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卡碾过。

我睁眼。

消毒水味呛得发晕。

“醒了？”

男的声音旁边响起。

我转头过去。

他穿着衬衫。

袖卷到肘。

眉眼干净得像画的。

“我是谁？”

嗓子干得像砂纸。

他递来杯水。

指尖碰到我背。

有点凉。

“你苏晴。”

他坐边。

语气很轻。

“前出了祸。

医生说你可能失忆。”

我盯着花板。

脑子片空。

没有祸的记忆。

连“苏晴”这个名字。

都陌生得像别的。

“我是周明轩。”

他我介绍。

“我们……正交往。”

交往？

我向他。

他长得确实。

是那种长辈喜欢的类型。

接来的子。

周明轩对我很。

每来医院汤。

帮我擦擦脸。

耐讲我们“过去”的事。

他说我们是画展认识的。

说我当穿着裙子。

站幅向葵画前。

像个迷路的孩。

他说我喜欢街角那家的蛋挞。

说我怕。

睡觉要着灯。

我听得很认。

努力把这些信息塞进脑子。

装那就是我的生。

出院那。

他来接我。

着辆的。

副驾着束玫瑰。

“给你的。”

他笑着递给我。

“你以前说。

玫瑰像雪。

干净。”

我接过花。

花瓣还带着水珠。

可没什么感觉。

就像接过个陌生的礼物。

他带我回了他家。

个装修致的公寓。

主卧有个衣帽间。

半挂着他的衣服。

另半……我打衣柜门。

愣住了。

是裙子。

长短款式同。

但颜都是样的。

“这些都是你的。”

周明轩从身后抱住我。

巴抵我发顶。

“等你起来。

每件。”

我没说话。

指尖划过冰凉的布料。

突然觉得有点冷。

住了半个月。

我慢慢“适应”了苏晴的生活。

学着他爱的菜。

听他喜欢的歌。

甚至始穿那些裙子。

他我的眼越来越温柔。

朋友聚也带我去。

次见他朋友。

个染着头发的男生吹了声哨。

“明轩。

你这朋友。

跟薇薇姐越来越像了啊。”

周明轩的脸沉了。

很又笑了。

“别瞎说。

晴晴就是晴晴。”

我端着汁的顿了顿。

薇薇姐？

是谁？

那晚回家。

我问周明轩。

他正洗澡。

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