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诗书乾隆二年，杭州。

翰林院编修方之航书房伏案疾书，窗秋雨淅沥，案摊的《清谈集》墨迹未干。

他刚写完首诗：清风意书，明月何曾照沟渠。

这诗本是闲来抒怀，却知被何抄录，至浙江巡抚范捷。

范捷素来与方之航和，见诗"清风"二字，立刻联想到前朝"清风识字，何故书"的文字狱旧案。

他连密奏乾隆，称方之航"怀怨怼，讥讽朝廷"。

后，队官兵闯入方宅。

二、满门抄斩更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柳氏正为方慈绣被。

烛火流转，忽然窗来阵杂的蹄声。

她的针顿，指尖绽朵血珠。

"夫！

"紫鹃抱着方慈跌进门来，发髻散，"范带着圣旨前来说是爷身藏祸，前厅已将爷拿了"后面跟着的方忠抱着阿也慌的进来。

柳氏的绣绷啪嗒落地。

她望向摇篮睡的方慈，又向窗映红空的火光，突然疾步走向衣柜，取出两粗布衣裳。

"带慈儿和严儿从西角门走。

"她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地窖块砖...""来及了！

"紫鹃突然跪，从身后拉出己岁的儿子阿。

孩子只穿着薄衣，赤脚还沾着菜园的泥。

"让阿扮作爷..."她又从怀掏出襁褓，"满和姐同岁..."柳氏的衣裳滑落地。

她着阿瘦的身子方严的锦缎袍——袖子长了寸，衣摆拖到脚踝，可那明亮的眼睛竟与方严有七相似。

"胡闹！

"柳氏声音发颤，"我怎能...""奴婢与方忠的命，本就是夫给的。

"紫鹃抓起梳篦，将满的胎发梳方慈的样式。

婴儿懵懂地咬着指，发间系着方慈的铃铛，烛光叮当作响。

院门轰然倒塌的响，柳氏颤着咬破指，方慈肩头点朱砂。

血珠凝展翅的蝶，映着紫鹃决绝的泪眼。

岁的方严被阵急促的叩窗声惊醒。

母紫鹃惨着脸将他拽出被褥，他见窗火光冲，母亲柳氏正将枚翡翠长命锁为二。

"严儿记住，这半块给你，那半块..."柳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