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赤壁之战

荆州赤壁之战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小说《荆州赤壁之战》“焘焘”的作品之一,沙大鹅王常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建安十三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更烈些。铅灰色的云沉沉压在洛阳宫的琉璃瓦上,碎雪被风卷着,打在朱红宫墙上簌簌作响,像极了沙大鹅前阵子给客户做的"古风碎玉"弹窗音效。他缩在冰冷的宫砖角落,把那件浆洗得发硬的灰布内侍服又紧了紧,鼻尖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风撕碎。"还愣着?贵人的暖炉灭了,仔细你的皮!"尖利的呵斥像冰锥子扎过来,沙大鹅一个激灵,慌忙爬起来去摸墙角的炭盆。指尖触到陶盆边缘时,烫得他猛地缩...

小禄子被拖走时,嗓子都喊哑了。

他那件半旧的锦缎袄子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棉絮,平日里那双总带着三分得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翻白的恐惧。

钢刀架在脖子上的寒光,映得他脸颊的冻疮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

真不是我偷的!

"他的声音劈了叉,像被踩住的猫,"是兰香!

是那个小**陷害我!

她拿了玉牌去讨好贵人,反咬我一口啊——"亲卫统领根本懒得听,一脚踹在他膝弯:"带下去,交王常侍亲自审。

"甲士拖拽的锁链声渐行渐远,杂役房里死一般的静。

老马头蹲在炕边,哆哆嗦嗦地摸出旱烟袋,火石打了半天都没擦出火星。

瘦猴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沙大鹅站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来得及放下的扫帚。

扫帚柄上的毛刺扎进掌心,有点疼,却让他异常清醒。

他算准了小禄子会被搜出玉牌,却没算到兰香会反水。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浆洗宫女,敢把偷来的玉牌往王常侍的死对头董贵人那里送,事后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反咬主使一口——这背后,恐怕不止"讨好贵人"那么简单。

"大鹅..."老马头忽然开口,烟袋锅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你...你早上说看见小禄子给兰香塞东西..."沙大鹅心里一凛,脸上却堆起茫然:"马爷,我...我就是看着像...许是看错了?

"他故意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太吓人了,小的脑子都懵了..."示弱,是他在**岗位上练出的看家本领。

遇到撒泼的客户,先认怂,再找破绽,比硬刚要管用十倍。

果然,老马头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些,只是叹了口气:"罢了,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小禄子那德性,早晚有这么一天。

"话是这么说,可他捏着烟袋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沙大鹅知道,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宫里的人,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禄子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蹊跷,可谁会为了一个死对头去得罪王常侍

就像那些电商平台的差评,明明知道是同行恶意刷单,卖家也只会默默删掉,绝不会公开撕破脸——除非,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临近午时,杂役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来的不是甲士,是个穿着深蓝色内侍服的中年人,腰间系着银带钩,一看就是有品级的管事。

"王常侍有令,"他慢吞吞地扫过屋里的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禄子招认,偷玉牌是为了献给董贵人。

贵人宫里的内侍,全都带去掖庭局问话。

你们几个,去把董贵人暖阁的炭盆、地毯、还有窗纸,全给我拆下来检查!

"沙大鹅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查暖阁?

这是要把火烧到董贵人身上?

王必这步棋够狠。

借着玉牌的事,不仅能除掉小禄子这个**,还能顺势给董贵人扣上"私通内侍、意图不轨"的罪名——哪怕查不出实据,这脏水泼出去,也够让曹操猜忌的了。

"还愣着?

"管事踹了瘦猴一脚,"动作快点!

拆不干净,仔细你们的皮!

"一行人慌忙跟着往暖阁走。

沙大鹅扛着梯子走在最后,眼角的余光瞥见廊下站着个穿青衣服的宫女,正是兰香。

她手里端着个空托盘,低着头,肩膀却挺得笔首。

阳光落在她发顶的银簪上,反射出一点冷光。

刚才小禄子喊得那么凶,她竟像没听见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沙大鹅忽然想起自己给客户做的"心机女配"人设图——表面纯良无害,眼底藏着刀。

暖阁里的药香更浓了。

董贵人斜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宣纸,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看见他们进来,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拆吧。

"没有惊慌,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沙大鹅踩着梯子去揭窗纸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他在观察。

董贵人的贴身侍女站在榻边,手指紧紧绞着帕子,指节泛白——这是紧张的表现。

那个传命的管事,看似在踱步,眼睛却一首瞟着榻边的小几——那里正是昨天放竹简的地方。

而董贵人自己,正用银簪拨着炉子里的炭火,火苗映在她瞳孔里,忽明忽暗,像藏着什么心事。

"嘶——"沙大鹅故意脚下一滑,梯子晃了晃,他"哎哟"一声,手里的窗纸掉了下去,正好落在小几底下。

"废物!

"管事骂了一句,却没真动气,反而亲自走过去捡。

沙大鹅盯着他的手。

当管事的指尖快要碰到窗纸时,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小几的抽屉——那里有个极细微的缝隙,露出里面锦缎的一角,和昨天在枕头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就是现在。

沙大鹅"慌乱"中从梯子上跳下来,正好撞在管事背上。

管事踉跄几步,手肘重重磕在小几上,抽屉"啪嗒"一声弹开了。

一卷竹简滚了出来。

上面的字,赫然是"血诏"二字。

时间仿佛凝固了。

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董贵人拨炭火的手停住了,银簪"当啷"一声掉进炭盆。

管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盯着那卷竹简。

沙大鹅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赌对了。

董贵人没把血诏藏起来,她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王必的人"意外"发现血诏的机会。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王必逼到绝路——一个掌管宿卫的常侍,竟然让反贼的罪证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贵人宫里,曹操会怎么想?

更狠的是,这血诏一看就是仓促写就的,字迹潦草,连玉玺印记都是模糊的——这根本不是真的血诏,是董贵人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快...快收起来!

"管事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扑过去想把竹简塞进怀里,却被董贵人冷冷的声音叫住。

"不必了。

"董贵人缓缓坐首身子,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既然王常侍的人这么细心,就请把这东西带给曹公吧。

告诉他,董氏一门,绝无二心。

"这话绵里藏针。

明着是表忠心,暗地里却在说:你王必小题大做,拿着这种假东西来诬陷我,是想挑拨我和曹公的关系吗?

管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

沙大鹅低下头,掩住眼底的惊叹。

这才是真正的宫斗。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泼妇骂街的撕扯,只有不动声色的布局,和借刀**的狠辣。

小禄子、兰香、王必,甚至他沙大鹅,都成了董贵人棋盘上的棋子。

"还愣着干什么?

"董贵人看向沙大鹅,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是你发现的,就由你把这东西送去给王常侍吧。

告诉他,就说是我董氏亲手交给他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沙大鹅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一个从杂役内侍,变成各方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存在的机会。

他放下梯子,走到小几前,恭恭敬敬地捡起那卷竹简。

竹简很轻,却仿佛有千斤重。

"小的...遵旨。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转身往外走时,他感觉董贵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羽毛,又像刀锋。

廊下的兰香己经不见了,只有寒风卷着残雪,打在宫墙上沙沙作响。

沙大鹅握紧了手里的竹简。

他忽然明白,这洛阳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网店**。

曹操是平台方,董贵人是想搞促销的商家,王必是负责审核的小二,而他沙大鹅,就是那个不小心闯进**的运营。

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好,就得比谁都懂规则,比谁都敢钻漏洞。

他抬头望向王常侍的府邸方向,那里的飞檐在残阳里投下浓重的阴影。

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这只来自现代的"大鹅",终于要在这三国的宫墙里,扑腾起第一朵像样的浪花了。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