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宗门竟发妹妹沈月璃陈尸供桌，七窍血凝冰晶，喉间卡着半块佩。

掌门袖滑落的另半块佩染着新鲜血渍，而妹妹腕间紫斑，明是我曾过的“噬散”毒痕。

“走火入魔？”

我按剑逼近，霜剑嗡鸣震碎烛台。

“玄冰锁喉术的冰晶、噬散的毒、长院的令牌缺 —— 你们她，可想到她才岁？”

掌门拂尘骤：“砚秋，宗门义……去你的义！”

我扯衣领，赤魔印妖异灼目，那是与魔尊签订的血契。

“今我要这满堂佛骨，为我妹妹陪葬。”

离火归宗苍梧宗的暮鼓撞碎暮，沈砚秋的霜剑已劈道结界。

剑鞘缠绕的魔界藤曼还滴血，却掩住她发间萦绕的焦糊味——那是前与魔将恶战，被业火灼伤的痕迹。

她本该回宗间去灵泉洗去魔气，此刻却攥着半块鱼佩，跌跌撞撞地往祖师堂跑。

“月璃！”

呼喊声，沈砚秋的指尖刚触到门，浓重的血腥味便顺着门缝钻出来，像了年前她魔界深渊闻到的尸臭。

霜剑“嗡”地出鞘寸，剑光映出她煞的脸——门烛火摇曳，供桌躺着的穿着月璃爱的浅粉襦裙，裙角绣着的冰纹牡丹已被血浸透。

“阿姊...”弱的呢喃让沈砚秋的剑鞘砸地。

她扑到供桌前，见沈月璃七窍流出的血已凝结冰晶，掌向蜷着，指甲缝嵌着暗红的血垢，拼个模糊的“”字。

颈间的鱼佩只剩半块，另半深深扎进咽喉，坠边缘的齿痕显示，这是月璃濒死用牙咬断的。

“砚秋，你回来了。”

长陆明川的声音从身后来。

沈砚秋转身，见他抚着雪长须，眼浮着虚伪的痛，袖却沾着新鲜的冰晶——那是“玄冰锁喉术”的残留痕迹。

她的目光落对方腰间的葫芦，那是陆明川称“装着历长灵灰”的法器，此刻却出细碎的撞击声，像是什么坚硬之物面滚动。

“月璃她...走火入魔了。”

陆明川叹息着摇头，“非要学什么术‘血河引’，你这供桌的血纹，明是引动了邪灵...住！”

沈砚秋的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