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并肩的王座与冰冷的警告
偏宠对手之失控博弈
联合学术竞赛决赛现场，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
巨大的显示屏上，代表他们项目的物理模型在最后一个关键节点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台下评委蹙眉，观众席响起窃窃私语。
许砚脸色煞白，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方案A的所有备用路径都己尝试，全部失败。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心头。
就在他指尖发凉，几乎要放弃的瞬间，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忽然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坚定地按住。
是周司珩。
他没有看许砚，目光紧盯着屏幕，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另一只手却越过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控制台底部一个极不起眼的黑色按钮。
“启动备用能源，绕开主控芯片，首接接入*方案神经网络。”
周司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穿透了现场的嘈杂，也穿透了许砚心头的慌乱，“相信我。”
许砚猛地扭头看他。
周司珩的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海，里面翻涌着他从未看清过的、全然的信任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电光石火间，许砚想起了备战时，周司珩曾坚持要加入的那套复杂到近乎冗余的备用方案，当时他还嘲笑过这是多此一举。
原来……没有时间犹豫。
许砚深吸一口气，反手与周司珩的手交握，借着他的力量，指尖在控制台上划出残影，指令如暴雨倾泻。
周司珩同步操作，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像共同演练过千百遍，默契得如同一个人的左右手。
模型波动的曲线被强行拉回，警报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原本濒临崩溃的系统以一种超越设计的全新模式稳定运行，数据流畅得如同艺术。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赵胖子在台下激动得跳起来。
五彩的彩带从顶棚飘然落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耀眼的光晕里。
极致的紧张和狂喜冲刷着许砚的西肢百骸。
他忘了身边的一切，忘了台下的无数目光，忘了他们之间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和隔阂，几乎是本能地，转身用力抱住了周司珩。
周司珩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更强大的力量回拥住他，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
彩带落在他们的头发、肩膀，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分不清彼此。
许砚仰起脸，看向周司珩。
在那双近在咫尺的深眸里，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微红的眼眶，以及某种冰层碎裂后，汹涌而出的、滚烫到令人心颤的东西。
周围的一切喧嚣都褪色远去。
世界的中心，只剩下这个拥抱，和眼前这个人。
他几乎要沉溺进去。
“周司珩。”
一道冰冷、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劈开了这热烈而迷离的氛围。
拥抱的力道骤然松开。
许砚下意识地回头。
观众席侧面，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与周司珩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隼，面色铁青。
他身后站着两名神情肃穆的随从。
周围热烈的气氛像是被瞬间冻结，连飘落的彩带都仿佛凝滞在半空。
男人无视周围的一切，目光只死死钉在周司珩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别忘了你姓什么！”
巨大的显示屏上，代表他们项目的物理模型在最后一个关键节点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台下评委蹙眉，观众席响起窃窃私语。
许砚脸色煞白，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方案A的所有备用路径都己尝试，全部失败。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心头。
就在他指尖发凉，几乎要放弃的瞬间，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忽然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坚定地按住。
是周司珩。
他没有看许砚，目光紧盯着屏幕，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另一只手却越过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控制台底部一个极不起眼的黑色按钮。
“启动备用能源，绕开主控芯片，首接接入*方案神经网络。”
周司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穿透了现场的嘈杂，也穿透了许砚心头的慌乱，“相信我。”
许砚猛地扭头看他。
周司珩的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海，里面翻涌着他从未看清过的、全然的信任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电光石火间，许砚想起了备战时，周司珩曾坚持要加入的那套复杂到近乎冗余的备用方案，当时他还嘲笑过这是多此一举。
原来……没有时间犹豫。
许砚深吸一口气，反手与周司珩的手交握，借着他的力量，指尖在控制台上划出残影，指令如暴雨倾泻。
周司珩同步操作，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却像共同演练过千百遍，默契得如同一个人的左右手。
模型波动的曲线被强行拉回，警报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原本濒临崩溃的系统以一种超越设计的全新模式稳定运行，数据流畅得如同艺术。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赵胖子在台下激动得跳起来。
五彩的彩带从顶棚飘然落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耀眼的光晕里。
极致的紧张和狂喜冲刷着许砚的西肢百骸。
他忘了身边的一切，忘了台下的无数目光，忘了他们之间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和隔阂，几乎是本能地，转身用力抱住了周司珩。
周司珩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更强大的力量回拥住他，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
彩带落在他们的头发、肩膀，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分不清彼此。
许砚仰起脸，看向周司珩。
在那双近在咫尺的深眸里，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微红的眼眶，以及某种冰层碎裂后，汹涌而出的、滚烫到令人心颤的东西。
周围的一切喧嚣都褪色远去。
世界的中心，只剩下这个拥抱，和眼前这个人。
他几乎要沉溺进去。
“周司珩。”
一道冰冷、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毫无预兆地劈开了这热烈而迷离的氛围。
拥抱的力道骤然松开。
许砚下意识地回头。
观众席侧面，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与周司珩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隼，面色铁青。
他身后站着两名神情肃穆的随从。
周围热烈的气氛像是被瞬间冻结，连飘落的彩带都仿佛凝滞在半空。
男人无视周围的一切，目光只死死钉在周司珩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别忘了你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