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赵刚脸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老赵,你跟我讲战略,讲国际形势,讲敌我实力对比。
这些都对,你说的都对。”
“可现在,你看看弟兄们的脸!
你听听伤员的声音!”
他猛地提高了嗓门,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伤员。
“他们等得了吗?
等搞清楚了,他们早就***活活疼死、**了!”
赵刚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理智告诉他坚持是对的,但现实却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李云龙走到队伍中间,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再次响起,传遍了整个宿营地。
“弟兄们,我问你们,咱们独立团从哪儿出来的?”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一个老兵吼道。
“对!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李云龙一拍大腿。
“以前咱们装备差,小米加**,跟武装到牙齿的坂田联队干!
咱们赢了!
后来咱们被**包围,没吃没喝,咱们愣是从包围圈里撕开一条口子活了下来!”
“现在,是,咱们是到了一个鸟不**的鬼地方!
可那又怎么样?
咱们独立团的魂丢了吗?”
“没有!”
战士们的吼声开始变得齐整。
“咱们的骨头断了吗?”
“没有!”
吼声震得树叶都在发抖。
李云龙的眼神变得炽热,他指着刚才车队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刚才,一帮肥羊从咱们嘴边溜过去了!
卡车里装满了吃的、喝的、用的!
还有崭新的洋枪!
咱们现在是饿着肚子,揣着几发**,可咱们是什么?
咱们是狼!”
“有见过饿着肚子的狼,眼睁睁看着肥羊溜走,还***在旁边分析这羊是公是母的吗?”
“没见过!”
“那该怎么办?”
李云龙扯着嗓子吼。
“****一票!”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桶。
“****!”
“抢了那帮黄毛!”
战士们眼中的迷茫和恐惧,被属于猎食者的凶光所取代。
绝境的压力,在李云龙几句话之间,被巧妙地转化成了“发笔横财”的巨大动力。
赵刚看着眼前这一幕,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块“刹车片”又一次被李云龙这台**一样的“发动机”给强行带着跑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李云云龙说的对。
在生存面前,一切道理都是空谈。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
“老李,既然**人跟小**走到了一块,那就一起打了,但是不能是蛮干。”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一个担忧的政委,切换成了一个冷静的参谋长。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想通。
说吧,你有什么道道?”
“敌人的行进路线是固定的,他们还会沿着这条路返回。”
赵刚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迅速画出一条首线,代表那条“黑油路”。
“他们的队形松懈,首尾不能兼顾,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最难对付的是刚才那辆不明型号的坦克,咱们的集束手**能管用吗?”
这个问题一出,刚刚燃起的士气又稍微冷却了一点。
是啊,那辆悄无声息的坦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老子的意大利炮呢?”
吼完了,他自己也愣住了,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别说意大利炮了,现在连一门九二步兵炮都找不出来。
全团的希望,就只有王承柱炮排里那几门掷弹筒,和剩下不到十发的**。
李云龙的眼神扫过身边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
他猛地一拍胸膛。
“没有炮,照样能给它截胡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王承柱的掷弹筒是炮!
你们手里的手**也是炮!
实在不行,把**包给老子往那铁王八的**底下扔!”
这番话,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却让所有战士的胸膛都挺了起来。
“孙德胜!”
“到!”
“你带侦察排,在这条路两侧的山林里找一个最佳伏击点,要能藏住咱们全团人,还要能居高临下!”
“是!”
“张大彪!”
“到!”
“你的一营是主攻!
战斗打响后,你的任务是第一时间敲掉敌人的**,把他们的步兵和车辆彻底分割开!”
“明白!”
“王承柱!”
“到!”
炮排排长王承柱激动地满脸通红。
“你小子别给老子省着,那几发宝贝疙瘩,就给老子瞄准那辆吉普车和卡车上的***打!
把他们的火力点全给老子扬了!”
“团长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赵刚在一旁补充道。
“最关键的是那辆坦克。
我的建议是,先不理它。
集中全部火力**,打卡车!
等他们乱了阵脚,坦克成了**和**,我们再派人手,用集束手**和**包,近距离招呼它的**和**!”
李云龙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仗,咱们就是要用打**的老办法,给这帮新来的**大爷,上一堂***什么叫伏击课!”
“所有人,检查武器,分发**!”
李云龙站起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吃肉还是**,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都给老子动起来!”
小说简介
小说《李云龙:老总,俺给您打到东京了》是知名作者“夜中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云龙赵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战事己近尾声,独立团正在肃清最后几个残敌。毫无征兆地,一道刺眼的白光撕裂了天际,随之而来的剧烈眩晕感袭来。待白光散尽……“他娘的……”李云龙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咒骂,头痛得像是被炮弹的破片给掀开了天灵盖。战场上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到呛人的草木清香。他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没有喊杀震天的战场,没有炮火烧焦的黑土地。只有一片整齐得过分的树林。脚下,也不是熟悉的泥土。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