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试卷重重拍秦风面前的讲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的脸，“我教书几年，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窍的学生！脑子是榆木疙瘩吗？课讲的知识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题目来覆去地讲，你还是错！你说说，你到底有没有用学过？！”

秦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喉咙像是被什么西堵住了，个字也发出来。

羞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能感觉到己的脸颊发烫，从耳根直蔓延到脖颈。周围同学的窃笑声、声议论声，像数根细密的针，扎他的。

“师，我……”他艰难地，声音沙哑干涩。

“你什么你？！”远毫留地打断他，“每次考完试都是这副死样子！要么沉默，要么找借！秦风，我告诉你，朽木可雕也！你要是实学进去，就早点跟你爸妈说，别这儿浪费间，浪费你父母的血汗！也别拖我们班的后腿！”

“拖后腿”个字，像柄重锤，砸秦风的脏。

他猛地抬起头，向远，那原本黯淡的眼睛，次闪过丝受伤和甘。但他很又低了头，将所有的绪都掩藏起来。

是啊，己就是个废物，是个拖油瓶。

从学始，他的绩就直坏，到了初始力，更是直降，了师的“问题学生”，同学眼的“吊尾”。

他也曾努力过，也曾熬刷题，也曾抱着课本啃到深。但那些复杂的公式、拗的定理，就像书样，怎么也进了他的脑子。

父母的叹息，师的失望，同学的嘲笑……这切，像座形的山，压得他喘过气来。

他拿起那张写着“”的试卷，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仿佛想将这耻辱的证据撕得粉碎。

“拿去！反省反省！”远挥了挥，像是驱赶只讨厌的苍蝇，“别我面前碍眼！”

秦风默默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