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咖啡渍程墨把保温杯重重磕实验台，深褐的液杯晃出道圆弧。

这是他今次续杯，速溶咖啡的甜腻气息混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搅得穴发胀。

子钟的蓝光凌晨点的实验室格刺眼。

程墨揉着发酸的后颈，目光扫过量子计算机屏幕跳动的数据流。

突然，他的指僵了半空——保温杯边缘的咖啡渍正逆流。

深褐的液违背重力沿着杯壁攀爬，像倒的监控录像般缩回杯。

程墨触似的缩回，保温杯"当啷"声倒实验台。

等他再睁眼，子钟的数字正从0:7疯狂回跳，后定格昨的:4。

"陈？

刘？

"程墨的声音空旷的实验室荡出回音。

所有工位都保持着工作状态，脑屏幕闪着待机光，却见半个。

他的结婚戒指突然勒紧名指，低头发本该松垮的戒圈正严丝合缝地箍指根——这明是年前刚结婚的尺寸。

走廊来急促的脚步声，程墨猛地转身。

穿灰领衣的男知何出玻璃门，程墨认得这个每周准出研究所咖啡角的访客。

此刻对方左握着被喝了半的拿铁，右腕侧有蓝光纹路皮肤流动。

"程教授，您别碰那个。

"男用咖啡杯指了指倒的保温杯。

程墨这才发实验台的水渍正凝结冰晶，每颗棱晶都封存着某个刻的己——有正调试仪器的，有接儿频话的，甚至还有二年前刚入的年轻模样。

量子计算机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二块监控屏的间参数同崩溃。

程墨眼睁睁着己前的实验记录始褪，纸张边缘像被火焰舔舐般卷曲碳化。

他抓起实验台的纸鹤，儿悠悠折的翅膀褶皱本该朝右，却诡异地向左折。

"周点的地铁二号。

"男咖啡杯，杯底与属台面接触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始频闪，"您儿本该那节厢。

"程墨感觉后颈汗倒竖。

记忆突然变得清晰异常：前儿打来频，背景确实有地铁报站的子音。

当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