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混着血腥味的刺激感还没褪去,林薇薇猛地睁开眼,迎面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墙,鼻尖萦绕着草药混着霉味的气息。
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胸口,闷得她喘不上气。
“死丫头,还装睡?”
尖利的女声扎进来,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叉着腰,三角眼吊得像狼,“张家彩礼都送来了,五十块加两尺布票,够你那赌鬼爹还账了!”
旁边缩着个男人,指间烟卷烧出长长一截灰,正是原主的爹林老栓。
陌生记忆涌进脑海——这里是1976年的**大队,原主也叫林薇薇,是个体弱多病的姑娘。
亲爹林老栓嗜赌成性,把她许给邻村瘸腿的张**当填房,换来的彩礼转头就进了赌场。
原主又气又怕,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而她,21世纪专攻难产接生的兽医林薇薇,居然穿成了这即将被卖掉的病秧子!
“卖我?”
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眼神却冷得像冰,“你们知道张**去年打死第几任媳妇吗?”
林老栓夫妇愣住了。
这丫头平时怯懦得像兔子,今天怎么敢顶嘴?
“你胡说什么!”
后娘王桂香跳起来,“张**人老实,彩礼又多,是你高攀!”
“老实到把媳妇打得断三根肋骨?”
林薇薇撑着坐起来,胸口闷痛让她皱眉,“还是老实到半夜扒寡妇窗户?
与其卖我,不如送我去公社***,就说爹卖女儿还赌债,说不定能混顿牢饭。”
她语速又快又毒,每句话都往林老栓痛处戳。
林老栓脸红脖子粗,扬手就要打:“反了你了!”
“打啊。”
林薇薇梗着脖子迎上去,眼神里的狠劲让他手僵在半空,“今天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撞死在炕沿上。
张家彩礼退不退?
赌债还不还?
街坊邻居戳不**脊梁骨?”
她扫过王桂香:“还有你,把继女往火坑推,就不怕半夜梦见张**?
我死了,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亲闺女招娣。”
王桂香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给招娣留的糖块。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闷闷的男声响起:“林叔在家吗?”
是张**来了!
王桂香刚要迎出去,林薇薇突然抓起炕尾豁口的粗瓷碗,反手往自己额头磕去。
“咚”的闷响后,血瞬间涌出来。
进门的张**吓了一跳,他五大三粗,脸上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此刻瞪着牛眼说不出话。
“张大哥对不住了。”
林薇薇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这身子骨配不**。
彩礼不退,我就去公社告强买强卖。
大不了赔命,但你打死媳妇的名声,怕是要再添一笔。”
“你、你...”张**气得说不出话。
林薇薇索性往地上一坐,凄厉哭喊:“爹卖女儿啊!
卖给打死媳妇的**啊!
有没有天理啊!”
半条街的邻居都扒着墙头看,指指点点。
林老栓脸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钻地缝。
张**狠狠瞪了林老栓一眼:“算你狠!”
转身就走,又回头吼,“还我彩礼!”
人散后,林老栓指着她手抖:“你...你...我不这么做,今天就成张家祭品了。”
林薇薇站起来,血顺着脸颊流,眼神却亮得惊人,“欠债还钱,但不能拿我命换。
你踏实挣工分慢慢还,再赌,我就没你这个爹。”
她转身回屋关门,靠在门板上才松了口气。
穿越第一天就这么刺激,这***代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院墙外柴火垛后,沈建国攥着镰刀的手骨节发白。
他穿着打补丁的劳动布褂子,黝黑的脸上没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刚才院里的一切,他都听见了。
这个林薇薇,和记忆里那个总低着头的病秧子完全不一样。
更让他心悸的是,看到她额头的血,心脏像被攥住般疼——和他临死前的悔恨一模一样。
他重生了。
昨天在砖窑厂,被村霸李二牛推进修得通红的窑里。
临死前最后悔的,是没能保护好总默默给他缝补衣服的林薇薇。
听说她要被卖给张**,想跑来阻止,却没来得及。
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二十岁这年,她还没被卖掉。
沈建国望着紧闭的屋门,暗暗发誓:这一世,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屋里,林薇薇对着破镜子处理伤口,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她?
她摇摇头,把这归结为失血过多。
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在这***代活下去。
至于张**和门外的**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连藏獒都敢解剖,还怕这乡野村夫?
毒舌技能,看来得常驻在线了。
精彩片段
《兽医小娇娘:重生糙汉心尖宠》男女主角林薇薇沈建国,是小说写手树影打盹中所写。精彩内容:消毒水混着血腥味的刺激感还没褪去,林薇薇猛地睁开眼,迎面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墙,鼻尖萦绕着草药混着霉味的气息。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胸口,闷得她喘不上气。“死丫头,还装睡?”尖利的女声扎进来,穿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叉着腰,三角眼吊得像狼,“张家彩礼都送来了,五十块加两尺布票,够你那赌鬼爹还账了!”旁边缩着个男人,指间烟卷烧出长长一截灰,正是原主的爹林老栓。陌生记忆涌进脑海——这里是1976年的红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