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业俱部训练室梅雨季的潮气渗进空调格栅，落地窗凝出细密的水珠。

林盯着己映玻璃的倒，右腕缠着的弹绷带洇着汗渍，像条苍的蛇盘晒痕未褪的皮肤。

年了，这道两厘米长的疤痕仍雨隐隐作痛，如同刻进血的倒计。

“林，你的确定要退役吗？”

陈默教练的声音从身后来，皮转椅吱呀作响。

这位头发半的年正捏着份诊断报告，纸页边缘被指节压出褶皱——面赫然写着“右桡经损伤，细动作完度足60%”。

窗突然滚过闷雷。

林收回目光，落训练室墙角积灰的奖杯柜。

顶层的奖杯刻着“0KPL春季冠军”，底座边缘还留着他夺冠撞出的缺。

那他刚满岁，捧着奖杯对镜头比出“区霸主”的势，弹幕飘满“林就是光”的虹屁。

“是确定，是须。”

林伸去够桌的鼠标，却触到滚轮顿住。

年前那场祸后，他连连续点击次左键都——这样的，怎么可能再作露娜完月限连？

“那些谣言......”陈默欲言又止，指敲了敲桌面的板脑。

屏幕还着论坛页面，标题“实锤！

SKY战队王林疑似挂”的帖子飘首页，热评是“退役就是虚，敢接受官方调查”。

“用管。”

林抓起椅背的卫衣，袖滑过腕露出疤痕。

他清楚地记得，祸当晚那辆SUV擦着他的摩托掠过，司机摇窗露出的表链子——和王浩直播戴的那根模样。

更衣室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林解队服纽扣，镜子映出后颈新纹的刺青：只衔着匕首的虎，爪抓破“SKY”队标的轮廓。

这是他昨巷尾纹身店的，板是他当年的粉丝，刺青机停顿次才稳住。

“......”门忽然被推，管陈探进半个头，攥着个纸袋，“这是你次落直播间的......”纸袋装着半旧的，指腹处磨出薄纱般的透气孔。

林指尖抚过掌的茧，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