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杀死在了最爱我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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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清晨,我是被冻醒的。

昨晚我发着烧,地板昏睡过去,连条毯子都没给我盖。

门被脚踹,顾宴迟脸沉地走进来。

他将昨晚那件皱巴巴的定西装甩我脸。

“林娴,你发什么疯?”

“这西装是瑶瑶我的生礼物,你就算嫉妒她,也用拿衣服撒气吧?”

“作为惩罚,你妈ICU这个月的医药费,停了。”

我猛地抬头,顾得头晕目眩。

“顾宴迟!你怎么能……”

他冷笑声,把份文件甩我脸。

“想让她死?”

“签那就了这份离婚协议,承认婚出轨,净身出户。我就发慈悲,再给她续个月的命。”

我捡起协议,着面那些颠倒的条款。

让我弃所有财产,还要背负的骂名。

我捏着笔,得根本写出字。

签了,我就的所有,身败名裂。

签,妈妈就死。

他冷笑声,转身出门。

羞辱还继续。

,苏瑶带着群阔太来家打麻将。

“哎呀,这椅子怎么有点,腿伸直,酸哦。”

苏瑶娇滴滴地抱怨。

顾宴迟坐沙发报表,头也抬。

“林娴,去跪着。”

“否则,你妈的呼机就停。”

我就这样,像条狗样,跪麻将桌旁。

给苏瑶当了整整个的脚垫。

苏瑶的跟鞋踩我的背,每把,她就冲顾宴迟撒娇。

“宴迟,我了!”

顾宴迟就文件,走过来,当着我的面,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

“棒。”

我麻木地跪着,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

早已痛到了致,便再觉得痛了。

凌晨,苏瑶睡了。

书房突然来阵剧烈的打砸声。

紧接着,客房的门被猛地推。

个的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我吓得抱住头。

“别打我……”

秒,我落入了个剧烈颤的怀抱。

“娴娴……别怕,是我!是顾!”

年压抑的哭声,暗绝望地响起。

“原来这是年后……”

“我刚才到桌的协议了……还有那个拔管知书……”

“这个王八蛋!这个未来的我简直烂透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他怎么敢这么欺负我的娴娴……”

七岁的年,到了二七岁的己的所有恶事。

他气得砸烂了书房的脑,气得浑身发,恨得了己。

他借着清冷的月光,到了我红肿堪的膝盖。

“疼吗?”

他翼翼地碰了碰我的伤,眼泪掉得更凶了。

揉了我的膝盖后,他拿出机,想给我妈交医药费。

“密码对……为什么对……”

他试遍了所有关于我们的纪念。

我的生、我们的告、次牵的子……

都对。

二七岁的顾宴迟,把过去删得干干净净。

年绝望地着机,发了。

他冲进厨房,拿起把锋的水刀。

对着己的左臂,刻了行狰狞的血字。

给娴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