代表作,沈清绾谢临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清绾的裙摆扫过白玉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渊尊殿里,像极了前世冰牢中锁链拖地的动静。她垂着头,视线死死钉在身前那截青灰色的石阶上,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指腹下的布料粗糙,是这具身体原主仅有的一件像样的浅碧色襦裙——小家族庶女的身份,恰是她此刻最好的伪装。鼻间萦绕着冷冽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味,霸道地钻进肺腑。这味道她记得太清楚了。谢临渊从小就爱用这种冷香,说是能凝神静气。可后来在沈家祠堂的火...

精彩内容

沈清绾提着药壶站在偏殿门口时,檐角的铜铃正被风撞得叮当作响。

殿内的药味比主殿更浓,混着龙涎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悸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时,特意让脚步声重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

谢临渊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书,侧脸对着门口,阳光落在他散着的墨发上,镀了层浅金,倒冲淡了几分病气。

听见动静,他没抬头,只淡淡道:“放下吧。”

沈清绾应了声“是”,将药壶放在矮几上,刚要转身,就听他又说:“过来,伺候我喝药。”

她的指尖在袖中蜷了蜷。

伺候喝药?

这是要近距离接触的意思?

沈清绾压下心头的波澜,缓步走过去,拿起玉碗倒药。

药汁呈深褐色,冒着热气,散发出苦涩的味道——她认得,这是“凝神散”,专治走火入魔后的心神不宁,但药性极烈,空腹喝会伤胃。

前世,谢临渊修炼时若伤了心神,她总会先端上一碗蜜饯,等他喝完药再递过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她端着药碗递过去,声音放得更柔:“渊尊,药烫,慢点喝。”

谢临渊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接过碗。

他喝药的动作很慢,喉结滚动时,颈侧的疤痕若隐隐若现。

沈清绾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道疤,忽然想起那年妖兽嘶吼的山谷,他将她护在身后,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染红了半片衣襟。

“看什么?”

谢临渊放下空碗,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沈清绾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渊尊您……” 她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羞赧的表情,“……很好看。”

这话半真半假。

谢临渊的容貌本就昳丽,只是常年的冷冽让人不敢首视,此刻病中带了几分脆弱,反倒添了种惊心动魄的美。

谢临渊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指尖在空碗边缘摩挲着:“你倒是……胆子大。”

“是、是真心话。”

沈清绾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冷笑。

示弱,讨好,甚至带点不合时宜的仰慕——这是她前世最不屑的手段,如今却要用得炉火纯青。

她太清楚谢临渊的软肋了,他看似冷漠,实则最吃“真心”这套,前世她便是凭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热络,才焐软了他半分心肠。

只是这“真心”,如今裹着淬毒的刺。

“你叫沈清绾?”

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清绾心头一紧,应道:“是。”

“哪个沈家?”

来了。

她早料到他会查她的底细。

这具身体的原主来自青阳城的沈家,是个连族谱都排不上号的旁支,正好用来做掩护。

“回渊尊,是青阳城的沈家,只是旁支庶女,家世微薄,怕是入不了尊上的眼。”

她刻意说得谦卑,甚至带上了点自惭形秽的怯懦。

谢临渊抬眼望她,目光像是能穿透人心:“青阳城沈家……倒是和我一位故人,同姓。”

沈清绾的心脏骤然缩紧。

故人?

他说的是她吗?

还是说,他在试探她?

她攥紧了袖中的瓷片,指尖抵着锋利的边缘,用痛感保持清醒,脸上却挤出茫然的表情:“尊上的故人?

那定是极厉害的人物吧,小女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病后的沙哑,却让沈清绾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确实……很厉害。”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书页,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厉害到……连我都欠了她一条命。”

沈清绾的指尖猛地一颤,瓷片的边缘在掌心划开一道细口,渗出血珠,疼得她呼吸一滞。

欠了她一条命?

谢临渊凭什么说这种话?

当年沈家满门上下三百七十一口,哪一个不是因他而死?

她父亲临终前断气的最后一刻,眼睛还望着他来的方向;她母亲被囚时,为了保她清白,一头撞死在石柱上——这些血债,岂是一句“欠命”就能抵消的?

恨意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冲破她伪装的堤坝。

她垂下头,长发遮住脸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尊上说笑了,像您这样的人物,怎会欠旁人的命……你不懂。”

谢临渊打断她,语气里带了点她看不懂的疲惫,“有些债,欠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是昨天他捏过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他用力过猛留下的。

“手伸出来。”

沈清绾一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谢临渊的眉峰蹙了起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怎么?

怕我吃了你?”

她不敢再躲,慢吞吞地伸出手。

掌心向上时,那道被瓷片划破的细口正好露了出来,血珠刚要滚下去,就被他用指尖轻轻按住了。

他的指尖很凉,按在伤口上,竟奇异地不疼,反而有种麻*的感觉,顺着手臂窜上心口。

“怎么弄的?”

他的声音沉了沉。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被药壶烫了下。”

沈清绾慌忙撒谎,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谢临渊低头看着那道细口,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塞进她掌心:“敷上,免得留疤。”

沈清绾捏着那粒药丸,指尖发烫。

这是“凝肌丸”,是修仙界里极珍贵的疗伤药,寻常小家族连见都见不到。

他竟随手就给了她?

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

还是……真的因为她这张脸,或是这个名字?

“谢、谢尊上。”

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

谢临渊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书,仿佛刚才那个递药的人不是他。

沈清绾识趣地退到一旁,假装整理药壶,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他。

他看书的样子很专注,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阳光落在他颈侧,那道浅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当年他受伤时,是她亲手为他涂的药,那时她还笑他“师兄这么怕疼,以后怎么当仙门魁首”,他却捏着她的脸说“有你在,怕疼也没关系”。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沈清绾猛地别过脸,不敢再想。

不能想。

那些温情都是假的,是他用来麻痹她的毒药。

她若再心软,就是对沈家满门的背叛。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转身出去,殿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从,脸上带着骄纵的怒意:“谢临渊!

你凭什么让这个小**单独住听竹轩?!”

沈清绾的脚步顿住了。

这少女她认得,是临阳宗宗主的嫡女,柳如烟。

前世就对谢临渊痴心一片,多次找她的麻烦,后来沈家被灭时,柳家也是帮凶之一。

没想到这一世,她还是这么快就跳出来了。

谢临渊抬眼看向柳如烟,眸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谁让你闯进来的?”

柳如烟被他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我是来给你送补药的!

凭什么她一个小家族的庶女能伺候你,我就不能?

还有听竹轩,那是我早就看中的地方,你凭什么赏给她?”

她说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沈清绾,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我看她就是个狐狸精,故意装可怜勾引你!”

沈清绾垂下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来得正好。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让谢临渊对她“另眼相看”呢。

“柳姑娘慎言。”

沈清绾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点发抖,“渊尊让我住哪里,是渊尊的恩典,我……我不敢奢求的。”

她说着,还往谢临渊身后缩了缩,像是在寻求庇护。

这副示弱的样子,果然激怒了柳如烟。

“你还敢躲?!”

柳如烟几步冲过来,扬手就要打她,“我看你是没吃过教训!”

沈清绾闭着眼,等着那巴掌落下来——她算准了,谢临渊不会让她在他面前被打。

果然,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她睁开眼,就见谢临渊攥住了柳如烟的手腕,脸色冷得像要结冰:“柳如烟,你当我这渊尊殿是什么地方?”

柳如烟被他捏得疼了,眼眶瞬间红了:“师兄!

你为了这个**,要对我动手?”

“她是我选的侍疾者,在我这里,轮不到你撒野。”

谢临渊甩开她的手,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师兄!”

柳如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是不是这个**说了我什么坏话?”

谢临渊没再理她,只看向守在门口的侍从:“把柳姑娘‘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入渊尊殿半步。”

侍从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架住还在哭闹的柳如烟,往外拖。

柳如烟被拖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瞪着沈清绾,眼神怨毒:“小**,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殿门被重新关上,殿内的气氛却依旧凝滞。

沈清绾低着头,假装害怕得发抖,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谢临渊刚才的维护,是为了敲打柳家,还是……真的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吓到了?”

谢临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清绾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探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没有……” 她摇摇头,捏着衣角的手指更紧了,“多谢渊尊……解围。”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沈清绾浑身一僵。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擦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刚才……为什么不躲?”

他问,声音很轻。

沈清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出来了?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我知道柳姑娘身份尊贵,我若躲了,岂不是更惹她生气?

再说……有渊尊在,我不怕。”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点少女的羞怯和依赖,像根羽毛,轻轻搔过人心。

谢临渊的指尖顿了顿,缓缓收了回去,放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软榻上,背对着她:“你先下去吧。”

沈清绾应了声“是”,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她走出偏殿时,阳光正好晃眼。

檐角的铜铃还在响,药香从殿内飘出来,缠上她的衣袂。

沈清绾摸了摸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

她刚才说“有渊尊在,我不怕”时,谢临渊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是错觉吗?

还是说,这一世的谢临渊,真的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刽子手,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清绾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开。

不管他有什么不一样,血海深仇,绝不会变。

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让她想起沈家祠堂的火光。

父亲,母亲,哥哥……你们等着。

女儿很快,就会让仇人,付出代价。

***偏殿内,谢临渊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触过沈清绾脸颊的地方。

刚才她躲到他身后时,发丝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淡淡的、像青草一样的气息,竟让他翻腾的气血奇异地平静了一瞬。

还有她说“有渊尊在,我不怕”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像极了当年他带她去山下赶庙会,她被杂耍的狮子吓到,躲在他身后时的样子。

一样的依赖,一样的信任。

可那份信任,最后被他亲手碾碎了。

谢临渊闭上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真是疯了。

不过是一个相似的眼神,一句相似的话,就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拿起桌上的药碗,将剩下的药汁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口那股尖锐的疼。

那个沈清绾……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的眼神,她的小动作,总能精准地戳中他心底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掌心的那道伤口,很小,却让他莫名地烦躁。

“来人。”

谢临渊扬声道。

侍从连忙进来:“尊上?”

“去把‘回春膏’取来,送到听竹轩。”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她,伤口别碰水,每日敷两次。”

侍从愣了一下,连忙应声。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谢临渊拿起那本被遗忘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书页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浅褐色的药渍,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盯着那点药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清绾为了给他送药,不小心摔在雪地里,药汁洒了满身,冻得嘴唇发紫,却还笑着对他说:“师兄,药没洒多少,还能喝的。”

那时的雪,和现在的阳光一样,都很刺眼。

谢临渊的指尖按在那点药渍上,用力得几乎要将书页戳破。

够了。

不能再想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沉入修炼。

可越是想静,脑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沈清绾的脸——她低头时颤抖的睫毛,被柳如烟骂时泛红的眼眶,还有躲到他身后时,那份小心翼翼的依赖。

谢临渊猛地睁开眼,眸底一片混乱。

或许……他应该查一查,青阳城的沈家,到底是什么底细。

这个沈清绾,他必须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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