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逆袭,疯批国公他失控了

第一章 穿书了

“姑娘?

姑娘!

醒醒呀!”

道娇柔的声柳灼夭耳边响起。

紧接着,肩膀便被轻轻地推了推。

“箐箐别闹……”柳灼夭含糊嘟囔着,眼皮重若斤。

“让我再睡钟……昨晚为了写论文,我熬了个。”

她习惯地想身裹紧被子,指尖却触到片冰凉细腻的锦缎。

什么玩意儿?

“嘶——啊!”

还等柳灼夭细想,腰间软突然来股尖锐的痛感,的她立刻从弹坐起来,所有睡意瞬间灰飞烟灭。

“箐箐你也太……”她捂着腰睁眼睛,控诉的话却清眼前的景象,卡了喉咙。

烟粉的绣花织锦衣裙,梳得丝苟的丫髻,张写满乖顺与探究的陌生的脸庞。

空气弥漫着甜得发腻的气,身是触生凉的丝滑锦被,头顶是繁复得让眼花的雕花拔步顶。

边拢着挂流光溢的珠珠帘,每颗珠都圆润硕,散发着冰冷的光。

空气安静的可怕。

柳灼夭的脑子片空。

半晌,句粹脱而出:“卧槽……这么给我整哪儿来了?”

边的丫鬟翠,显然没听懂这句话,只当她是吓得说了胡话,笑道:“姑娘莫怕,这儿临水榭。

是爷花重置办的别院,景非常呢。”

临水榭!

这是她昨边疯狂吐槽“古早狗血虐文”,边抓挠肝完的那本《邪魅公宠》,男主次与主发生关系的别院吗?

柳灼夭脏猛地沉,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赤脚踩冰凉光滑的檀木地板,冲向窗边的罗汉榻。

纤细的指带着颤,“哗啦”声用力撑致的雕花木窗。

望际的碧湖水,后的阳光碎般荡漾。

湖光山,胜收,却也像道法逾越的堑鸿沟,将她牢牢困这方致的水牢笼。

完了。

柳灼夭浑身发冷,扶着窗棂的指骨节泛。

她的穿书了,穿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刚被男主凌斩纳为房、未来被虐身虐遍的倒霉蛋主!

“姑娘,奴婢伺候您穿鞋袜吧!

地凉。”

翠的声音带着丝易察觉的焦躁,她盛着衣裙和首饰的质托盘。

“爷他朝回来了!

奴婢得赶紧给您梳妆!”

仿佛是为了印证翠的话,窗原本静谧的湖畔径,骤然响起片沉闷的“咚咚”声,那是额头用力磕石板的声音。

紧接着,或娇、或惶恐、或低沉的请安声,潮水般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地涌来:“恭迎爷回府——给爷请安——爷万——”这阵仗……这排场……让柳灼夭这个得目瞪呆,底那点残存的侥也被彻底碾碎。

阵佩叮当的细碎声响起,身着统水绿罗衫、容貌姣的婢们鱼贯而入,个个低眉顺眼,动作轻悄。

翠立刻像打了鸡血,脸绽灿烂的笑容,步迎向门,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恭喜主子!

贺喜主子!

荣升正西品兵部侍郎!

奴婢就知道主子您鸿运当头,步步升!”

这谄声,道挺拔的身裹挟着界的阳光,迈着闲适却具侵略的步伐踏入室。

鬼斧工的颌绷着冷硬的弧度,修眉斜飞入鬓,狭长挑的丹凤眼,此刻正懒洋洋地扫过来,眼底深处却藏着鹰隼般的锐与玩味。

挺的鼻梁,那两片被数闺秀想过的薄唇,此刻正勾起个春风得意的弧度。

他身还穿着朝的正式行头——正蓝锦官袍,前胸绣着象征武的凶悍虎纹补子,头戴乌纱帽,身是家贵胄的矜贵,却又隐隐透着股掌控生的煞气。

貌的婢立刻前,动作轻柔娴地为他取乌纱帽。

凌斩由她们服侍,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准地锁定了窗边那个赤着脚、脸苍却难掩绝的身——柳灼夭。

他慢条斯理地解官袍的盘扣,婢捧来的月常服锦袍。

凌斩慵懒地歪倒柳灼夭刚刚站过的罗汉榻,衣襟敞,露出壮的胸膛,姿态懒散,压迫感却丝毫减。

“你这张嘴,”他睨着翠,声音带着丝位者的漫经。

“倒惯捡爷爱听的说。”

目光随即转向僵原地的柳灼夭,慵懒的目光瞬间被丝玩味的审取。

柳灼夭被那眼刺得灵,压头的恐惧和涌的恶感,逼着己冷静析眼前这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

俊俦,风流倜傥,却也冷酷,残忍——说对他的描述毫差,甚至带来的压迫感要更倍!

“柳姐……”声轻唤拉回柳灼夭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容明艳,此刻却因迷茫笼了层薄雾,添几知的娇憨之态,动魄。

凌斩压头那丝莫名的异样,指尖桌案的信封轻轻点,声音辨出喜怒:“过来,与你家有关。”

只这句,便如入湖的石子!

父母慈爱的面容、幼弟稚的呼唤……数尘封的画面骤然涌,那根名为亲的丝,跨越空,将她与这个界的至亲死死缠绕,勒得她生疼。

她几乎是跌撞着跑到凌斩身侧,把抓起那薄薄的信笺。

目光急急扫过字迹——母亲沉疴难起,父亲为寻药草失足坠崖,落明,幼弟更是落入山匪之,需要万两方能赎命!

纸页她被捏的簌簌作响,纤纤指因为用力而攥得指节发。

股冰冷的清醒感瞬间击碎了所有迷茫与慌,她猛地抬眼,目光锐,刺向端坐着的男:“你要怎样,才肯护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