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地挂着——这他丝苟的着装堪称失控。

“周律师认错了。”

我甩着水珠冷笑，“我是凌夏。”

“年零个月。”

他突然说，“你消失的间。”

烘干机的轰鸣声盖过我的跳。

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清楚得像法庭列举证据。

“刚才为什么帮我？”

他逼近步，我后背撞冰冷的瓷砖，“专业素养？

还是...因为你们付了薪。”

我举起机转账记录，“个问题？”

他忽然笑了，从西装袋抽出钢笔进我衬衫袋。

笔夹那颗型指南针正疯狂转动，就像我此刻的率。

“物归原主。”

他转身袖扣闪过光，“明点，带着它来我办公室讨论案卷。”

那是毕业我他的礼物，侧刻着“À Té, mn nr”（致叙，我的星）。

04深的律所灯火明。

刚走到办公室门，面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出去。”

周叙的声音冷得吓。

我推门见满地文件，他正攥着个相框，玻璃碴扎进掌鲜血淋漓。

相片角露出铁塔的轮廓——和我们当年约要起拍的构图模样。

“医疗箱...左二个抽屉。”

他截住我的话，眼突然变得危险，“连这个都记得？”

我僵原地。

完蛋，说漏嘴了。

他忽然拽过我腕，染血的指尖抚那支钢笔：“知道指南针为什么直转吗？”

“...坏了？”

“因为它远指向你。”

我盯着周叙掌的血珠，脑子只剩个念头——逃。

“案子资料发我邮箱就行。”

我抽回腕，钢笔衬衫袋划出道蓝痕，“薪包括理辅导。”

他忽然笑了，从抽屉抽出纱布随意缠了两圈：“明点，对面咖啡馆。”

“我没答应...对方交了新证据。”

他甩给我份文件，某条款旁用红笔画了个扭曲的船锚图案——我们学发明的暗号，表“危急”。

我喉咙发紧：“...知道了。”

05“拿铁，倍浓缩。”

我站咖啡馆门，听见周叙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来。

服务生正疑惑地比划，周叙突然有话进来，他掏出机——锁屏界面是张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