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程吗？”

我咽了咽水，指屏幕划。

“肺癌晚期”个字还眼前晃，可医生今说的“位置很奇怪”又让我发。

如能用痛苦健康……我敢往想，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疼得我倒凉气。

“我怎么替罪？”

话出我就想扇己耳光，这语气跟游求带的萌新似的，透着股没见过面的怯。

机弹出王璐的照片，她端着保温杯，杯盖裂缝冒热气，像了她笑咧的嘴。

系统示音像市促销广播：“同事王璐将被烫伤，替罪功得0积！”

我盯着照片她涂着珊瑚红的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周她把错甩给我，就是用这张嘴说“姐姐家有事，你帮个忙呗”，转头就跟主管说我“新多锻炼”。

她指甲的法式甲照片闪着光，像根细的毒针。

“叮——是否接受务？

倒计：00:0:5”屏幕始闪烁，红数字刺得我穴突突跳。

巷子突然刮来阵风，卷起地的烟盒，拍我腿沙沙响。

我摸了摸裤兜的误诊，又想起房那条“再交租睡桥洞”的信，横：“接就接，反正烂命条。”

茶水间门，我盯着表秒针跳动，掌是汗。

王璐的跟鞋声由远及近，混着她和旁边同事的笑声：“哎你说，陈是是对我有意思？

昨还帮我搬打印纸呢。”

“得了吧，就他那倒霉样，你你要啊？”

另个声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我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的旧疤。

系统倒计跳到“00:00:0”，王璐的笑脸出走廊尽头，保温杯她晃得像个定弹。

“、……、、——”我默念着冲出去，肩膀结结实实撞她的胳膊。

她尖着松，保温杯砸地，水泼我左背，剧痛像把火瞬间窜遍身。

我想骂娘，却见水泡以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到秒就只剩层红印，比烫伤膏还管用。

“你发什么疯！”

王璐跳着脚后退，跟鞋卡地砖缝，“想追我就直说，搞这种路？”

我没理她，盯着背发呆。

系统示音响起，王璐的机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