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音混着的哭腔：“救我……0…… 她镜子……”话戛然而止，听筒只剩忙音。

我盯着门牌号 —— 正是我住的这间。

冷汗顺着脊椎往滑，浸透了后背的睡衣，冰凉的黏腻感让我想起昨整理衣柜，那件粉护士服的渍。

衣柜底层的樟脑丸已经失效，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护士服的袖沾着暗褐的斑块，像是干涸的血迹，领别着的工牌塑料已经泛，照片的年轻笑得眉眼弯弯，褂胸前别着的钢笔阳光泛着冷光。

照片方印着名字：林晓月，市院消毒供应室。

介签合同，指合同滑来滑去，始终敢我的眼睛。

“林护士挺的，就是子急，” 他挠着后脑勺笑，“说走就走，冰箱还有没完的菜呢。”

回想起来，他西装袖沾着的碘伏味，和我刚才卫生间闻到的腥甜如此相似。

卫生间的镜子突然蒙层水雾，我伸去擦，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凉粘稠的液。

镜的伤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实蔓延，我的腕来撕裂般的剧痛，低头见皮肤像纸样裂，涌出的血珠混着几根长发。

“你，我们样了。”

镜笑着抬起，她的伤露出半截生锈的术剪，剪尖还挂着块暗红的组织。

我跌跌撞撞逃回卧室，反锁房门的刹那，听见身后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穿着潮湿的衣服正靠近。

机屏幕再次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带着血渐染的效：“她怕盐水，找盐水 ——”信息末尾的笑脸表正扭曲，圆圆的眼睛慢慢拉长，变两道竖。

厨房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液流淌的声响。

我摸到头柜抽屉的水刀，刀柄的防滑纹硌得掌发疼。

前搬进这间廉租房，我抽屉发了这把刀，刀刃的缺像是被什么西硬生生咬出来的。

隔壁的咳嗽声突然响起，阿婆总凌晨点咳嗽，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昨我楼道遇见她，她攥着我的腕说：“那姑娘走的那，救护楼响了，抬出来的西用塑料袋装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