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抬错!我成了冷面王爷掌心囚

第1章

章红盖头的喜服刺得我锁骨发疼。

喜娘的话还耳边:"魏姐喜,梁王殿亲掀盖头呢。

"铜盆落地声惊得我指尖颤。

盖头被钩挑的瞬间,我撞阖的眼睛——右眼角狰狞的疤痕斜入鬓角,烛光像条蜷曲的蛇。

"见过王爷。

"我垂眸行礼,袖帕子已被冷汗浸透。

薛麟指尖挑起我的巴,指腹碾过我颤的唇瓣:"宫的喜轿走错门了?

"此刻他正解我裙带,指节擦过腰间,我猛地攥住他腕。

"王爷明知道......"喉间发紧,我仰头望他棱角明的颌,"明知道我该宫。

""知道怕了?

"他忽然捏住我后颈,像拎起只惊惶的雀儿,"抬进王府的辰,你就该明规矩。

"喜服散落地,我见屏风的鎏牡丹。

那是太子府也有的纹样,去年春我曾亲描过花样。

薛麟的指尖划过我脊背,腰窝处轻轻按了按,我浑身绷紧,听见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哭什么。

"他声音忽然低来,鼻尖蹭过我耳垂,"太子给了的,本王都能给。

"我攥紧,指甲掐进掌。

头更夫敲了更,红烛了灯花。

当他吻住我,我力的后仰,可是即便用尽力也法撼动他。

"别咬。

"他按住我腕,指腹摩挲我掌月牙状的掐痕。

我盯着帐顶的流苏,听见己沙哑的声音:"王爷要我什么?

""什么?

"他轻笑声,指尖卷住我缕头发绕圈,"然是本王的王妃。

"帐子落,我闭眼。

薛麟的呼近咫尺,带着露的凉。

这具身属于我,就像这顶花轿本该停梁王府门前。

我想起母亲昨替我簪花,说"滢儿是要太子妃的",此刻簪子已知滚到何处,鬓边只剩几缕发。

"疼就喊出来。

"他忽然按住我的腰,声音闷我肩颈,"别忍着。

"我咬住唇,屏风的牡丹烛光摇晃。

我猛地睁眼,见薛麟右眼的疤痕汗湿的鬓角泛着青,忽然想起坊间闻:梁王七岁穿敌将咽喉,对方那箭也穿破了己眼眶。

"够了?

"他抬眸,左眼漆如潭,"明起,你有的是间。

"二章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