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杀手王妃要翻天

凰权之杀手王妃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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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凰权之杀手王妃要翻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棠萧瑾,讲述了​爆炸的热浪吞噬意识的最后一瞬,代号“夜凰”的王牌杀手,清晰地看见远处狙击镜的反光——那是她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背叛的滋味,比火焰更灼喉。……痛。不是被子弹贯穿的锐痛,而是遍布全身的淤伤与寒冷带来的钝痛,混杂着浓重的霉味和血腥气。沈棠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结着蛛网的腐朽木梁。身下是潮湿扎人的稻草,身上盖着散发着酸臭的薄被。属于“夜凰”的、精密如仪器的大脑,瞬间评估环境:密闭空...

一夜浅眠,沈棠在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准时睁眼。

身体依旧疼痛,但高烧似乎退去少许,大脑更显清明。

她第一时间望向窗外竹林——夜色朦胧,万籁俱寂,仿佛昨夜的窥视只是错觉。

但她不信错觉。

晨光初露时,柴房门被粗暴推开。

来的不是青鸢,而是两个粗使婆子,抬着一大桶脏污的衣物和几个恭桶,满脸嫌恶地扔在门口。

“王妃娘娘,侧妃吩咐了,您的活儿不能停。”

为首的婆子皮笑肉不笑,“今日内洗完这些,刷干净。

否则,晚膳也别想了。”

说完便锁上门离去。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沈棠看着那堆污秽,脸上毫无波澜。

羞辱?

不,是机会。

这些衣物来自不同院落,传递着信息;而体力劳动,能加速血液循环,促进身体恢复——前提是合理利用。

她没立刻动手,而是先打了一套拉伸筋骨的动作,适应这具身体的极限。

然后,才走到水桶边。

清洗过程机械而枯燥。

她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留意着衣物面料(判断主人地位)、特殊污渍(推测活动)、甚至袖口领襟是否藏有东西。

一件锦袍内衬有淡淡药味,非普通风寒药;一条罗裙边角沾着特定香粉,属于京城**昂贵胭脂铺。

信息碎片悄然累积。

晌午,门锁轻响。

青鸢瘦小的身影再次溜入,怀里除了吃食,还小心抱着一个小陶罐和一个小瓷瓶。

“王妃,灰和酒。”

她小声说,警惕地听着门外动静,“酒是奴婢偷的厨房料酒,最烈的了。”

沈棠点头,快速吃完青鸢带来的饼和温水。

然后示意青鸢帮忙。

“王妃,您这是要……”青鸢看着沈棠将灶底灰用少许水调成糊状,又倒入一些酒液混合。

“消毒,促愈合。”

沈棠言简意赅。

她让青鸢帮忙,将混合糊状物敷在几处最严重的化脓伤口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但酒精带来的刺痛过后,是一种清凉感。

非常原始的方法,但在无药可用时,聊胜于无。

处理伤口时,沈棠状似无意地问:“青鸢,王爷平日,都由谁近身伺候?”

青鸢想了想:“主要是长寿公公,他是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老人。

还有……听扫洒的小厮说,王爷偶尔会见一个叫‘墨九’的侍卫,但神出鬼没的。”

长寿,墨九。

沈棠记下。

“王爷的病,具体是什么症状?

常请大夫吗?”

“奴婢不清楚具体。

只听说王爷畏寒,常年咳嗽,很少出院子。

大夫……好像每月都有太医来请平安脉,但都是来去匆匆。”

畏寒,咳嗽,深居简出。

沈棠若有所思。

这症状,太像某种“标准模板”了。

“王妃,您问这些……”青鸢有些不安。

“知己知彼。”

沈棠淡淡道,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谢谢你,青鸢。

这些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青鸢郑重地点头。

日落时分,沈棠“完成”了清洗工作。

婆子来检查时,挑剔了半天,找不出错处,只得骂骂咧咧地抬走东西,留下一个更冷的硬馒头。

沈棠并不在意。

她靠墙坐下,借着最后的天光,用指尖在地面的浮灰上无意识地划动。

一些符号,一些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战术分析图示。

夜色渐浓,寒意再起。

她忽然停下手指,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竹林。

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月光掠过竹梢时,一道极淡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林木深处。

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沈棠知道,那不是幻觉。

监视者,刚刚撤离。

而且,身手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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