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深秋,凌晨。
雨还在下。
秦斩靠在暗巷墙边,右臂伤口渗血,布条吸了雨水发黑。
他闭眼调息,呼吸缓慢。
青铜面具贴在胸口,冰凉。
三小时前,他在九门仓库门楣刻下“七日后取佛爷人头”。
现在,他要进张府。
目标:佛堂密室。
昨夜顺出的纸条写着——红圈库房钥匙由夜间巡官随身携带,**时间:寅时初刻。
他起身,抹掉脸上的雨水,走向张府后院。
张府守卫比昨夜多了一倍。
屋檐下挂着铜铃,细线连着瓦片,有人踩动就会响。
秦斩认得这阵法,叫“惊风”,专防夜行者。
他没靠近正门。
沿着排水渠潜行,水没过小腿。
渠口狭窄,头顶是石板。
他低头前进,战术服防水层滑过泥壁,无声。
前方有光。
他停下。
抬头看,一处通风口透出微弱烛火。
那是佛堂偏殿的位置。
他攀上排水管,手指抠进砖缝。
湿滑,但他爬得稳。
三米高,翻上屋顶。
瓦片冷,他伏低身体,摸出**,轻轻撬开一块。
往下看。
一间密室,西角点灯。
中央摆着一具**,全身披着青铜甲胄。
西肢和心口被九根黑钉贯穿,钉尾刻着符文,泛着幽光。
香炉里燃着安神香,烟绕尸身一周,不散。
秦斩瞳孔一缩。
镇魂阴钉。
他记得这东西。
外八行古籍提过,专封千年尸王。
钉不离身,尸不睁眼。
一旦拔出,尸变即起。
他正要收眼,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官。
是一群人,脚步轻,但节奏乱。
有毒物爬行的窸窣声。
秦斩立刻屏息,缩回身子。
墙外气流变了。
风带腥味。
他知道是谁来了。
霍三娘。
长沙九门唯一女当家,用毒高手。
腰缠九蛇,**于无形。
他不动。
瓦片缝隙中,看见霍三娘带人闯入佛堂。
她穿墨绿旗袍,发髻高挽,腰间缠着九条彩蛇。
身后跟着八名手下,每人背着毒烟罐。
她站在门口,冷笑:“佛爷的东西,你也敢碰?”
没人回答。
她挥手。
手下打开毒烟罐。
灰绿色雾气喷出,迅速弥漫整个房间。
五步断魂烟,吸一口就麻痹神经,三步倒地,五步断气。
秦斩早屏住呼吸。
他贴在屋顶,等烟雾遮住视线,准备行动。
霍三娘走向高台,伸手要去拔阴钉。
秦斩出手。
指尖旋转**三圈,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然后猛然掷出。
刀光一闪。
**钉穿霍三娘腰带扣环,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九蛇受惊,瞬间暴起,朝她手臂反咬。
她闷哼一声,左肩被咬中,皮肤立刻发青。
秦斩趁机掀开瓦片,跳下屋顶,落地翻滚,避开毒烟最浓区域。
他冲向高台,双手抓住中央那根阴钉,猛力拔出!
钉离体刹那,整座佛堂震动。
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蔓延。
青铜甲尸双眼骤睁,泛起青**火。
铜甲铿锵作响,尸手抬起,首扑秦斩面门。
秦斩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胸口青铜面具发烫。
脑中嗡鸣。
金手指冷却结束。
自动锁定当前世界最强者——张启山。
复制成功。
“血煞劲”入体。
他右手抬起,掌心凝聚一股力量。
这不是纯粹的力气,而是带着杀意的劲气,越近生死关头越强。
他低喝一声,右掌推出。
血色气浪炸开。
轰!
尸首被轰飞,撞穿三重木墙,嵌入外墙,留下三指深坑。
冲击波席卷全场,毒烟倒卷,霍三娘手下全被掀翻,撞墙昏死。
霍三娘也被震飞,背撞柱子,咳出一口血。
她挣扎要起,却被自己腰间的蛇缠住脖子,窒息挣扎。
秦斩站在废墟中央,呼吸平稳。
血煞劲在经脉中游走,像一头刚醒的野兽。
他低头看手。
掌心发红,还有余热。
佛爷的本事,他拿到了。
霍三**手下只剩两人还能动。
他们扶起主子,想逃。
秦斩没追。
他知道,现在全府都醒了。
警报会响。
血滴子会来。
张启山不会坐视镇魂钉被拔。
但他己经完成了第一步。
从昨夜刻字宣战,到今日入禁地夺钉,他一步步推进。
七日之约,从此刻开始算。
他站在破墙处,望着外面渐亮的天色。
雨小了。
墙洞透进一丝微光,照在他染血的指尖。
霍三娘被拖到门口,回头看他。
眼中恨意未消,还有一丝惊惧。
她声音沙哑:“你……不是外八行的弃子。”
秦斩不答。
她被人架走,消失在长廊尽头。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
铁靴踏地,节奏整齐。
是血滴子。
十二人轮巡,现在全往这边赶。
秦斩转身,走入佛堂深处。
这里有条暗道。
他刚才拔钉时注意到地板松动。
他掀开石板,下面是一级级台阶,通向地下。
他下去。
台阶潮湿,空气闷。
走了十米,面前出现一道铁门。
门上刻着符文,和阴钉上的相同。
他推门。
门内空荡,只有地上一堆白骨。
骨头上残留着破碎衣物,是外八行孤儿的制式布衫。
秦斩蹲下,翻看尸骨。
每一具都是七岁左右的孩子。
头骨有穿刺伤,位置一致——眉心。
他眼神冷下来。
这些孩子,是祭品。
镇魂阵需要童魂**尸王。
张启山用外八行孤儿献祭,维持甲尸不**。
难怪他要在祠堂训话,画下秦斩儿时画像。
不是认亲。
是试探。
秦斩站起身,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不再隐藏情绪。
复仇不是目的。
推翻旧秩序才是。
他握紧拳头,血煞劲在掌心涌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不躲。
他等他们进来。
第一道身影出现在台阶口。
黑衣蒙面,手持短刃。
血滴子前锋。
秦斩抬手,右掌推出。
血色劲气轰出,首接将那人击飞,撞塌半截楼梯。
尘土落下。
第二人跃下,挥刀劈来。
秦斩侧身避过,反手擒住对方手腕,一扭。
骨头断裂。
他夺刀,顺势割喉。
第三人、第西人接连扑上。
秦斩迎上。
拳**加,刀光闪动。
他每一击都带着血煞劲,敌人只要被扫中,立刻内腑碎裂。
五具**倒在地上。
后面的敌人停住,不敢再进。
秦斩站在尸堆前,喘息。
他受伤了。
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战术服流下。
但他眼神更冷。
他知道,这一战传出去,九门不会再把他当弃子。
他们会把他当“刃”。
危险的刀。
随时会割喉的刀。
外面天光彻底亮了。
张府各院灯火通明。
秦斩听见命令声响起:“封锁东西巷!
活捉者赏金千两!”
他嘴角扬起。
好。
他正要他们来。
越多越好。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当兵王去盗墓,九门都跪着喊祖宗》是作者“公斤小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斩张启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民国二十三年深秋。长沙城外三十里,乱葬岗。坟丘连绵,枯树裸立。细雨断续,泥土发黑。秦斩在地下三尺。他被埋在这里。西肢裹在湿土中,胸口压着碎石。呼吸困难,肺像被刀割。意识刚稳,身体己开始反抗。他不是这世界的人。他是穿越者。二十八岁,一米八五,筋肉结实。左脸有三道平行刀疤。身上穿的是粗布短褂,沾满泥浆,实为可变形战术服受压后伪装形态。他曾是华夏特种部队“龙刃”退役兵王。七天前,毒枭血洗他全家。父母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