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盛唐:异世为薪

凤驭盛唐:异世为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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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凤驭盛唐:异世为薪》是黒沢古巽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秀禾柒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嗨,每一位愿意打开这本小说的你:写下这些字时,窗外的天色刚泛起一点微光,我总在想,该如何让你快速走进这个故事里——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史诗架构,也没有反转到极致的悬疑诡计,只是一段关于“遗憾与惦念”的寻常叙事,所以先和你做个小小的“阅读约定”吧。我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既不会用晦涩的隐喻绕弯子,也不会为了刻意煽情而放大情绪,只想把藏在心里的故事,像坐在邻座聊天那样慢慢讲给你听。如果读到某一段时,你...

北山脚下的废弃窑场,比柒兑想的还要破败。

断墙上爬满了苔藓,半塌的窑炉黑黢黢的,像张漏风的嘴,只有窝棚外架着的铁砧子亮得晃眼——那是常年打铁磨出来的光。

风裹着枯草屑吹过,带着股铁腥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硫磺气,呛得秀禾首皱眉。

“七郎公子,要不咱们回吧?

这地方……连个人影都少见,怪吓人的。”

秀禾攥着柒兑的衣角,声音发颤。

为了掩人耳目,柒兑换了身灰布男装,头发用布巾束在脑后,脸上还抹了点灶灰,看着像个走南闯北的薄命书生。

“别怕,有我呢。”

柒兑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早被铁砧旁的工作台勾住了——台上摆着半块没打完的铁坯,旁边散着锉刀、小锤,最惹眼的是个木头做的玩意儿:下头是个风箱,上头接了根铜管,管头还缠着铁丝,看着像个迷你鼓风机。

这东西绝不是隋末常见的手艺!

柒兑心里一动,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喊:“里头有人吗?

在下七郎,特来寻位匠师请教。”

窝棚里静了片刻,随后传来“吱呀”一声,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的小臂结实,还沾着黑黢黢的炭灰。

头发用根木簪随便束着,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只剩另一只眼亮得很,像淬了铁水,扫过柒兑时,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是他?

比想象中年轻。

柒兑心里快速盘算,面上却拱了拱手,模仿着男子的礼仪:“在下七郎,听闻匠师善做奇器,特来叨扰。”

说着,从袖筒里摸出那张水车草图,递了过去。

醨巽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许是觉得她声音太细,又或许是她的礼仪透着点生涩,但终究没多问,伸手接过了图纸。

只扫了一眼,他原本平淡的眉就皱了起来,指尖点在图纸上的轴承处:“木轴套麻油,顶多撑十天,磨坏了还得换。”

又移到水斗的位置:“角度太陡,盛半斗漏半斗,白费劲。”

这话一出,柒兑心里咯噔一下——她画的是简化版的涡轮水车,故意隐去了现代材料学的细节,没想到这人一眼就戳中了要害!

她强压着惊讶,顺着话头问:“那依匠师之见,该怎么改?”

醨巽没说话,转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块炭条,在木板上飞快地画起来。

他画得快,线条却准,先在轴承处画了个圈:“用铜套最好,没有就找硬桑木,浸三遍桐油再烤,能多撑些日子。”

又把水斗改成了浅弧形:“底儿凹一点,角度放平缓,入水出水都顺,盛得还多。”

柒兑盯着木板上的图,眼睛越睁越大——他画的水斗弧度,跟她前世学的流体力学原理几乎一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在旁边标了几个小符号,像“三指宽半掌深”,看着随意,却透着股精准的劲儿,倒像极了现代工程图里的简易标注。

这人……难道跟自己一样?

“匠师的手法,倒像是见过大世面的。”

柒兑试探着问,目光落在那个迷你鼓风机上,“比如这个风箱,看着就比寻常的省力。”

醨巽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多了点波澜,却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把炭条扔回台上,抱起胳膊:“你要做这水车?

还有别的?”

柒兑见他不接话,也不再追问,干脆亮出目的:“除了水车,还想做几架新犁——就按我图纸上的样子,改成弯辕的,再请匠师帮忙调整调整。

材料、工钱,我都出,只求快点。”

醨巽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问:“做这些,要给谁用?”

“给庄外的流民。”

柒兑没瞒他,“他们有地种、有饭吃,才不会乱。”

这话似乎戳中了什么,醨巽的脸色缓和了些,报出一串数:“熟铁三十斤,桑木五根,工钱要半石粟米。

三日内把材料送来,半个月后取货。”

“成交!”

柒兑一口应下,生怕他反悔,“我这就让人送材料来。”

没多耽搁,柒兑带着秀禾往回走。

路上,秀禾还在嘀咕:“那匠师看着冷冰冰的,别到时候拿了材料不干活啊?”

“他不会。”

柒兑望着远处庄外的粥棚,炊烟袅袅,“他要是只想骗材料,就不会跟我费功夫改图纸了。”

她要的不只是几架农具,更是要试探这个醨巽的底——现在看来,这人不仅有本事,还有点自己的规矩,是个能用的人。

三日后,李忠亲自带着人,把熟铁和桑木送到了窑场。

半个月后,醨巽果然派人来了——是个半大的小子,赶着辆牛车,车上装着五架水车、五架曲辕犁,做得结实又规整。

柒兑当即让人把农具拉到田边试。

老农耕了一辈子地,见了曲辕犁还犯嘀咕:“这弯辕的玩意儿,能好使?”

可等他架上牛,一拉之下,眼睛瞬间亮了:“轻!

真轻!

比老犁省一半劲!”

一天下来,用新犁的地,比用旧犁的多了近一半。

水车也一样,一个流民踩踏板,就能带动轮轴转,提水的速度比之前三个人推还快。

“公主真是神了!”

流民们围着新农具,笑得合不拢嘴,看向柒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连李忠都凑过来,叹道:“小娘子这法子,比堵门强百倍啊!”

柒兑没自满,趁机让人把流民分成组,一组用新犁耕地,一组用新水车浇地,还定了规矩:多劳多得,收了粮先分够口粮,剩下的再存起来。

流民们有了奔头,干活更起劲了,庄外的荒地一天比一天少,绿油油的庄稼苗冒出来,看着就喜人。

这天晚上,柒兑坐在书房里,铺开一张新纸。

她没画农具,而是画了个更复杂的玩意儿——一架带着滑轮和杠杆的弩炮,旁边还写着几行字:硝石、硫磺、木炭,按比例混和,可助燃。

她磨着墨,眼神冷静:农具能安流民,可乱世里,没有能打的家伙,再多的粮也守不住。

这个醨巽,既然能改水车,说不定也能造出更厉害的东西。

秀禾。”

柒兑把图纸卷起来,递给她,“再去趟窑场,问问那位醨匠师,这‘防卫用的弩炮’,他能不能做。”

她要再探一步,看看这枚神秘的棋子,到底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图纸上,那简陋的弩**,在夜色里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属于她柒兑的乱世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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