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耻:穿越满清

雪耻:穿越满清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一为清欢
主角:赵正,雍正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03:31:0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为清欢”的优质好文,《雪耻:穿越满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赵正雍正,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赵正蹲在中岳庙的青石板上,指尖刚触到 “五岳真形图” 碑刻的裂痕,就被一股透骨的凉意钉在原地。九月的嵩山该是暖燥的,可这碑石像存了千年的冰,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起来 —— 跳的节奏竟和他去年在开封博物馆见的徽宗瘦金体拓片上的墨迹走势,莫名重合。“别摸了,这碑道光年间就裂了,小心蹭一手青苔。” 同行的学弟周明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碑顶的螭首,“你说这五岳真形图,到底是道士画的地图,...

小说简介
赵正蹲岳庙的青石板,指尖刚触到 “岳形图” 碑刻的裂痕,就被股透骨的凉意钉原地。

月的嵩山该是暖燥的,可这碑石像存了年的冰,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钻,连带着穴都突突跳起来 —— 跳的节奏竟和他去年封物馆见的徽宗瘦拓片的墨迹,莫名重合。

“别摸了,这碑道光年间就裂了,蹭青苔。”

同行的学弟周明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碑顶的螭首,“你说这岳形图,到底是道士画的地图,还是有镇山的法力?”

赵正没应声,指腹摩挲着碑模糊的条。

那条弯弯曲曲,像河故道的脉络,又像他士论文画的满清疆域变迁图 —— 从入关的雄踞,到鸦片战争后的支离破碎,每道裂痕都浸着血。

他研究清史年,越研究越觉得堵得慌:文字狱烧了多典籍?

剃发易服断了多文脉?

明明明末己有西学渐的苗头,偏生到了满清,连戴梓的连珠铳都能被雪藏,后落得个 “量之物力,结与之欢” 的场。

“要是能回去改改就了。”

他这话没说出,只了个滚。

指尖的凉意突然变了,再是冰,而是像有流窜来,顺着胳膊往钻。

眼前的碑刻突然晃了晃,那些模糊的条像是活了过来,他眼前织张 —— 有穿着团龙补服的官员烧书,有留着鼠尾的兵卒挥刀,还有个穿龙袍的站城楼,背后是烧红的空,嘴念着 “靖康耻,犹未雪”。

“阿正?

你咋了?”

周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赵正想抬头,可脖子沉得像灌了铅。

他见己的 —— 是握笔敲键盘的,那有厚厚的茧,指节粗,像是常年握刀的。

再往,身穿的也是印着 “殷墟考古” 的 T 恤,而是件明的袍子,绣着爪龙,龙鳞阳光闪着光,刺得他眼睛疼。

“轰隆” 声雷,明明是晴,却有雷声滚过。

赵正觉得旋地转,碑刻的子和龙袍的子叠起,后变片。

他像掉进了冰窟窿,又像被扔进了火炉,史的课本和古的画面脑子打架:边是《南京条约》的条文,边是汴梁城破的哭声;边是 “留发留头” 的令,边是徽宗瘦写的 “燕山亭”。

“疼……” 他闷哼声,意识彻底沉了去。

再醒过来,先闻到的是熏。

是景区廉价的檀,是种清苦的,混着墨汁和宣纸的味道。

赵正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很,只能先动了动指 —— 触到的是医院的,是光滑的丝绸,面绣着花纹,指尖能摸到的纹路,细密得像他导师缝补古籍的针脚。

“万岁爷醒了?”

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翼翼的试探。

万岁爷?

赵正咯噔。

这称呼他只纪录片听过,怎么有这么他?

他使劲睁眼,先是模糊的,慢慢聚焦后,见个穿着深蓝绸缎袍子的站边,头梳得光亮,脸没胡子,眉眼间带着奴才的恭顺。

那袍子的形,是清的太监服。

“水……” 赵正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像冒火,声音也是己的音,比低沉,还带着点沙哑。

太监连忙应着 “哎”,转身从旁边的架子端过个瓷碗。

赵正偏头过去,那碗是的瓷,是汝窑的青,碗沿有道细的片,像他故宫见过的宋汝窑盏。

太监递过碗,他瞥见碗底有行字,是瘦 ——“宣和年”。

宣和?

徽宗的年号!

赵正的脏突然狂跳起来,比他当年士答辩还紧张。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胸的伤(哪来的伤?

),疼得他倒抽冷气。

这动,身的被子滑了去,露出面的衣服 —— 明的龙袍,盘领窄袖,胸前的龙张着嘴,眼睛是用珍珠缝的,光闪着冷光。

“万岁爷慢些!”

太监连忙扶住他,碰到赵正的胳膊,赵正像被烫到样缩了缩。

他低头己的胳膊,皮肤比,也比瘦,腕戴着串朝珠,珠子是珠,颗颗圆润,压得腕发酸。

这是他的,是他的身!

“…… 是什么候?”

赵正的声音发颤,他敢问 “我是谁”,怕得到那个让他恐惧的答案。

太监愣了,随即又低头,恭顺地回话:“回万岁爷,是雍正元年月,子刚过。

您前御花园赏菊,突然晕倒,太医说您是忧劳过度,让您生静养呢。”

雍正元年?

赵正觉得脑子 “嗡” 的声,像是有弹了。

他研究了年清史,雍正朝的史料他能倒背如流 —— 这个帝,铁腕、多疑,摊入亩、火耗归公,是满清有的实干帝,可也是这个帝,延续了文字狱,巩固了 “剃发易服” 的规矩,把满清的集权推到了顶峰。

他痛恨的朝,他想改变的,他居然了这个的帝?

“朕……” 赵正意识地,话出就愣住了。

“朕” 这个字,从别嘴说出来是历史,从己嘴说出来,是荒诞。

他抬起,摸了摸己的脸 —— 指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没有眼镜,没有他常年熬长的痘印,巴有淡淡的胡茬,是家男子该有的样子。

这张脸,他故宫的雍正画像见过,清瘦,眉眼锐,带着股子怒的气势。

“万岁爷,您是是还有哪舒服?”

太监着他的样子,眼多了点担忧,“要要奴才再去请太医?”

赵正摇摇头,他需要冷静。

他深气,努力压的混,学着史书记载雍正的语气,尽量让己的声音稳:“了,李呢?

让他来。”

他随了李的名字 —— 雍正的贴身太监,史料说这个谨慎、机灵,是雍正信的奴才。

然,那太监连忙应道:“李总管刚去军机处折子了,奴才这就去他!”

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又轻又,没敢发出点声音。

房间只剩赵正个。

他掀被子,了。

脚刚碰到地面,就觉得阵虚软,差点摔倒。

他扶住沿,站稳了,才慢慢走到窗边。

窗户是木质的,糊着丽纸,他推条缝,月光顺着缝照进来,落地,像层霜。

面的月亮很圆,也很亮,和他去年封的月亮模样。

他记得去年秋,他封铁塔,拿着本《宋徽宗词集》,徽宗写 “州盛,闺门多暇,记得偏重”,酸得慌 —— 那个写出这么的词的帝,后却落得个客死城的场,连尸骨都没能回汴梁。

“汴梁月……” 赵正轻声念了句,突然想起案头的那只汝窑碗。

他转身走到案前,案是紫檀木的,光可鉴。

案着那只碗,还有本摊的奏折,奏折的字是馆阁,写的是 “请民间藏明史疏”。

赵正的目光落碗,碗还有半杯水,月光照水,映出他的脸 —— 雍正的脸,却带着他赵正的眼。

他伸拿起碗,指尖碰到碗沿的 “宣和年”,突然,脑子又闪过些画面:个穿着龙袍的御花园写字,写的是瘦,笔走龙蛇;群兵冲进来,把宫殿的珍宝抢得干二净;个抱着孩子,哭着说 “官家,我们回去汴梁了”。

这些画面是他的记忆,是宋徽宗的记忆!

赵正的始发,碗的水洒了出来,落奏折,晕了 “” 字。

他突然明过来 —— 为什么他摸到碑刻就晕倒,为什么他有徽宗的记忆,为什么这只宋瓷碗出雍正的寝宫。

他是简的重生,他是带着宋徽宗的血脉,重生了雍正的身。

靖康耻,犹未雪;满清误,年。

,他了这个既背负着靖康血仇,又握满清权柄的帝。

他能什么?

是延续雍正的铁腕,还是按照己的想法,改了这历史?

“万岁爷,奴才来了!”

李的声音门响起,打断了赵正的思绪。

赵正连忙碗,用袖子擦了擦奏折的水迹,转身向门。

进来的是个多岁的太监,穿着石青的总管太监服,腰间系着带,脸带着恭顺的笑,可眼睛却藏着明。

他走到赵正面前,跪磕头:“奴才李,叩见万岁爷,万岁爷圣安!”

赵正着他,脑子飞地转着。

李是雍正的腹,对雍正的脾气了如指掌。

他能露馅,得装得像个正的雍正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己的语气严厉:“起。

军机处的折子,都完了?”

李站起身,低着头回话:“回万岁爷,都完了。

八爷、爷那边递了折子,说想请您明去圆明园赏秋,奴才他们是想借机说新政的事。

还有,西的年羹尧将军递了折子,说罗卜藏丹津又边境闹事,请求增兵。”

八爷党、年羹尧、新政…… 这些都是雍正朝的关键物和事件。

赵正的沉了去 —— 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八爷党后被雍正清算,年羹尧被赐死,新政虽然有效,却也得罪了太多。

如他按照原来的历史走,后还是落得个孤家寡的场,满清的命运也改变。

可如他按历史走,他个士,能得过那些谋深算的王爷和臣吗?

能引发动的况,改了剃发易服,兴了西学,了农税吗?

李见他说话,又低头,声问:“万岁爷,您是是想八爷的事?

奴才觉得,八爷他们没安,您明还是别去圆明园了。”

赵正抬起头,向李。

月光从窗户缝照进来,落李的脸,照出他眼底的担忧。

这个太监,虽然是奴才,却也是为雍正着想。

赵正突然觉得,己是个战 —— 他有的历史知识,有徽宗的血脉记忆,或许,还有这些忠于 “雍正” 的。

“李,” 赵正的声音再发颤,多了点坚定,“明,朕去圆明园。”

李愣了,抬头向他,眼满是惊讶:“万岁爷,您……朕有道理。”

赵正打断他,走到窗边,推了窗户。

月光洒他的龙袍,明的袍子月光泛着柔和的光,像汴梁城曾经的宫灯。

他着的月亮,默念:徽宗陛,您的后回来了。

这次,朕让靖康的悲剧重演,也让满清的错误继续。

可他知道的是,他转身的瞬间,李的眼变了 —— 他伺候雍正多年,从未见过万岁爷有这样的眼,既是的锐,也是晕倒前的疲惫,而是种…… 他说来的,带着悲伤和坚定的眼。

万岁爷,像的样了。

李低头,把疑惑压,恭敬地说:“是,奴才遵旨。

那奴才先去,让御膳房给您准备些宵?”

赵正点点头:“。

另,把朕案头的那只汝窑碗,到养殿的暖阁,生收着。”

“是。”

李应着,退了出去。

房间又安静了来。

赵正站窗边,风吹进来,带着秋的凉意。

他摸了摸身的龙袍,又想起己穿的那件 T 恤 ——T 恤印着 “殷墟考古”,是他刚考士的,知道还。

旧衣痕还记忆,新龙袍己经穿了身。

汴梁的月亮照过徽宗,也照过他这个 “雍正”。

接来的路,该怎么走?

八爷党的算计,年羹尧的,满朝文武的质疑,还有那年的历史惯,他能扛得住吗?

赵正握紧了拳头,指节泛。

他知道,从他触碰那座碑刻始,历史己经拐了个弯。

而他,站这个拐点,没有退路。

渐深,养殿的烛火亮了起来,映着窗纸的龙纹,像幅流动的画。

窗的月亮,依旧照着这片土地,知道明,有什么样。