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血重启消毒水像把生锈的刀，顺着鼻腔剜进脑髓。

我7次从理诊所的皮椅弹起，指甲缝嵌着的碎瓷片扎进掌，血腥味混着安定片的苦舌尖。

腕侧的倒计红得滴血：06::5，数字边缘像被火舔过，正滋滋融化血珠往淌。

镜倒冲我笑，左脸咒纹突然。

紫纹路从眼尾爬向嘴角，像被踩烂的萄皮肤腐烂，每道褶皱都渗出细的哭声——是年前那个暴雨，储物柜缝隙漏进来的、混着雨水的啜泣。

“林医生，您又噩梦了？”

护士芸推门的瞬间，我见她胸前工牌扭曲。

褂露出半截淤青的腕，和我坠楼留的抓痕模样。

托盘的玻璃杯突然发烫，表面浮出血字：个黎明前，你割己的喉咙。

碎杯落地的脆响，花板始倒悬。

雪的吊灯变滴血的骷髅头，墙纸渗出黏腻的液态记忆——穿奈儿装的生踢储物柜，尖头跟鞋碾过我蜷曲的指，腕间卡地镯撞铁皮，发出和倒计相同的滴答声。

“这次准备怎么死？”

穿褂的男倚门框，指尖转着怀表。

陆沉的右眼瞳孔突然裂齿轮状，属转动声盖过窗的雷声，“次吞了整瓶安定，再次用窗帘绳吊死叶窗，这次……”他忽然近，温热的呼拂过耳垂，“试试用我你的术刀？”

袋的属物件突然发烫。

那是把袖珍解剖刀，刀柄刻着的校徽，边缘还沾着年前的锈迹。

我摸到刀刃，咒纹猛地爬满臂，指甲缝卡着的半片校徽突然鲜活，校徽的“育学”个字正渗血。

警笛声从边压过来，诊所的玻璃幕墙突然变镜子矩阵。

每个倒都重复同的死法：穿校服的被按洗台，七她身撕扯；穿业装的站顶楼边缘，校徽从指缝滑落；而的我，正握着解剖刀抵住己咽喉，倒的嘴角勾起和当年霸凌者相同的笑。

“记住，每次死亡都让你离相更近步。”

陆沉掀怀表，表盘嵌着枚机械脏，齿轮间卡着半片带血的校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