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榴树捡的。”

沈婉的呼猛地顿住。

锦囊绣着半朵棠，针脚藏着她的名“婉婉”——那是母亲生前教她绣的，她死那就系腕。

“妹说笑了。”

她指尖发凉，却逼着己扯出个浅淡的笑，“我连针都拿稳，哪绣这个。”

沈瑶挑眉，鬓边的步摇叮当作响：“可这绣样，倒和去年你从江南养病带回的棠帕子像得很。”

她说着突然近，温热的气息喷沈婉耳后，“对了，那你回别院的夫说，你昏迷前攥着块佩，面刻着个‘婉’字呢。”

沈婉猛地后退半步，撞廊柱。

沈瑶笑得像只到蜜的狐狸：“二姐怎么了？

脸这么。”

直到回了棠院，沈婉扶着妆台的还。

春桃端来姜汤，见她耳后沁出的冷汗，急得直搓：“姑娘别急，那夫说的佩，奴婢寻到了！”

锦盒的簪躺褪的红绒，簪头的棠花瓣薄如蝉翼，簪尾的“婉”字被摩挲得发亮。

这是她及笄父亲的，她死那，这簪子正发间。

“前几你昏着，张嬷嬷往你枕塞西，奴婢趁她走后了，就找到这个。”

春桃压低声音，“还有这个——”她从袖掏出张揉皱的纸，面是沈棠娟秀的字迹：“月，见父亲将半块佩锁书房暗格，另半沈侍郎之处。”

沈婉捏着那张纸，指腹几乎要嵌进纸。

她的安确实是半块，父亲说另半他的同窗，当年两玩笑要结儿亲家，意定了对。

难道沈相就是那个同窗？

“姑娘，你瞧这是什么？”

春桃突然指着簪的背面。

簪子侧刻着的字，要对着光才能清——“曲江柳”。

曲江池，棵柳树。

沈婉的脏像被只攥紧。

那正是她藏账册的地方。

章 旧册秘闻的棠院总有些细碎的声响。

沈婉借着月光找沈棠的旧物，妆奁底层的暗格是用桃木的，摸着比别处凉些，打飘出股陈旧的墨。

泛的册子，沈棠的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后几页几乎要划破纸背：“二月廿，父亲书房见户部李尚书，说‘漕已挪至江南盐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