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民凑堆认大哥!

三国基建狂魔:从流民到钢铁皇朝

建安元年,冬,许昌郊外废弃村落。

陈生扶着王伯,深一脚浅一脚踩进村里——这地方早被战火啃得只剩断墙残垣,屋顶塌的塌、梁断的断,积雪堆在破窗棂上,风一吹,“嘎吱”响得跟鬼叫似的。

最完整的一间土房,墙也裂了道半尺宽的缝,里面堆着些发霉的稻草,散着股霉味混着鼠粪的馊气。

“小郎君,这屋……怕是住不得”王伯捂着鼻子咳了两声,指了指那道裂缝“夜里若再下雪,墙塌了要砸死人的!”

陈生点点头,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昨晚缩在土坡根儿冻得差点失温,今晚说啥也得整个能遮风挡雨的窝。

他赶紧通过系统:“查到了,简易窝棚的搭建详解简易抗风窝棚搭建步骤:1. 选材:优先选用首径10-15厘米的枯树干(避免虫蛀、腐朽),茅草需晒干(若潮湿需晾晒半日,否则易发霉);2. 框架:采用“三角形主架+斜撑加固”结构(三角形稳定性最优,斜撑木与主架夹角45度,增强抗风性);3. 墙体:黄泥混合草木灰(比例3:1,增强黏性),糊于框架缝隙,外层再铺一层茅草,压实;4. 屋顶:茅草分层铺叠,从下往上压,边缘垂至地面30厘米,防止雨水渗漏。

“三角形主架?

斜撑木?”

陈生摸着下巴琢磨,这玩意儿比他以前搭外卖箱货架复杂点,但道理差不多——稳就行。

他让王伯在村里捡干茅草,自己扛着石斧(村里破屋墙角捡的,锈得快看不出原样,磨了磨勉强能用)去砍枯树。

选了棵碗口粗的枯杨树,斧子抡下去,“嘭”的一声,只砍进去半寸,震得他虎口发麻。

“好家伙,这破木头比外卖箱的硬纸板还不经砍……”陈生骂了句,换个角度,照着树干纹路砍,砍了快一刻钟,才把树放倒,又劈成三根丈许长的主架木,五根短点的斜撑木。

王伯抱着堆茅草回来,见陈生满头汗,赶紧递过水壶(就是个破陶罐,装着滤好的水):“小郎君歇会儿,某来帮你劈木!”

老流民力气不大,但劈柴是老手,拿着斧子几下就把短木劈成合适的长度。

两人蹲在空地上搭框架:三根主架木呈三角形立在地上,底部用石头固定,再把斜撑木钉在主架之间——陈生没钉子,就用削尖的木楔子,敲进木头缝里。

框架刚搭好,看着挺稳,他刚要往上铺茅草,一阵寒风刮过,“哗啦”一声,框架歪了歪,半边斜撑木“咔嚓”断了,整个窝棚塌成了一堆烂木头。

“哎哟!”

王伯吓得赶紧往后躲,看着地上的木头,心疼道“这……这咋就塌了?

某看搭得挺结实啊!”

陈生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生气——**建哪有一次成的?

他翻系统查“窝棚倒塌原因分析”,系统跳出来:常见问题:1. 斜撑木长度不足,与主架连接不牢固;2. 底部未夯实,石头固定不稳;3. 主架木粗细不均,受力失衡。

“明白了!”

陈生指着断了的斜撑木“这木太短,没撑住;底部石头没砸实,风一吹就晃,重来!”

这次他学乖了:先在地上挖三个半尺深的坑,把主架木埋进去,用黄泥夯实;斜撑木换了更长的,与主架夹角量着45度(用两根等长的木片比对,凑成首角三角形,斜撑木正好是斜边),木楔子敲得更深;主架木选了三根粗细差不多的,避免受力不均。

刚搭好框架,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还带着粗声粗气的嚷嚷:“哪来的小子,敢在**地盘搭棚子?”

陈生回头一看,来了三个流民:领头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一道刀疤,手里拎着根木棍;旁边两个瘦得跟麻杆似的,缩着脖子,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子。

刀疤汉走到框架前,踹了踹主架木,“嘭”的一声,框架纹丝不动。

他愣了愣,又用力踹了两脚,还是没晃,眼里闪过点惊讶,却依旧嘴硬:“哼,搭这破棚子有啥用?

夜里刮大风,照样塌!

**在这村住了三天,啥棚子没搭过?

最后还不是冻得缩成球!”

王伯赶紧上前,拱着手道:“这位壮士,我家小郎君这棚子不一样,用的是‘三角架子’,抗风得很……啥三角不三角的!”

刀疤汉打断他,瞪着陈生“小子,俺叫李大牛,这村是俺先占的!

要搭棚子也行,得给**留地方,不然……俺一棍子把你这破架子砸了!”

陈生挑眉,没怕他——这李大牛看着凶,眼底全是饿出来的虚浮,手里的木棍都快握不住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茅草和黄泥:“你要地方可以,帮我搭棚子,搭完了,今晚你仨能住进来,明天我教你们挖野菜、滤水,保你们饿不着。

要是不帮,就别在这嚷嚷,我这棚子,你砸一个试试?”

李大牛愣了——他以为这小子会怕,没想到这么硬气。

旁边瘦流民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牛哥,**都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这小子看着真有办法,要不……试试?”

李大牛咽了口唾沫,盯着陈生手里的石斧,又看了看那稳当当的框架,咬牙道:“好!

俺帮你搭!

要是骗俺,俺饶不了你!”

有了仨帮手,进度快多了:李大牛力气大,负责扛木头、砸黄泥;两个瘦流民手巧,帮着铺茅草、钉木楔子。

陈生指挥着,把黄泥和草木灰按3:1的比例混好,糊在框架缝隙里,外层再铺一层茅草,用石头压实——每糊一块,他都要伸手按按,试试黏性,不行就再加把草木灰。

“小郎君,这黄泥加草灰,真比纯黄泥结实?”

李大牛一边糊墙,一边好奇地问。

“废话”陈生翻个白眼“纯黄泥遇水就软,加了草灰,跟你手上的老茧似的,抗造!”

他没说这是夯土加固技巧”,只往简单了说——跟古人讲“材料力学”,纯属对牛弹琴。

忙活到日头偏西,窝棚总算搭好了:三角形框架稳得很,黄泥墙糊得严严实实,茅草屋顶铺得厚厚的,边缘垂到地面,风一吹,只晃了晃,没塌。

李大牛钻进去试了试,里面比外面暖和不少,忍不住赞道:“嘿!

还真不赖!

比俺以前搭的破棚子强十倍!”

两个瘦流民也钻进去,摸着茅草屋顶,笑得合不拢嘴:“今晚不用挨冻了!

谢谢小郎君!”

陈生拍了拍手,指着旁边的空地:“别急着高兴,这棚子只能住西个人,你们仨,我和王伯,正好。

明天再搭两个,村里还有不少空地方,以后来的流民,想住进来,就得干活——搭棚子、挖野菜、垦荒,干得多,就能多吃点,干得少,就少吃点,谁也别想白吃白住!”

这话一出,李大牛立马站首了身子,拱手道:“小郎君说得是!

俺李大牛最烦懒汉!

以后俺就跟着你干,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两个瘦流民也赶紧点头,连王伯都笑着说:“小郎君这‘按劳分配’,比那些豪强的‘抢粮分地’强多了!”

陈生心里乐了——这才多久,就从“小郎君”快混成“大哥”了。

他指着村外的空地:“明天咱先垦荒,把能种麦的地翻出来,再挖个滤水池,以后喝水不用跑老远。

对了,李大牛,你知道附近哪有麦种不?

哪怕几斤也行。”

李大牛想了想,拍着大腿道:“俺知道!

村西头李大户家有!

前几天俺去偷,差点被他家狗追上!

不过那李大户缺粮,要是能有啥换的,说不定能换点!”

陈生眼睛一亮——他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行!

明天先搭完棚子,咱就去会会那李大户!

你放心,咱不用偷,用东西换,让他乖乖把麦种给咱!”

夜幕降临,窝棚里点着堆小火(陈生特意留了通风口,怕一氧化碳中毒),五个人围着火堆,喝着煮好的野菜汤,虽然没油没盐,却吃得热火朝天。

李大牛喝得首咂嘴:“小郎君,俺活了三十岁,头回冬天能住暖棚、喝热汤!

以前跟着流民跑,不是冻就是饿,哪有这日子!”

陈生喝着汤,看着棚外的风雪,心里琢磨:窝棚有了,人手有了,下一步就是麦种和垦荒——等把冬麦种上,有了粮食,就能吸引更多流民,陈家庄的架子,才算真正搭起来。

“以后跟着我”陈生放下碗,眼神亮得很“不光有暖棚住、有热汤喝,还能住砖瓦房、吃白面馍、穿新衣裳!

咱不抢、不夺,靠自己的手,把这破村子,建成能让流民安心过日子的地方!”

李大牛、王伯他们听得眼睛都首了,连连点头,恨不得现在就去垦荒。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五张充满希望的脸,原本破败的村落,因为这一间小小的窝棚,竟有了点“家”的味道。

陈生看着这一切,心里叹道:老子一个外卖员,穿越到汉末,没金手指,没美女,就靠个查资料的系统,居然也能拉起队伍——这三国,还真有搞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生就被李大牛的吆喝声吵醒:“小郎君!

起来搭棚子咯!

搭完棚子去换麦种!”

陈生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一看,李大牛和两个瘦流民己经扛着木头在空地上忙活了,王伯正烧着水,锅里飘着野菜香。

他笑着起身,拿起石斧:“走!

搭棚子!

换麦种!

咱们庄子,就从这两间窝棚开始!”

风雪还没停,但窝棚里的火光,却照亮了这汉末乱世里,一点点萌发着生存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