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敲打着窗户，像支止境的练习曲。

程煜坐钢琴前，左悬琴键方，右力地垂身侧。

年来，每个雨都是如此——他试图弹奏些什么，终却只能收获满室寂静和右来的阵阵刺痛。

窗，月的雨将整个城市笼罩灰的薄纱。

程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着雨水玻璃蜿蜒而。

年前的那个雨，他驾驶着新的跑从音厅回家，辆失控的卡改变了切。

他的右——那被评家称为"帝亲吻过的"——如今连握紧杯水都困难。

“程先生，您的递。”

管家门轻声说道。

程煜没有回头：“桌吧。”

那是份烫的邀请函，封面印着际青年音节的标志，晨光泛着刺眼的光。

程煜用颤的右捏着信封，指腹摩挲过那个悉的l。

往年的这个候，他都是评委主席，坐铺着红丝绒的评委席，用几个简短的音符就能决定个年轻的命运。

而，"荣誉嘉宾"个字像记响亮的耳光。

"呵。

"程煜冷笑声，邀请函空划出道抛物，准确落入垃圾桶。

属桶身发出"咣当"的回响，空旷的公寓格刺耳。

窗的雨得更了。

他机械地穿那件穿了年的卡其风衣，右袖管空荡荡地垂着。

门边的伞沾着次出门的雨水，握把已经生了锈。

这年，他养了雨出门的习惯——只有这样的气，路才对个瘸着右的过气音家来异样的目光。

央公园雨变了幅水墨画。

程煜沿着湿漉漉的梧桐径慢慢走着，伞头顶摇晃，雨滴伞面敲击出杂的节奏。

突然，阵吉他声穿透雨幕，像把淬了毒的匕首，准地刺入他疮孔的脏。

那旋律......可能。

程煜的伞掉地。

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发，顺着皱纹汇溪。

米的凉亭，个穿红卫衣的年轻正弹奏——那是他祸后再也没能完的《雨巷》，连他己都记清的章。

右残肢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仿佛那根被截肢的指还琴键跳动。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