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七十五块三,算你七十五。”
的士师傅冲我笑了笑,脸转过来的瞬间,我看清了他的面相——一米八的个子,近两百斤的身板,瞧着格外魁梧。
宽脸大鼻、耳垂唇厚,浓眉大眼配着饱满的额颊,是副标准的“宅心仁厚相”。
我虽只有十三岁,自小在村里学的观相术却没落下:这面相本就福泽不浅,加上额颊饱满,说明早年常有贵人相助,生意才顺风顺水。
“你这小孩,从哪知道这些的?”
师傅惊得嗓门都高了——换作谁,也不会信一个毛孩子的话。
我掏出皱巴巴的百元钞递过去:“您总想着东山再起,可一首困在原地。
听我一句,带着家人离开这座城,别再回来。”
师傅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商场摸爬多年的人,总能听出话里的不对劲。
他攥着钱走神,我提醒:“师傅,找钱。”
他犹豫半晌,把钱塞回我手里:“我虽不懂你说的,但看你不是寻常孩子。”
七十几块对他的困境是杯水车薪,可他眼下正是一分钱掰两半花的时候。
我没推辞,接了钱按地址往小路走——他这是得罪了高人,对方没下死手,只让他家道中落、人丁受损。
只要离开这座城,他的富贵命就能回来。
瞧他唇色发乌,是祖上积德想提点他,可凡人哪能听见祖先的话?
“人赚钱是为了活好,他若不听劝,神仙来了也没用。”
我摇摇头,他若不走,这车轮胎跑冒烟,早晚要遭灭顶之灾。
暖阳斜斜搭在树荫上,路边的树影晃得像在笑我不自量力——竟想以人力抗天道。
爷爷说的那位过命之交,我只知地址、名字和一封书信,连长相都不清楚。
按纸条的指引:开乐大街红绿灯首走数百米,再遇红绿灯左转,过石桥后走桥头左侧土路,见三层老楼便是。
“**!”
十三岁的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从白天走到黑夜,才瞧见那座石桥。
这地方偏僻得很,水泥路坑坑洼洼,路灯闪得像要断气。
桥头立着块两米高的土黄岩石,刻着三个我不认识的字,许是村名或桥名。
岩石裹着淡黑雾,透着股沉旧的岁月气——寻常人看不见这雾,可我天生阴阳眼,肉眼不及的灵异,在我这儿无所遁形。
生前为善者入三善道,为恶者堕三恶道:**道最轻,植物次之,成了死物最惨。
这岩石定是犯了大罪,轮回成石千年,还没洗清罪孽,不知还要经多少风吹雨打,才能再轮成株植物。
土路不足三米宽,两侧是参天大树和两米高的野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路灯都没有。
这城的绿化倒好,大雪天还能有绿树,也不知管绿化的从哪弄来的。
换作旁人,早不敢空手往这黑路里钻,可我不怕——比这恐怖的场面,我见得多了。
右脚刚要踏上土路,身后突然亮起红蓝闪光。
来的是两名巡逻**:一个微胖年长,一个消瘦年轻。
胖**拿手电晃我的脸,语气威严:“在这干嘛?”
“找人。”
这回答显然没让他满意。
爷爷交代过,非万不得己不能说神秘人的名字,我既不是本村人也不是本地人,来意说不清楚。
若不是年纪小,他怕是早铐上我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被带回了警局。
瘦**心肠不错,见我在墙边抖得厉害,面前五米就是立式空调,便替我打开了暖风。
精彩片段
《奇卷天书》男女主角赵飞葛玄,是小说写手墨染紫烟所写。精彩内容:写这个故事的念头,在心里盘桓太久了。每次提笔,却总像被什么攥住,不知从哪句说起。我那几个交心的朋友,都走在我前头了——不过也只是暂时没聚上,以后总有碰面的时候。干我们这行,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旁人说的“刀尖舔血、死人堆里打滚”,在我们这儿,顶多算入门级的日常。敲下这些字时,是凌晨4点55分。窗外不知谁家的公鸡正扯着嗓子疯叫,吵得人心头发毛。我推开窗,鸡叫突然断了,跟着是满耳的鸟啼,黎明的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