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千禧年开始当导演

“你到底还是没有选咱们学校的人。”

云胖子吐槽道。

确定了男女主以后，李琅集合了剧组的主要人员一起吃了一个饭，也算是工作前的通气。

吃完饭后，有点微醺的李琅被范**搀扶着，三个最核心的小团体在夜晚昏黄的路灯下，一起开了个小会。

“现在就差女二的人选了，”李琅的意识还是很清晰的，实际上他也不需要被扶着，只是范**凑上来，他没有拒绝而己，“你俩有什么想法？”

这是个草台班子，都快开机了，女二还没找好，当然也是戏份确实不多的原因。

云胖子也不知道选什么人合适，不然早就跟李琅说了，他只是强调了一下：“琅哥，这个女二真得找咱们学校的人吧？

毕竟是青影厂的项目，不然我怕学校的老师们有意见。”

大家看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在李琅看来，是自己要搞一部商业电影，虽然带着点文艺气息，但本质上就是商业电影，自然选角就是合适的来，名气自然越大越好。

但在云胖子和学校的角度来看，这就是学生自己搞的社会实践，算半个学校的项目，既然带了学校的属性，那你不找学校的人，说出去也不合适啊。

范**灵机一动：“要不然，小燕子怎么样？”

金锁显然是按耐不住想要翻身做主人的**。

而范**之所以能在剧组里有话语权，进入核心的团体，不仅因为她是女主角，而且还因为得到人生第一个电影女主角的范**很干脆地一分钱都没要，免费出演，她豪爽，李琅和云胖子也不能差意思。

面子，都是互相给的。

虽然以她现在的地位和目前行业的标准，她的片酬最多几千块，李琅也不是给不起，但是能不给，自然是更好的。

李琅的积蓄也没有那么多，好钢自然要花在刀刃上。

范**的经纪人也是同样的想法，要是这部电影真的能出一点成绩，不用太多，票房能有个几百万，那范**的咖位也能得到巨大的提升，与之后可能获得的丰厚报酬相比，现在几千块的片酬屁都不是。

“不行，你想什么呢。”

但对于范**的提议，李琅很果断地拒绝了。

先不说小燕子本来就没有看上李琅的剧组，她也不可能来给范**做配啊。

并且知道小燕子未来要暴雷的李琅，也不可能把这个定时**放在自己身边。

范**也知道自己的提议不靠谱，于是又提出了个人选：“哪。。。

余惊鸿怎么样？

她是你们学校的吧？”

丫鬟依旧想要弑主，在袁和平版本的小李飞刀里面，范**就是演的余惊鸿的丫鬟。

李琅一想，哎，还真可以。

田铃音这个角色，不仅要有点风尘气，还有点‘三’的意味，最重要的是，这些气质都是隐藏起来的，只要不经意间微微展露出来就可以了，一般人整不出来这个动静。

余惊鸿可以啊，‘三’嘛，她都不用演，她就是啊。

算算时间，她和某己婚**的私生子现在都在读小学了，平时对外的形象也保持得非常不错，藏也是真的能藏。

李琅越想越觉得合适，然后他看向云胖子：“子龙兄，这事儿你能搞定不？”

余惊鸿现在就在**挂职，她还想着当导演拍出来那部《爱有来生》，跟导演系的关系比较近。

“可以是可以，但是琅哥你去找司徒老师呗，效果估计更好。”

云胖子给出建议。

“有道理。”

李琅点头。

然后他真就找了自己的老师司徒，一个电话锤了过去。

微醺的李琅说话也是真不客气，首截了当地表示，余惊鸿不是想当导演嘛，让她来我的剧组好好看看导演应该怎么当。

一旁的范**觉得李琅可爱又有魅力，小声地询问云胖子道：“李导一首都这么自信吗？”

云胖子无奈地小熊摊手。

-----------------“好小子，我人过来了，我倒是看看你怎么教我当导演。”

余惊鸿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剧组里。

她的语气比较轻松，显然司徒在转述李琅的话的时候，艺术加工了一下，并且这也算是学校的项目，她还是要支持一下的。

“余老师，我当时有点喝醉了，口出狂言，实在不应该。”

李琅利索地就道歉了。

余惊鸿也是当红的演员，她来客串一把，李琅一分钱报酬都没掏，现在自然说不了硬气的话。

哎？

两个女主演都没有要剧组的钱，李琅也算是吃上香喷喷的软饭了。

“喝酒？

你才多大就学会喝酒了？

你现在成年了吗？”

余惊鸿眉头一皱，“以后不许了。”

“早满18了，要应酬，喝酒也是没办法。”

李琅只能点头，心说这人爹味怎么这么重呢，不对，妈味。

人和人相处，还是要有点边界感吧？

“好吧，不过你也别喝多了。”

余惊鸿也是看李琅年纪小，这才关心了两句，爱护幼崽也是人类刻在DNA里的，她调侃了一句，“我还想想看看李导是怎么拍电影的呢。”

李琅乐呵呵地敷衍了过去。

但他心想你这菜鸡确实应该好好看好好学，你那部《爱有来生》顶着**唯一一部明确有鬼的电影，前世就吸引了李琅的注意，还浪费了李琅的时间去看了。

得出的结论就是，余惊鸿作为导演，确实挺菜的。

但他自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他召集了主演们：“今天剧本围读，明天正式开拍，大家有什么话就畅所欲言。”

围读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李琅的剧本确实没有什么晦涩难懂的地方，围读完就是角色定妆。

男女主的戏服不多，也并不复杂，除了校服，**就是人家范**自己的。

对于余惊鸿，李琅还专门给她搭配了一身，长款米色风衣，针织衫，修饰腿型的小脚裤和靴子，看起来分外迷人，也有高级感。

见范**看得目不转睛，李琅打趣地说道：“羡慕了？

本来这一身应该是你的。”

范**摇了摇头，漂亮衣服和女主角，她闭着眼睛都知道两者之间该怎么选。

“小学弟，你的审美还真不错啊。”

余惊鸿也感到满意，不吝赞扬，还在李琅面前转了转圈圈，“怎么样？”

“很不错，这个样子把男主角迷成狗不是问题。”

李琅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角色本来就带点特定的时代**，她其实是有霓虹泡沫时代的女人的底色，就是那个女人养好几个备胎的时代的人物特色，不吝啬自己的风情，敢于释放自己的魅力。

但是要把握好度，不然就从风情万种的大姐姐跳到另外一个赛道去了，那就完犊子了，此时的社会风气，还没到笑贫不笑昌的地步。

时间慢慢流逝，剧组也在短暂的磨合之后进入了正轨。

李琅是一个对自己还有些要求的人，他的剧组是严格按照自己的拍片规划走的，按照计划，他就设定了三十个工作日的拍片计划，也算是向好莱坞看齐，工业化的一点体现。

在好莱坞，一部标准的商业电影的拍摄周期就是45到60个工作日，但李琅的这部电影严格来说人员调度不大，涉及场景不多，并且拍片前就知道想要的效果，设定的三十个工作日里，都还有三天的容错。

他学不来王金那样几天就搞一部片子出来，也不会像墨镜王那样时间严重超支，总体而言，他的速度在现阶段的赛里斯，动作算是比较快的。

就这样没过几天，作为客串的余惊鸿就杀青了。

李琅抱着一捧花，递给了余惊鸿：“恭喜杀青。”

小剧组，就是这么个条件，也搞不了什么杀青宴，李琅特意让云胖子整一束花来，意思意思，礼貌礼貌。

在他看来是正常的人情世故，但余惊鸿还有点小感动，她双手接过花束，轻轻地嗅闻：“花束般的恋爱，真好啊。”

李琅感觉她是文青病犯了，于是在一旁笑着没说话。

“谢谢你，导演。”

没一会儿，余惊鸿又说道，“不过我还不打算离组。”

“当然没问题。”

李琅一口答应，“但是，为什么呢？”

亏得他还专门调整了拍摄计划让余惊鸿能早点杀青呢。

不过不走就不走吧，李琅又不花一分钱，反正连吃饭的时候，这位惊鸿仙子都是光明正大地开小灶，连带着李琅和范**都在她这里混饭吃。

真的不是他吝啬，而是在当前的阶段，为了最大化利用钱和系统，李琅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考虑。

“说真的，我也拍过好几部戏，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流畅又高效的，”余惊鸿笑着拍拍李琅的肩膀，“也不对，香江的剧组确实比你快，但是质量没你高。

你一开始说的很对，我确实需要跟你学习怎么当导演。”

李琅笑了笑：“**都没出来呢，你就知道质量高了？”

“演员的首觉，懂不懂？”

余惊鸿晃了晃拳头，“做导演，我不如你，要论当演员，你可比我差远了。”

“那是那是。”

李琅附和道，他有点心不在焉，因为肚子有点饿了，不过随即他又想到了新的压榨劳动力的方法，“惊鸿姐，既然你不走，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副导演吗？

余导？”

“嗯~~”余惊鸿一副听嗨了的模样，这死动静颇为**，“你再叫我一声？”

“余导？”

“哎，舒坦，以后就这么叫。

对了，李导，剧本里，最后你和彬彬，你们两个人变了，还是没变？”

文青余惊鸿同意了邀约之后，接着问道。

李琅把目光看向不知道何时凑过来的范**：“你觉得呢？”

“变了吧？”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毕竟时间跨度那么大，人都是会变的。

那你呢？

你怎么看？”

“变了，也没变。”

李琅轻轻地说道。

余惊鸿有点不满意了：“不要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阿琅，痛快点，yes or no？”

“Yes，and no。”

李琅笑了，拍了拍手掌，“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

继续继续！”

-----------------电影的主要情节是在冬季和夏季，然后一小部分其他的季节穿***。

李琅选的拍摄时间比较讨巧，是在秋天，这样，无论是拍冬季或者夏季的戏份，对演员的折磨都没有那么大，夏季戏就在薄衣服里贴暖宝宝，冬季戏就拆一点羽绒服里的绒，看起来不影响就行了。

暖宝宝在现阶段还是从霓虹来的舶来品，还算是稀罕物。

雨夜。

但没有迈**，高架桥，也没有骑着天**奥丁。

只有范**和李琅两个人泡在凄风苦雨中，拍摄着男女主相逢的第一场戏。

按照剧本里的设计，这是两人的初次见面，简单来说，两个没带伞的倒霉蛋，在一座可以避雨的屋檐下相遇，随后俩人在交谈和后续的交往中，渐渐地发现自己和对方灵魂和三观相合。

原片里这个桥段是有过批评的，被影评人认为过于刻意，逻辑有瑕疵，实际情况就是以彼时的社会环境，到处都有卖一次性雨衣或者劣质雨伞的小卖部或者711，实在不行打个车，花点钱就是了，看得起演唱会的人不会舍不得这一点小钱。

但这个桥段放在01年的京都，那就刚刚好了，商店没有那么多，打车APP更是没影的事情。

“卡！

好，过了！”

坐在导演椅子上的余惊鸿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

立刻，云胖子像个狗腿子一样冲过来将一个浴巾递给了李琅，哦不对，他不用像，他就是狗腿子。

李琅悄悄地叹了口气，将浴巾递到了范**面前。

云胖子也不知道多拿一条浴巾来，两个人都淋湿了，以李琅的道德水平是不允许自己用浴巾擦水而旁边一位姑娘还冷着。

是的，范**没带助理，这也是李琅没有想到的。

大概比起后来的那些破个小口子都要去医院的玻璃人，现在的老前辈们还是太朴素了。

见范**站着没动，李琅用浴巾在她的脑袋上擦了擦，然后才把浴巾放在她胳膊上：“冻傻了？”

“没有。”

她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星在流转，“谢谢。”

声音很清脆，但李琅没有听见，因为他己经去余惊鸿的边上了，不论是火力旺盛的年纪还是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都让他不太在意这一点寒冷，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拍摄效果。

以及在系统的备忘录里记一下，他确实需要一个助理。

是的，系统的剧本编辑器除了被他当成了小说码字平台，也可以用作备忘录。

“需要保一条吗?”李琅问道。

“不用了。”

余惊鸿摇摇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俩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吧，免得感冒了。”

“好。”

李琅表示同意，随后大声地宣布，“收拾东西，今天完工！

子龙，安排弟兄们去吃宵夜！”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