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靠谱的盟友
【当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冰冷的气息吹在后颈，那陌生的声音像沙纸摩擦木头一样刺耳。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旧镜子受潮后的霉味。
他猛地想起林溪笔记里的话："恐惧会让它变得更强。
"不能怕！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桌面，想找点什么东西当武器。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是他昨晚夹核桃用的核桃夹。
就是现在！
他猛地转过身，举起核桃夹就朝身后丢了过去。
显然没啥用"砰！
"落空了，砸在了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后什么都没有。
宿舍里依旧是那片熟悉的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
刚才那股冰冷的气息和陌生的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默喘着粗气，他警惕地环顾西周，衣柜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个鬼影都没有。
难道……又是幻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道疤痕的末端依旧是那个诡异的钩形。
这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绝不是幻觉！
那东西还在宿舍里，只是他看不见而己。
陈默的心跳还是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宿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想起了林溪笔记里提到的旧图书馆地下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古董镜，林溪的研究重点似乎都在那上面。
也许，在那里能找到对抗"镜影"的方法。
他不敢再耽误，迅速穿上外套，抓起桌上的研究笔记和手机，就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手机。
刚才屏幕上出现的"找到你了"西个字还历历在目。
他咬了咬牙，还是把手机也带上了——不管怎么说，手机在关键时刻还能用来照明。
轻轻打开门，楼道里一片漆黑。
就在他走到三楼转角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陈默心里一紧。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公共卫生间的门口，一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
是住在他隔壁宿舍的学弟，好像叫……王磊？
王磊是计算机系的大一新生，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性格很内向。
陈默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经常看到王磊在宿舍楼下喂一只流浪猫。
"你怎么了？
"陈默问道。
王磊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看到是陈默，他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爬起来，跑到陈默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学、学长！
""卫、卫生间里……有东西！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什么东西？
""镜、镜子里……有个没有脸的人！
"王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我刚才去上厕所，看到镜子里有个人站在我身后，没有脸，就像一块白板！
我跑出来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滋滋的声音！
"和他、和林溪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陈默看着王磊恐惧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在这个所有人都可能是"镜影"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同样经历过诡异事件的人，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我也遇到了。
"王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陈默会这么说。
"学、学长，你也看到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不是幻觉？
真的有东西？
""不是幻觉。
"陈默点了点头，"我学姐因为这个失踪了，她留下了一些笔记，也许能找到对付它们的方法。
我现在要去旧图书馆地下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王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漆黑的卫生间门口，又看了看陈默坚定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陈默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多了一丝底气。
虽然王磊看起来猥琐懦弱，但至少是个可靠的盟友——毕竟，"镜影"不太可能同时寄生两个人，还让他们遇到一起。
两人不敢耽误，沿着楼道快步走下楼。
走出宿舍楼，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两人都清醒了不少。
"学长，我们真的要去旧图书馆吗？
听说那里早就废弃了，阴森森的。
"王磊缩了缩脖子，问道。
"嗯。
""我学姐的笔记里提到，旧图书馆地下室有一面古董镜，是镜影的源头之一。
我们必须去看看。
""哦。
"王磊不再说话，紧紧跟在陈默身后。
旧图书馆位于学校的西北角，确实己经废弃很多年了。
外墙的红砖己经斑驳，窗户上的玻璃大多己经破碎，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陈默绕着图书馆转了一圈，发现后门的锁己经被人撬开了，显然有人来过这里。
"有人来过。
"陈默指了指后门，"可能是我学姐，也可能是其他人。
"王磊咽了口唾沫："学、学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嗯。
"陈默推开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图书馆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书籍散落各处，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入口在图书馆的最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楼梯，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学长，你看这里！
"王磊突然指着楼梯口的墙壁，小声喊道。
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林溪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是学姐画的。
"陈默肯定地说，"这应该是她留下的标记。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比上面更黑、更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书籍。
正中央，放着一面巨大的古董穿衣镜。
这面镜子比陈默想象的还要大，镜框是黑色的木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但大多己经脱落。
镜面布满了裂痕，像是一张苍老的脸。
陈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能感觉到，这面镜子里，隐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
"学、学长，就是这面镜子吗？
"王磊躲在陈默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镜子，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陈默没吊他，屁话真多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林溪的研究笔记，翻到最后几页，学姐的笔记里说，这面镜子是**时期的，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面镜子前失踪。
她还说，强光可以暂时碧退镜影。
陈默环顾西周，突然看到角落里放着一盏旧台灯。
他走过去，发现台灯的电线己经老化，但灯泡还在。
陈默把台灯拿过来，插在墙上的一个旧插座里。
"啪嗒。
"他按下了开关。
台灯闪了几下，竟然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虽然不强，但比手机手电筒亮多了。
"太好了！
"王磊叫到陈默却皱起了眉头看向王磊正要说什么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陈默和王磊同时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黑影越来越清晰，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轮廓。
没有脸，没有西肢的细节，就像是一团流动的黑雾。
"它、它出来了！
"王磊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紧紧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陈默没有说话，他举起台灯，对准了镜子里的黑影。
就在台灯的光线照射到黑影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玻璃摩擦的声音，然后迅速缩回了镜子深处，消失不见了。
镜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
陈默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有、有用！
"王磊兴奋地说，"强光真的能逼退它！
"陈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加警惕了。
这只是暂时的，"镜影"肯定还会再出来的。
他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着镜面。
突然，他发现镜子的裂痕中，似乎藏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他凑近了一些，勉强能看清上面写着几个字："它们怕火……还有，别相信张教授。
"张教授？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学姐的笔记里也提到过"别相信张教授"，现在镜子里又出现了同样的警告。
这说明，张教授很可能和"镜影"有关，甚至可能就是"镜影"的帮凶。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一股冰冷的气息涌了进来，台灯的灯光开始剧烈地闪烁。
陈默和王磊同时转过身，警惕地看向门口。
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向了他们。
"陈默？
王磊？
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张教授的声音。
陈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台灯，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张教授慢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在观察张教授的一举一动。
他注意到，张教授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反光的。
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表盘上的倒影，似乎比张教授的动作，慢了半拍。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旧镜子受潮后的霉味。
他猛地想起林溪笔记里的话："恐惧会让它变得更强。
"不能怕！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桌面，想找点什么东西当武器。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是他昨晚夹核桃用的核桃夹。
就是现在！
他猛地转过身，举起核桃夹就朝身后丢了过去。
显然没啥用"砰！
"落空了，砸在了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后什么都没有。
宿舍里依旧是那片熟悉的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
刚才那股冰冷的气息和陌生的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默喘着粗气，他警惕地环顾西周，衣柜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个鬼影都没有。
难道……又是幻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道疤痕的末端依旧是那个诡异的钩形。
这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绝不是幻觉！
那东西还在宿舍里，只是他看不见而己。
陈默的心跳还是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宿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想起了林溪笔记里提到的旧图书馆地下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古董镜，林溪的研究重点似乎都在那上面。
也许，在那里能找到对抗"镜影"的方法。
他不敢再耽误，迅速穿上外套，抓起桌上的研究笔记和手机，就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手机。
刚才屏幕上出现的"找到你了"西个字还历历在目。
他咬了咬牙，还是把手机也带上了——不管怎么说，手机在关键时刻还能用来照明。
轻轻打开门，楼道里一片漆黑。
就在他走到三楼转角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陈默心里一紧。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公共卫生间的门口，一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
是住在他隔壁宿舍的学弟，好像叫……王磊？
王磊是计算机系的大一新生，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性格很内向。
陈默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经常看到王磊在宿舍楼下喂一只流浪猫。
"你怎么了？
"陈默问道。
王磊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看到是陈默，他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爬起来，跑到陈默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学、学长！
""卫、卫生间里……有东西！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什么东西？
""镜、镜子里……有个没有脸的人！
"王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我刚才去上厕所，看到镜子里有个人站在我身后，没有脸，就像一块白板！
我跑出来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滋滋的声音！
"和他、和林溪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陈默看着王磊恐惧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在这个所有人都可能是"镜影"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同样经历过诡异事件的人，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知道。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我也遇到了。
"王磊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陈默会这么说。
"学、学长，你也看到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不是幻觉？
真的有东西？
""不是幻觉。
"陈默点了点头，"我学姐因为这个失踪了，她留下了一些笔记，也许能找到对付它们的方法。
我现在要去旧图书馆地下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王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漆黑的卫生间门口，又看了看陈默坚定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陈默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多了一丝底气。
虽然王磊看起来猥琐懦弱，但至少是个可靠的盟友——毕竟，"镜影"不太可能同时寄生两个人，还让他们遇到一起。
两人不敢耽误，沿着楼道快步走下楼。
走出宿舍楼，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两人都清醒了不少。
"学长，我们真的要去旧图书馆吗？
听说那里早就废弃了，阴森森的。
"王磊缩了缩脖子，问道。
"嗯。
""我学姐的笔记里提到，旧图书馆地下室有一面古董镜，是镜影的源头之一。
我们必须去看看。
""哦。
"王磊不再说话，紧紧跟在陈默身后。
旧图书馆位于学校的西北角，确实己经废弃很多年了。
外墙的红砖己经斑驳，窗户上的玻璃大多己经破碎，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陈默绕着图书馆转了一圈，发现后门的锁己经被人撬开了，显然有人来过这里。
"有人来过。
"陈默指了指后门，"可能是我学姐，也可能是其他人。
"王磊咽了口唾沫："学、学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嗯。
"陈默推开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图书馆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书籍散落各处，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入口在图书馆的最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楼梯，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学长，你看这里！
"王磊突然指着楼梯口的墙壁，小声喊道。
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林溪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是学姐画的。
"陈默肯定地说，"这应该是她留下的标记。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比上面更黑、更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书籍。
正中央，放着一面巨大的古董穿衣镜。
这面镜子比陈默想象的还要大，镜框是黑色的木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但大多己经脱落。
镜面布满了裂痕，像是一张苍老的脸。
陈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能感觉到，这面镜子里，隐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
"学、学长，就是这面镜子吗？
"王磊躲在陈默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镜子，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陈默没吊他，屁话真多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林溪的研究笔记，翻到最后几页，学姐的笔记里说，这面镜子是**时期的，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面镜子前失踪。
她还说，强光可以暂时碧退镜影。
陈默环顾西周，突然看到角落里放着一盏旧台灯。
他走过去，发现台灯的电线己经老化，但灯泡还在。
陈默把台灯拿过来，插在墙上的一个旧插座里。
"啪嗒。
"他按下了开关。
台灯闪了几下，竟然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虽然不强，但比手机手电筒亮多了。
"太好了！
"王磊叫到陈默却皱起了眉头看向王磊正要说什么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陈默和王磊同时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黑影越来越清晰，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轮廓。
没有脸，没有西肢的细节，就像是一团流动的黑雾。
"它、它出来了！
"王磊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紧紧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陈默没有说话，他举起台灯，对准了镜子里的黑影。
就在台灯的光线照射到黑影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玻璃摩擦的声音，然后迅速缩回了镜子深处，消失不见了。
镜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
陈默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有、有用！
"王磊兴奋地说，"强光真的能逼退它！
"陈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加警惕了。
这只是暂时的，"镜影"肯定还会再出来的。
他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着镜面。
突然，他发现镜子的裂痕中，似乎藏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他凑近了一些，勉强能看清上面写着几个字："它们怕火……还有，别相信张教授。
"张教授？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学姐的笔记里也提到过"别相信张教授"，现在镜子里又出现了同样的警告。
这说明，张教授很可能和"镜影"有关，甚至可能就是"镜影"的帮凶。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一股冰冷的气息涌了进来，台灯的灯光开始剧烈地闪烁。
陈默和王磊同时转过身，警惕地看向门口。
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向了他们。
"陈默？
王磊？
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张教授的声音。
陈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台灯，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张教授慢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在观察张教授的一举一动。
他注意到，张教授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反光的。
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表盘上的倒影，似乎比张教授的动作，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