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带锁的抽屉梅雨季的清晨，林晚秋蹲母亲房门前，把耳朵贴冰凉的木门。

抽屉拉的轻响过后，是式密码箱有的“咔嗒”声——母亲又清点父亲的遗物了。

“晚秋，把阳台的酱菜坛子收进来。”

苏月如的声音从门缝挤出来，带着年如的严。

晚秋慌忙起身，铁锈的酱菜汁滴帆布鞋，像了父亲墓碑的锈迹。

厨房，搪瓷盆泡着隔的糯米，这是要父亲爱的桂花糖藕。

晚秋摸了摸盆沿的缺，想起岁那年，她用零花了本诗集，母亲发后摔碎了盆，瓷片划破她的掌，血珠滴诗稿，晕的句号。

“发什么呆？”

苏月如的竹尺敲她背，“张姨带相亲对象来，你穿那件蓝裙子，别给我丢。”

蓝裙子挂衣柜，涤纶面料泛着廉价的光泽。

晚秋想起学的衬衫，领沾着画室的油，那她总说“以后要当画家”，直到母亲撕了她的录取知书，说“孩家学什么画画，嫁个才是正经”。

相亲对象是学教师，戴丝眼镜，说话习惯摸袖的纽扣。

“我妈说，过子的孩都爱腌酱菜。”

他夹起块糖藕，糖浆青瓷盘拉出黏腻的丝，“你这艺，跟我妈有的拼。”

晚秋盯着他的领带夹，那是枚镶钻的枫叶，和父亲葬母亲别胸的那枚模样。

她突然想起父亲火化那，母亲也是穿着蓝裙子，领别着枫叶胸针，哭也闹，只是紧紧攥着骨灰盒，指节发。

“我还有事。”

晚秋站起身，裙摆扫到酱菜坛子，褐的汤汁溅男的皮鞋。

苏月如的脸瞬间变了，竹尺“啪”地打她腿：“没教养的西！”

相亲对象尴尬地笑了笑：“阿姨，我突然想起学校有事……”深，晚秋躲卫生间，对着镜子掀起裤脚。

腿道红肿的血痕，像条扭曲的蚯蚓。

她摸出藏卫生巾盒的油画笔，掌画了朵向葵，明的颜料混着血丝，像了母亲止她触碰的阳光。

抽屉深处，压着本沾满酱菜味的素描本，页画着穿蓝裙子的，攥着竹尺，身后是座由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