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戏精女儿文青爹,全京城跪求别作》,主角分别是苏轻烟镇北侯,作者“小小火箭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
精彩内容
“滚入宫中面圣!”,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诗会大厅的屋顶都快掀翻了。,这会儿全哑火了,一个个噗通跪下,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那是要见血的。楚晚歌这点小打小闹,在皇权这台绞肉机面前,似乎连塞牙缝都不够。警告!宿主正面临顶级皇权威胁,生存环境:地狱级!恶名值-50!恶名值-50!,听得楚晚歌心惊肉跳。再扣下去,她怕是还没进宫就得原地吃席了。
楚晚歌深吸一口气,反手拍了拍身边已经抖成筛子的便宜爹。
“爹,稳住。圣上叫我们‘滚’进去,说明还没想好怎么杀,这叫留有余地,是好事。”
镇北侯眼泪都快下来了,压低声音哀求:“我的小祖宗,这都火烧**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楚晚歌没接话,直接搀起老爹,在一众禁卫军杀气腾腾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往外走。
她的背挺得很直,那架势不像是去领罪,倒像是去收债的。
苏轻烟和德王世子也被带上了。擦肩而过时,苏轻烟眼底那抹恶毒几乎藏不住:疯吧,等你进了御书房,看你还能不能喘气!
……
御书房。
冷香萦绕,却压不住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气。
大业皇帝萧远背对着众人,站在一副巨大的疆域图前。玄色龙袍在灯影下透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哪怕他不说话,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凝固了。
“楚天阔。”
皇帝开口了,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却让人听得心肝儿颤。
“臣……臣在。”镇北侯膝盖一软,跪得那叫一个干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金砖上。
“抬起头来。”
楚天阔哆哆嗦嗦抬头,皇帝也转过身来。那眼神,像两把开了刃的冷刀子,直接扎进人心里。
“朕听闻,你今日在诗会上挺威风?一句‘东风不解痴人意’,就是为了块李寡妇的红绸子?”
镇北侯的老脸瞬间成了紫茄子,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臣……臣喝多了,满嘴喷粪,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皇帝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我看你活得滋润得很!北境三万将士的命你忘了,你镇北侯的刀也锈了,整天就知道泡在酒缸里!现在更行了,教出个疯女儿,当众撒泼,坏我大业文坛风气!”
这一声吼,震得御书房的房梁似乎都在晃。
镇北侯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息怒!是臣没教好,孩子是无辜的,要杀要剐臣一个人顶着!”
“爹!”
楚晚歌突然出声,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耳。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在一屋子跪倒的人群里,像根宁折不弯的电线杆子。
“陛下还没发话呢,你顶什么顶?难道在您心里,陛下是那种只听一面之词、不分是非黑白的糊涂皇帝吗?”
全场死寂。
苏轻烟吓得脸都绿了,这疯子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作死的机会啊!
叮!宿主当面硬刚天威,作死姿势满分!
恶名值+300!
命,保住了!
楚晚歌心里有了底。对付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皇帝,求饶只会让他觉得你没用,必须得把他的好奇心勾起来。
皇帝萧远被气笑了,他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有意思。楚天阔,你这女儿比你有种。”
“陛下,”楚晚歌不卑不亢,直视那双龙目,“我爹不是没种,他是被人‘CPU’了,哦不,是被人下了精神邪术!”
皇帝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邪术,名为PUA!”
楚晚歌上前一步,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这是一种源自西域的阴毒手段,专门通过打击、否定、贬低,来控制一个人的神智!”
德王世子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又来了,这疯女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皇帝脸色阴沉:“胡言乱语!朕从未听过这种邪说!”
“陛下您当然没听过,因为这招都用在我大业功臣身上了!”
楚晚歌指着自个儿老爹,声音慷慨激昂:“我爹,曾经是镇守北境、让蛮夷闻风丧胆的战神!可自从三年前他卸甲归田,这京城里都发生了什么?”
“他想干点正事,就有人说:‘侯爷,您是粗人,文官的事您别掺和’。他想提点建议,就有人说:‘侯爷,您那套老掉牙了,现在讲究的是仁义道德’。久而久之,连他自已都觉得自已是个只会喝酒的废物!”
楚晚歌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他们否定他的价值,踩碎他的尊严,就是想让他变成一个听话的木偶!这,就是PUA!”
“苏轻烟偷诗只是个由头,真正可怕的,是有人想通过这种手段,把大业的脊梁骨一根根敲碎!”
“爹,你醒醒吧,你那是被他们**了!”楚晚歌回头吼了一嗓子,震得镇北侯一脸懵逼。
还没等皇帝反应过来,楚晚歌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远:“陛下!不只是我爹,我看这****,怕是都有人想PUA您呢!”
这话一出,连皇帝都愣住了。
苏轻烟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叫道:“楚晚歌!你疯了!你这是污蔑家父,这是欺君之罪!”
“欺君?”
楚晚歌冷笑,眼神利得像刀子:“苏轻烟,你爹苏文渊苏侍郎,最近是不是上了一份《南境通商折》?还自诩是经世之才?”
皇帝萧远的眼神猛地一沉。
那份折子他昨天才批过,确实觉得苏文渊眼光独到。可这是密折,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那份折子?”皇帝的声音沙哑,透着杀机。
“因为那折子里的核心策略,根本就不是苏文渊想出来的!”
楚晚歌一把拉起楚天阔,大声道:“陛下,您问问我爹!三年前他交出兵权时,那份被**大儒批得一文不值的《北境防务新策》里,到底写了什么!”
镇北侯浑身一颤,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那份策论?”
那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却被苏文渊那帮人批成“穷兵黩武”,成了他心头最大的疤。
楚晚歌当然知道,她刚刚花了500恶名值,把老爹这三年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那份策论里提到了‘以商养战,互市固边’,当时苏侍郎是怎么说的?他说那是‘资敌误国’!可现在,他把这套东西换个皮,挪到南境,就成了他的‘怀柔远人’了?”
“陛下,这难道不是窃取?这难道不是PUA?!”
“他们一边把我爹贬成酒鬼废物,一边偷他的脑子去邀功请赏!偷诗是小,窃国为大!”
苏轻烟彻底瘫了,脸色白得像鬼。她爹做的事,连她都只知道个大概,楚晚歌是怎么连细节都挖出来的?
皇帝萧远缓缓走**阶,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楚晚歌面前,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让空气都快烧着了。
“楚晚歌,诬告**命官,是要**的。”
楚晚歌顶着那股压力,手心里全是汗,声音却稳得惊人: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大业的战神都成了写酸诗的窝囊废,那大业离灭亡也不远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生锈的铁牌,高高举起。
那上面,刻着一个狰狞如生、杀气腾腾的狼头。
镇北军,最高统帅信物——镇北令!
“陛下!”
楚晚歌的声音在御书房内轰然回响。
“臣女**,彻查苏家!若有半句虚言,臣女愿献上项上人头!”
“若查有实情……”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请陛下斩了这群窃国之贼,还我爹一个公道,还北境三万忠魂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