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捡起一块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猛的划了下去。
“殿下开恩,正妻之位阿箬不要,阿箬什么都不要!”
“阿箬的命本就是姐姐给的!
她若是因为阿箬不高兴,阿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血从她腕间涌出来。
赵鹤峥脸色大变,扑过去夺下碎片,声音发抖。
“你疯了!”
阿箬窝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纤弱的身子抖个不停。
赵鹤峥抱着她,回头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了怒意。
“沈归荑,阿箬为你险些丢了命,你就这么心肠歹毒,容不下她?”
“她自己割的,你莫不是眼盲?”
赵鹤峥眼眸快速避开我,张了张嘴。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打横抱起阿箬,大步流星的离开。
那手腕上的口子极深,皮肉翻卷,血瞬间染红了素白的裙摆。
为了逼我就范,她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
而赵鹤峥,很吃这一套。
入了夜,屋子里渐渐冷下来。
我拽过所有的被子裹在身上,冷得牙齿打架。
断骨处开始发作,骨头里传出钻心的酸痛,我把被角塞进嘴里,咬出一排牙印。
有人敲门。
“沈姑娘,止痛药。”
婆子推门进来,把药搁在三丈外的茶桌上,转身就走。
“呵!”
我苦笑一声,笑自己才是真的眼瞎心盲。
“咯哒”一声轻响。
窗栓被从外面挑开,一个黑影无声的翻了进来。
我右手瞬间摸到枕下的银簪,攥紧了。
“是我。”
是荆寒。
他翻身进来,将银丝炭塞进炭盆点燃,然后打开包袱,取出一只白瓷瓶。
“金创药,是我托人从边关药铺弄来的,不比宫里的御药差。”
他走到床前,单膝跪下,借着微光查看我双腿的伤势。
我下意识缩了缩腿。
“得上药。”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沈姑娘若是不便,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来。”
我看着他手里的药瓶,沉默了片刻。
“你……你来吧。”
荆寒替我上药,手法很轻,每碰到一处伤口都会先停下来看我的反应。
很快便有一股温热渗进去,钝痛被压下大半。
“我学过些推拿之术。”
他的手指按在我小腿外侧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
“经脉虽断,但肌肉不能废。
每日按一个时辰,至少不会萎缩。”
我看着他火光映照下的侧脸,不经意间走了神。
“姑娘。”
他忽然开口,手上没停。
“我在暗处待了六年,从没觉得见不得光有什么不好。
但今天我被殿下喝退,头一回觉得窝囊。”
我愣了一下。
荆寒抬起头,眼睛在炭火映照下很亮。
“我不会一直是暗卫。”
说完,他帮我裹紧被子,翻窗离去。
三天后,前线的战报送进了上京。
太子更是借此在朝堂上发难,当众**父亲贻误战机,要求严惩。
父亲立过军令状,“若丢一城,甘领军法”。
如今丢了三座,他被剥了兵权,下了大狱。
所有人都知我倾心三皇子,沈家与赵鹤峥早已牢牢绑在一起。
精彩片段
《归荑不渡那年冬,飞鸟自凌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鹤峥荆寒,讲述了太子暗算,我替三皇子赵鹤峥挡下致命一箭。醒来后,我双腿经脉尽断,此生再无法站立。他跪在病榻前熬红了眼,声声泣血发誓要娶我,以此表明他要将伤害我的人碎尸万段。可在毒发昏沉的深夜,我却听见他与贴身暗卫荆寒在屏风外的低语。“属下不明白,那箭上本无毒,您为何让属下涂上蚀骨散?”赵鹤峥语气冷淡。“归荑性子烈,若她健全,定不肯与人平起平坐。”“只有她残了,才做不成正室主母。阿箬出身低微,我答应过要给她正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