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您醒醒!”
焦急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柔的摇晃。
林疏桐猛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刺骨的寒冷,而是裹在身上的柔软暖意.身上盖着的被子,是用云锦织成的,上面绣着她最喜欢的兰草纹样,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是母亲特意为她选的“凝神香”。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手脚。
没有镣铐,没有伤口,皮肤细腻光滑,甚至还能摸到手腕上那串从小戴到大的玛瑙手链。
这不是诏狱,这是她在忠勇侯府的卧房!
“小姐,您可算醒了!”
濯枝的脸凑到她眼前,眼里满是惊喜,“您昨天跟着夫人去别院赏梅,回来时淋了点雪,晚上就发热了,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夫人急坏了。”
濯枝。
林疏桐看着眼前的丫鬟,眼眶瞬间红了。
濯枝是母亲的陪房之女,从小跟着她,上辈子为了护她,在诏狱里被乱棍打死,最后连**都没留下。
现在的濯枝,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身上穿着青绿色的丫鬟服,还好好地站在她面前。
“濯枝……”林疏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难以抑制的颤抖,“现在是哪一年?
我父亲,父亲他是不是还在兵部当差?”
濯枝被她问得一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小姐,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现在是天启十三年啊,老爷昨天还从兵部回来,跟您说西北军粮不够,要赶紧补运呢。
您忘了?
前天您还跟老爷说,想跟着去兵部看看军防图呢。”
天启十三年。
西北军粮补运。
林疏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猛地松开。
她记得这个时间!
天启十三年腊月,距离林家被诬陷通敌,还有整整七天!
这一年,她十七岁,母亲还在,兄长还没被派去西北,凌景思还没袭爵,林初暖还在扮演着“温顺懂事”的庶妹!
她不是在做梦,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
林疏桐掀开被子,不顾濯枝的阻拦,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的少女,眉眼精致,脸色虽有些苍白,却带着少女的鲜活,眼神里还没有后来的绝望和恨意。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中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瞬间泪崩。
不是伤心,是狂喜,是庆幸,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大夫!”
濯枝慌了,转身就要往外跑。
“别去!”
林疏桐抓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她只有七天时间,要阻止军粮被动手脚,要揭穿林初暖的伪装,要和凌景思撇清关系,还要护住林家所有人。
时间紧迫,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她擦干眼泪,对着濯枝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就是刚醒过来,有点激动。
你把汤药端来给我,我喝完再睡会儿。
对了,别告诉母亲我醒了,让她也歇会儿,免得她担心。”
濯枝见她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奴婢这就去端汤药。
您要是不舒服,就喊奴婢。”
濯枝走后,卧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疏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冷。
上辈子的她,天真愚蠢,把林初暖当亲妹妹,把凌景思当良人,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林初暖的毒,凌景思的野心,朝堂上的暗流,她都要一一化解。
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护住林家,要让那些伤害过她和林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着的,是重生的心脏,是复仇的火焰,是守护家人的决心。
“凌景思,林初暖,”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世,猎物和猎人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去他的侯府夫人,我要当女相》,讲述主角林疏桐林初暖的爱恨纠葛,作者“陌洛靡”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天启十七年腊月,京城飘着鹅毛大雪,诏狱最深处的囚室却连一扇能挡风的窗都没有。林疏桐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破烂的囚衣根本抵不住彻骨的寒意,裸露在外的手脚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结痂的伤口又被寒风冻得裂开,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骨头。她己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只有每天午时狱卒会送来一碗掺着沙土的冷水,勉强吊着一口气。意识昏昏沉沉间,她总想起三年前的自己。那时她还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女,穿着云锦袄裙,手里攥着凌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